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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战,拉文斯布吕克集中营。零下二十度,三万个女人光着身子,站在雪地里,一动不动。

二战,拉文斯布吕克集中营。零下二十度,三万个女人光着身子,站在雪地里,一动不动。 风不是吹,是剐。 一刀一刀,往骨头缝里剜。 每天早上的“节目”就这么开场。 有人晃了一下。 女看守抡起枪托,砸下去。 人直挺挺倒下,栽进雪里。 再没起来。 岗楼里,军官端着热咖啡。 隔着玻璃,看得津津有味。 这是他们一天的乐子。 这地方,紧挨着湖,风景好。 1939年建起来,一车皮一车皮的女人往里拉。 波兰人,苏联人,法国人,德国人。 十几岁的姑娘,六七十岁的老太太。 火车门一开。 狼狗扑上来。 皮鞭抽下来。 第一道命令:脱光。 站成一排,扒得一件不剩。 纳粹说,防传染病。 鬼才信。 就是要让你一进门,自己都觉得,连牲口都不如。 熬过进门,熬冬天。 德国北边的风刮起来,带着哨音。 每天,天不亮。 三万个女人,光着,赶到广场上。 站着。 站着站着,就硬了。 倒下的,没人管。 点名结束,尸体拖走,像死狗。 岗楼里,穿皮大衣的军官碰着杯,笑声传过来。 冷,饿,都不算最怕的。 营地里有个“医务室”。 竖着进去的,基本横着出来。 医生叫格布哈特。 医学界有名,希姆莱跟前的红人。 不救人,专门拿活人做实验。 一批年轻姑娘被挑出来,起了外号:“兔子”。 手术台,没麻药。 刀划开小腿。 往肉里塞生锈的铁钉,碎玻璃渣,木屑,培养好的致命细菌。 塞满,缝上。 坐在旁边,掐表。 几天化脓? 几天高烧? 几天死透? 为了更逼真,切断肌肉,再强行缝上,看骨头烂透要几天。 惨叫声穿透厚墙。 格布哈特头都不抬。 像在看一组冷冰冰的数据。 1944年底,炮声从东边滚过来。 苏联红军近了。 纳粹慌了。 开始烧文件。 医务室的实验记录,一箱箱搬到空地上烧。 那些腿烂得不成样的“兔子”,成了烫手的麻烦。 就在以为快得救时。 指挥官站上高台。 下令:全员撤离。 说是撤离,就是赶着去死。 四月,冷得刺骨。 几万个站不稳的女人,被刺刀逼出营门。 没车,没马。 两条腿。 单薄的囚服,脚上裹着破布。 踩在雪泥地里,一步一个血印。 纳粹算盘打得精:活证据,往西边赶,绝不能让苏联人看见。 带不走的,就地毁掉。 队伍拉得老长。 旁边是端着枪的党卫军。 谁走慢了,掉队了。 砰。 人滚到路边沟里。 队伍接着走,不许回头。 有个幸存者后来回忆:脑子空了,就剩机械地迈腿。 左腿,右腿,左腿,右腿。 身边的人,一个接一个倒下。 有被打死的。 更多是走着走着,累死,饿死。 路边的树皮,啃光了。 有人抓雪吃,拉肚子拉到虚脱。 倒在雪地里,再没起来。 走了几天? 没人记得清。 有天早晨,押送的纳粹不见了。 安静得吓人。 紧接着,远处传来轰隆隆的响动。 不是德军的坦克。 车身上,刷着红色的五角星。 苏联士兵跳下坦克。 看见这群女人,全愣了。 眼窝深陷,皮包骨头。 身上散发着腐烂和恶臭。 有士兵当场吐了。 有士兵摘下军帽,红着眼圈,把自己的干粮递过去。 医疗队冲上来。 但对太多人来说,晚了。 身体早就彻底垮了。 就算住进暖和的帐篷,解放后的几天里,还是大批大批地死。 有个叫丽贝卡的,命大,撑了下来。 后来去了美国。 身上的伤好了,心里的疤消不了。 每到冬天,一听到风声,就浑身发抖。 她后来成了心理创伤专家,专门帮那些从地狱爬出来的人。 写书,把经历一字一字往外掏。 那个格布哈特医生,没跑掉。 纽伦堡审判,面对证据还想狡辩:为了科学,为了国家,只是执行命令。 法官没废话。 判了绞刑。 1948年,送上绞刑架。 如今的拉文斯布吕克,广场上长满了荒草。 湖风还在呼呼地吹。 像在喊。 纳粹当年费尽心机,想把这些人都变成数字,变成灰,变成没人知道的秘密。 可有些罪行,就像地上的石头。 你埋得再深。 风一吹,它还是硬邦邦地,露出来。 有些罪行,时间盖不住,烂土里也烂不透。 你听完这些女人的遭遇,想说点什么? 咱们评论区聊聊。 二战 拉文斯布吕克集中营 铭记历史 女性苦难 纳粹暴行 历史不该被遗忘 中老年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