【推动人工智能产业源头性发展的对策建议】
人工智能作为新一代产业变革的核心驱动力,同步推动高端制造业先发优势与传统产业的转换升级,同时还需要从人工智能产生的本源是对“重复性、繁重型”劳动解放和对用工不足“补位式”替代角度,高度重视2010年劳动人口达峰后,“用工短缺+人工智能”对人工智能产业源头性发展的推动。基于此,课题组三年持续对39个国民行业大类的企业用工状况及部分人工智能企业予以深入调研,尤其对国内机器人市场爆发,但国产占比亟待提升的巨大市场空间予以深度研究。提出如下建议:
一、强化“用工短缺”的“人工智能”替代融入意识
伴随老龄化、少子化时代到来,“用工短缺”逐步成为制约企业产业发展的突出瓶颈。据2017-2019年青岛市3000户企业用工监测调研:2019年“用工短缺”多达9539人,用工缺口率15.20%,其中胶州高达23.08%。疫情之后,用工短缺依然明显,据2020年潍坊市诸城市抗疫复工统计:企业“用工短缺”20767人,而农村剩余劳动力仅10651人,用工缺口高达10116人。
追求更高质量就业、新旧动能转换升级、内循环与乡村振兴农民工返乡创业等,进一步加重着“用工短缺”。据2020年山东省就业市场人才发展报告:除济南新旧动能转换人才需求增幅达10.24%,外出务工转为返乡创业的临沂、菏泽增幅分别达8.01%、7.95%。另2020年山东省新旧动能转换对高技能人才需求调研:希望实现‘智能替代”的企业达81.75%,但实际实施企业不足20%,说明“人工智能”替代意识尚在逐步形成。为此建议:
1、重视“用工短缺+人工智能“视角转换”。
传统产业受发展理念、资金束缚等制约,实现“+人工智能”极为缓慢。
强化人工智能“重复性、繁重型”劳动解放和“补位式"替代的本源视角,源头性推动人工智能产业发展,同步实现“机器换人”对传统产业升级、“新职业需求”人力资本提升对高端制造业、新兴产业的根本性推动,突破性拉近新旧动能产业转型传统产业与新兴产业的距离。
2、引领企业确立“补位式替代”意识。
充分认识老龄化背景下人工智能“补位式替代”传统用工短缺,不仅是解决劳动用工短缺的根本性路径,也是推动新旧动能转换,以技术进步创造“智能红利”的重要路径。尤其,通过人机协同智能化提升,实现劳动者向服务业流动,向人工智能操作员、运维员等新职业转变,同步促进“新一代云计算、工业大数据、制造物联、人工智能、工业信息安全”等新兴产业新职业“用工短缺”的产生与满足。
3、实施“用工短缺+人工智能”培训工程。
实施“用工短缺+人工智能”培训工程,推动“装备换芯、生产换线、a机器换人、园区上线、产链上云、集群上网”同步出现的传统“用工短缺”与新职业“用工短缺”,同步促进生产经营、人力资源、信息智能等管理创新,高效有力地推动传统产业由“制造”向“智造”转型,高端制造业与新兴产业“新职业需求"的人力资本推动。
二、搭建“企业用工”与“人工智能”对接运转平台
据2017-2019年3000户企业用工调研,用工短缺排在前8位的分别为:焊工、装配钳工、安全人员、汽车维修工、制鞋工、缝纫工人、多工序数控机床操作调整工和保洁员,几乎均为人工智能产生本源的繁重型、危险型、单调型和重复型劳动强化人工智能“补位式替代”理念,实现“人机交互、机器助人”日显紧迫。
另据2018年“机器换人”对就业影响的调研呈现:138家被调研企业,54%企业将“提高生产效率”列为“机器换人”最优先考虑因素,“降低人工成本”占28%,“提高产品质量”占15%.22%和19%认为“机器换人”在降低人工成本和提高产品质量方面效果显著,使用后产品合格率提升10%-30%。但用工企业需求与智能企业供给之间的衔接成为突出制约。为此建议:
1、搭建“人工智能”公共服务平台。
