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远从韶关分出来,自己当了地级市,现在比韶关有钱了。
有人看着这个结果,觉得找到了万能钥匙。
他在地图上圈出清远北边的连州、连南、连山、阳山四个县。说它们离清远市区太远,肯定被管不过来。
他的药方是继续拆。
让连州和连南抱团,再带上连山,成立一个新的地级市。
至于阳山,干脆让它自己独立成一个市。
一个地方升了级,日子好过了。
于是所有地方的未来,都被画进了同一张升级蓝图里。
仿佛发展的答案不在路上,只在那个更高的行政头衔里。
可当初清远帽檐底下具体做了什么?
是修了哪条路,还是引进了哪个厂?
帽子变大了,人就一定更会做事吗?
那些被圈起来的县城真的在喊饿吗?
还是拿着尺子的人,先量出了距离,再替它们感到了委屈?
每一次拆分都像在许诺:上一次的成功可以复制。
上一次的“管理不到”,会成为下一次拆分的理由。
这个循环的尽头是什么?
是一个省变成几十个市,还是一个县也渴望拥有自己的办公厅?
人们总在寻找那个一劳永逸的升级按钮。
却很少去问,上一次按下后亮起的灯,
究竟是电路通了,
还是仅仅因为换了一个更亮的灯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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