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怀瑾:“我年轻时,一位高人对我讲了两点,我受益一辈子。”南怀瑾年少时离开浙江乐清老家,常年在外游历求学,乱世之中他放弃安稳生活,一心寻访名师钻研传统文化。 那时候的乱世,读书人找个安稳饭碗都难,更别说像南怀瑾这样,背个布包就敢往深山里钻,一门心思要找“真学问”。家里人急啊,邻居也说闲话:“这后生,好好的日子不过,非要去当个游方和尚似的。”可南怀瑾心里有股火,烧得他坐不住。他总觉得,学堂里教的那套,救不了当时的人心,更救不了这个国家。他得去找更根源的东西。 他的游历,可不是什么诗情画意的旅行。盘缠紧巴巴的,经常饿肚子。睡过破庙,蹭过农家灶台,有一回在四川的山道上,差点被土匪抢了。但这些苦,他后来回忆起来,都觉得值。 因为他遇到了形形色色的人,有江湖郎中,有落魄文人,也有深藏不露的修行者。高人,往往就藏在这些不起眼的角色里。他拜过的师傅不止一位,但让他铭记一辈子的那两点教诲,据他晚年零散回忆,大概是在他二十岁出头,颠沛到四川时,从一位隐逸的老先生那儿听来的。 那位老先生名字,南怀瑾很少对外详提,只说是位“通儒释道”的隐者。老人家看他心诚,但性子还有点毛躁,求知若渴却难免贪多嚼不烂。就在一盏昏黄油灯下,对他说了两句听起来平平无奇的话。第一点,是“学问之道,不在多,在能放下”。第二点,是“做事之前,先学做人;做人之前,先定心神”。 就这两句?对,就这两句。年轻的南怀瑾当时可能也有些懵,这和大部头的经典、玄妙的禅机比起来,似乎太简单了。但往后几十年,他越想越觉得深,这两句话像两根拐杖,撑着他走过了整个治学生涯。 先说“学问之道,不在多,在能放下”。那时候南怀瑾正拼命读书,经史子集、佛典道藏,见到就想啃,笔记本记了一摞又一摞。但问题来了,脑子里塞满了别人的东西,自己的思考反而被淹没了,遇到实际问题还是束手无策。 老先生这句“放下”,不是叫他别学了,而是点醒他:别被知识压垮,别变成书橱。真正的学问,是能把学来的东西消化掉,融进自己的生命体验里,该用的时候能提得起来,不用的时候能搁得下,不执着于字句。后来南怀瑾讲课著书,从来不掉书袋,能把深奥的佛经哲理用家常话讲明白,这功夫,就是从“能放下”里练出来的。 他不再追求读尽天下书,而是反复研读几部根本经典,像《论语》《金刚经》,读透了,其他的自然能贯通。这种思路,和今天信息爆炸时代我们面对的海量知识,是不是有奇妙的共鸣?我们忙着收藏、标记、囤积知识,却很少真正“消化”和“放下”,结果越学越焦虑。 第二点,“做事之前,先学做人;做人之前,先定心神”。这话在兵荒马乱的年代,听着有点“不合时宜”。大家都想着怎么救国、怎么成事,你却跟我说先学做人、定心神?这不是逃避吗?但南怀瑾后来悟通了,这恰恰是根子上的功夫。 他自己就经历过,心浮气躁的时候,去与人辩论,去尝试做事,往往效果极差,甚至得罪人、帮倒忙。老先生说的“定心神”,不是枯坐发呆,而是通过诸如静坐、观息这些传统方法,让自己在动荡环境里有一个稳定的内心锚点。心定了,判断才不会歪,情绪才不会失控,这才是“做人”的基础。 人做正了,言行一致,有担当有胸怀,你去做事,无论是弘扬文化还是待人接物,别人才会信服,事情也才可能顺畅。南怀瑾一生历经时代巨变,能从颠沛流离中坚持下来,并最终在海外、在港台、在大陆广泛传播传统文化,没有这种“定力”和“做人”的根基,恐怕早就被浪潮卷走了。这其实戳中了一个关键:我们往往太急于求成,盯着“事功”,却忽略了支撑事功背后的“人格”与“心理能量”。地基不稳,楼盖得再快,也容易塌。 当然,咱们也得客观看。这两点教诲,带着浓厚的传统修身色彩,强调内省和心性。放在今天,有些人可能会觉得“不够实用”、“效率太低”。在这个追求速成、看重即时结果的时代,让你先花时间“定心神”、“学做人”,听起来像是鸡汤。但南怀瑾自己的经历就是反驳。 那么,那位高人究竟是谁?是不是袁焕仙先生?南怀瑾在四川确曾师从袁焕仙学习禅宗。但仔细推敲,他所说“年轻时”的“高人”,可能更早,或许是一位启蒙性的乡贤或隐士。这恰恰说明,真正的影响往往来自那些不图名利、寥寥数语的点拨。南怀瑾用了“一辈子”去消化这两点,说明精髓不在话语本身,而在持续的体悟与践行。 回到开头的问题:两点朴素的话,凭什么让人受益一辈子?因为那不是外在的知识技能,而是针对“人”这个根本的操作系统升级。它解决的,是求学与处世中最核心的动力与稳定问题。在一个变化剧烈的时代,外部方法总在过期,但内省的智慧却可能历久弥新。南怀瑾的故事提醒我们,有时候,慢下来,关照内心,打磨自己,或许才是应对纷繁世界最“快”的路径。当我们追逐无数技巧和答案时,是不是反而忘了问自己:我的心,定吗?我这个人,立得住吗?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?欢迎在评论区讨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