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64年,沈醉说:当年徐远举刑讯江姐时,要扒掉江姐的衣裤,沈醉目睹了江姐怒骂徐远举,免遭侮辱的全过程,罗广斌说:江姐的机智、勇敢没写进小说,太可惜。
1948年6月14日。
江竹筠在万县的地下工作站点,被国民党保密局特务围堵。
特务出示逮捕令,上面签着徐远举的名字。
徐远举时任国民党保密局西南特区区长,坐镇重庆。
江竹筠被反绑双手,推上了前往重庆的吉普车。
押解的特务一路警戒,不敢有丝毫松懈。
重庆行辕二处的审讯室,是徐远举的专属办案地。
沈醉以保密局本部督察室主任的身份,到场督查审讯。
审讯室的铁门被推开,江竹筠被两名特务押了进来。
她的手腕被铁镣锁住,镣铐拖在地上发出哐当声。
徐远举坐在办公桌后,指尖敲着桌面的搪瓷杯。
“江竹筠,说出地下党的联络名单。”
江竹筠站在屋子中央,目光直视着徐远举。
她的嘴唇紧闭,没有发出任何声音。
徐远举猛地站起身,将桌上的供词摔在地上。
“上老虎凳!”
两名特务立刻上前,将江竹筠架到老虎凳上固定。
一块青砖被垫在她的脚下。
两块青砖叠加,江竹筠的膝盖开始颤抖。
汗珠从她的额头滑落,砸在青砖上晕开小渍。
她依旧没有开口。
徐远举的眼神变得凶狠,猛地挥手。
“把她的衣裤给我扒下来!”
这句话落下,审讯室的空气瞬间凝固。
两名特务撸起袖子,朝着江竹筠走了过去。
“住手!”
江竹筠的怒喝,穿透了审讯室的沉闷。
“你们羞辱我,就是羞辱天下所有的女性!”
“包括你们的母亲,你们的姐妹,你们的妻女!”
徐远举的身子猛地一僵。
他的脸颊,瞬间涨成了紫红色。
沈醉站在一侧,悄悄抬起右脚。
脚尖重重踢在了徐远举的小腿上。
沈醉凑近徐远举的耳边,声音压得极低。
“传出去,你我都没法收场。”
徐远举回过神,对着特务厉声喝止。
“退下!”
两名特务立刻停住脚步,退回了墙角。
江竹筠挺直脊背,站在原地一动不动。
徐远举喘着粗气,指着江竹筠的手指。
“用竹签,钉她的指尖!”
特务拿起备好的竹签,抵在江竹筠的指甲缝前。
江竹筠咬紧牙关,下颌线绷得紧紧的。
她没有发出一声呻吟。
沈醉站在阴影里,全程看着这一幕。
1949年11月14日。
江竹筠被特务押往歌乐山电台岚垭。
冰冷的枪声,在山间响起。
重庆解放后,罗广斌从渣滓洞监狱幸存。
他是江竹筠的狱中战友,见证过她的斗争。
罗广斌开始整理狱中战友的事迹,写满了厚厚的笔记本。
杨益言找到罗广斌,提出联手创作的想法。
两人以狱中斗争为蓝本,打磨小说初稿。
他们给小说定下名字,《红岩》。
书稿里,详细写了江竹筠受竹签钉指的情节。
徐远举企图扒衣侮辱,江竹筠怒骂反抗的经过,被删去了。
1961年,《红岩》正式出版。
书籍一上市,就被抢购一空。
江姐的形象,传遍了大江南北。
1964年。
沈醉已经获得特赦,成为历史见证者。
他在一次历史座谈中,提起了当年的审讯。
“当年徐远举刑讯江姐时,要扒掉江姐的衣裤。”
“我目睹了江姐怒骂徐远举,免遭侮辱的全过程。”
现场的记录员,快速记下了这些话。
罗广斌听到沈醉的讲述,轻轻摇了摇头。
他对着身边的编辑,说出了心里的遗憾。
“江姐的机智、勇敢没写进小说,太可惜。”
罗广斌拿起桌上的《红岩》,指尖抚过江姐的章节。
小说已经再版多次,无法再做内容增补。
沈醉的讲述,被收录进历史档案。
这段被遗漏的细节,填补了《红岩》之外的空白。
江竹筠用怒骂守住的尊严,定格成历史里的印记。
参考信息:《〈红岩〉没写的真相:江姐遭特务逼扒衣裤 一句怒骂让刽子手无地自容》·中国台湾网·2021年4月15日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