基于不同产业、岗位用工存在的突出异质化特征,通过“人工智能”公共服务平台,强化智能生产企业与用工企业之间研发、生产与应用的精准性沟通,开展“用工短缺+人工智能”宣传推广、产需对接、技术交流、业务培训等公共服务,推动用工需求企业与智能生产企业的平台性对接。同时,强化“用工企业智能应用”示范建设、“产业需求推动智能科技”机制建设,建立更具产业需求导向的智能标准体系。
2、推动用工与智能企业“精准性对接”。
着力强化“电子、机械、食品、纺织、服装、家具、鞋业、化工、物流”等传统产业,智能替代需求与智能研发生产的精准对接;着力强化“现代产业集群高端制造业、新兴产业智能化发展过程中,人工智能和“智能新职业”的精准性、整建制协同推动,促进用工企业与智能企业的深度融合,强化人工智能生产、使用相关的智能企业、智能人才、学科门类、专业布局等融合衔接。
3、引领建立智能替代“合作型实验”。
促进智能领域科学研究、工程技术、科技管理、科技创业和技能型人才等协调发展过程中,着力推动“劳动科学与智能科技”的融合,尤其“劳动人口与智能替代”、“精益管理与智能使用”的融合,并以“合作型实验室”推动用工企业参与人工智能研发与应用,通过实验案例的实践推动,引导企业实现更精准性、高效率、个性化的人工智能应用。
三、突破“瓶颈”实施智能“低成本、高定位”战略
据2019年青岛市3000户企业用工调研,用工短缺最为紧迫的职业工种,基本都工资较低,而人工智能成本高、回收周期长、资金压力大,成为根本性的瓶颈制约。另据2018年“机器换人”对就业影响的调查报告,海尔等使用进口智能进行冰箱、洗衣机的外观视觉高端检测,大幅度提高工作效率,但是设备价格昂贵,前期资金投入过高。盛磁科技等购买进口全自动分选机,明显提高检验分选率,但维修人员难以跟进,培训、维护、升级成本高仍然成为重要制约。医疗康养护理员工匮乏更成为产业发展的突出制约。
自2013年我国成为全球最大的机器人市场,连续五年复合增速超过30%,2017年增速达60%,但国产市场占有率仅26.8%。近三年国产机器人虽快速发展,但外资占比仍高达71%。究其根本,达到“用工短缺”替代的处于智能高端位置,但国产智能尚处中低端。如果不能聚焦“用工短缺+人工智能”对人工智能源头性推动,在“人工智能+高端制造业”与“传统产业+人工智能”实施过程中,高端智能的巨大市场空间将持续被外资企业占领。亟须基于“用工短缺”的紧迫需求,发挥“制造兼维护”的突出优势,实施“低成本、高定位”的国产机器人产业链提升战略。为此建议:
1、重视智能产业的“正向溢出效应”。
人工智能产业同步推动“传统产业”转型“优势产业”集群及“用工短缺”补位,尤其推动高端智能的国产化、智能产业链提升和智能技术生态成熟。由此,人工智能产业扶持得到高度重视,基于同时包含知识溢出、技术溢出和经济溢出的“正向效应”的价值核算,必然更加重视“用工短缺+人工智能”源头性推动人工智能产业发展的溢出价值。
2、突出产业集聚的“规模经济策略”。
高度重视智能国际领军企业的产业引领作用,通过产业规模集聚、技术突破引领、价值链定位提升,不仅基于量的规模扩大,更基于质的链位提升,形成累积递进、正向反馈效应。同时,着力推动“智能产业互联网”建设,运用整合合作共享的产业链模式,将高中低端不同产业链的智能企业区域聚集、跨区域聚集,在资金、技术、品牌、市场等方面融合推动。
3、强化智能企业的“价值创新思想”。
“价值创新”作为现代企业竞争新理念,不仅重视技术竞争力,更加重视为顾客创造更多价值赢得成功,人工智能“制造兼维护”一体化必然成为智能国产占比提升的最大优势。重视分析用工企业所需人工智能产品的功能、潜力与成本关系,改善提升产品价值,推动人工智能跟进企业购买后的使用、维护,尤其人工智能产品伴随生产发展的技术提升与智能更迭。文 / 谭 泓 网页链接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