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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起邵逸夫这个名字,老一辈人心里,总会咯噔一下,想起那些年看过的港片,也想起校园

说起邵逸夫这个名字,老一辈人心里,总会咯噔一下,想起那些年看过的港片,也想起校园里随处可见的那三个字——逸夫楼。 可就是这么一位传奇人物,他走的时候,身后那两百多亿的家产,竟像是断了线的风筝,没个着落。四个亲骨肉,没一个露面,更别提什么争产大战了。钱就那么静静躺在邵氏基金里,一年年利滚利,却没人来认领。 说起来,这事儿得从大半个世纪前慢慢捋。 那时候邵老板正是拼命的年纪,南洋的电影院要一家家开,香港的TVB要一步步建,整个人像上了发条的钟,一刻不得闲。四个孩子呢,就像没人打理的花,被寄养在新加坡他哥哥那儿。孩子心里头,父亲或许比银幕上那些虚构的影子还要模糊三分。母亲黄美珍,倒成了唯一能给孩子们捂热手的人。 后来两个儿子大了,也试着回香港帮衬父亲。可两代人,想法差得太远,中间又隔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人和事。那点薄得像纸的父子情分,一捅就破。八一年,俩儿子一跺脚,辞了董事局的差事,扭头回了新加坡,自己做起了买卖。从此天各一方,各过各的日子。 这早年间的生分,到后来反倒成了种难得的明白。孩子们自己过得挺滋润,不眼热父亲那份家业,更不愿意为了钱,去搅和身后那点清净。 邵先生呢,心里跟明镜似的。 他打八五年起,就闷头干起了一件让很多人看不懂的事——把赚来的钱,大把大把往内地送,点名要盖楼。那年头,一个亿的港币,搁哪儿都是沉甸甸的数字,他全换成了教学楼的地基和砖瓦。他还有条死规矩:钱拿去,就得盖孩子们念书的楼,教学楼、图书馆,都行。他这挑剔劲儿,比自家盖房子还上心。图纸要过目,地基要派人盯着,就怕哪个环节出了岔子,对不起那些眼巴巴等着念书的孩子。 就这么着,三十年下来,从最北的漠河到最南的三亚,数不清的校园里,都戳起了“逸夫楼”。这些楼啊,不姓邵,姓的是千千万万的读书郎。 两千年出头,他又掏钱设了个奖,专给那些在天文、数学、生命科学里钻牛角尖的科学家发奖金,钱不少,被人称作东方的诺贝尔。 到了九七年,他更是把后事安排得明明白白——家产全放进慈善信托,交给专业的人打理。自家孩子,除了点基本的生活费,动不了那本金。远在新加坡的儿女们听了,反倒松了口气,痛痛快快签了字。 如今老先生走了十年了,那笔钱在基金里头滚雪球,反倒滚到了两百多亿。每年赚出来的钱,接着去修那些旧了的楼,接着去奖励那些在实验室里默默无闻的聪明人。 他这辈子,用一生的时间证明了一件事。钱这东西,留给后人,或许反倒成了绊脚的绳子;撒向社会,反倒开出了花,让他的名字活在了书声里、星光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