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次圣杯落地,咔哒一声脆响。
头顶阴云正好裂开一道缝,阳光不偏不倚,全泼在刘涛身上。
庙主当场拍板:就是她了。
后来拍戏,海上天气说变就变,可轮到她的镜头,预报里的风雨总自动绕道,一片坦途。
你可能会说这是巧合。
但另一边,湛江那个村,富商想给自家孩子“镀金”,硬换掉被三次圣杯选中的红衣乩童。
结果呢?
新来的孩子连掷八次,全是怒杯。
十几个壮汉去抬神轿,轿子像长在地上,纹丝不动。
你看,这才是最顶级的剧本:规矩写得明明白白,神明自有他的选角导演。
钱权可以买通人情,但买不通那一声清脆的圣杯响,更搬不动那尊扎根在地里的轿子。
有些路,阳光只照给被选中的人。
有些位置,不是你的,连抬轿的资格都没有。
人间万事,说到底,敬的不是香火,是人心向善的本能;拜的不是木偶,是那份不敢忘的规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