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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0年,坐了57年牢的欧树刑满释放,奇怪的是,这个史上坐牢时间最长的人,却提

2010年,坐了57年牢的欧树刑满释放,奇怪的是,这个史上坐牢时间最长的人,却提出了不可思议的要求。   2010年深秋,弥渡县养老院护工整理遗物时,被一个细节惊住了。   77岁的欧树离世时,枯瘦的手里还死死攥着一块皱巴巴的旧肥皂。   那块肥皂边角磨平、颜色发黄,上面印着模糊的监狱编号。   这块普通肥皂,陪着他熬过了57年暗无天日的牢狱时光。   没人理解,这个服刑最久的老人,为何到死都放不下监狱的东西。   他离世前两个月,才刚走出云南省第二监狱,重获世人向往的自由。   可这份自由对他而言,不是救赎,而是催他走向死亡的噩梦。   1953年的云南弥渡县,20岁的欧树还是个爱闯祸的愣头青。   他跟着老爹卖豆腐,每天挑着担子走街串巷,性子野得没拴住。   目不识丁的他听不懂大道理,只知道跟着老爹能有饭吃。   老爹信“一贯道”,常带他去聚会,他也稀里糊涂跟着附和。   他从没想过,这份一时糊涂会让自己的人生彻底坠入深渊。   被捕那天,他还在街头吆喝卖豆腐,被带走时担子都没收好。   四年有期徒刑的判决下来,他满不在乎,觉得熬几年就过去。   可刚进监狱没几天,他就因不服管教和狱警吵了起来。   他嫌饭菜不好、作息太严,动辄摔东西、骂狱友,浑身是刺。   狱警耐心劝导,他当成耳旁风,还偷偷策划着要逃出去。   1957年,刑期快满前一个月,他终于按捺不住,做出疯狂举动。   他趁狱警换岗间隙,溜到值班室门口妄图抢夺对方的枪支。   他没读过书,连枪的保险都不会开,刚碰到枪柄就被制服。   刑期加15年的判决下来,他才慌了神,却依旧不肯低头。   一年后,不死心的他趁放风机会,顺着围墙缺口逃了出去。   他躲在山里三天,饿啃野果、渴喝溪水,连方向都辨不清。   第三天傍晚,他刚走到村口,就被前来抓捕的民警认了出来。   这一次,无期徒刑的判决彻底断了他逃离的念头。   25岁的欧树看着判决书,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。   从那以后,那个桀骜不驯的愣头青,渐渐消失在高墙之内。   他开始学着守规矩,每天按时出工,主动打扫监区卫生。   他在监狱菜园种菜,跟着老狱友学缝补,手上磨出厚茧。   狱警见他表现好,奖励了一块肥皂,他如获至宝一直带在身边。   他渐渐发现,监狱生活虽枯燥,却有不用费心的安稳。   每天起床、吃饭、熄灯都有明确规定,不用自己费心琢磨。   他不用愁明天吃什么、住哪里,规矩成了他的安全感。   老爹离世的消息传来时,他正在菜园摘菜,菜篮子哐当掉在地上。   他没有大哭大闹,只是蹲在地上,抱着膝盖沉默了一下午。   从那以后,他更是把监狱当家,把狱警当成可依靠的人。   他主动帮狱警整理文件,给新狱友讲解监规,成了监狱“老大哥”。   1997年刑法修订,狱友们欢呼雀跃盼着减刑。   可欧树却皱起眉头,脸上没有喜悦,反而多了几分担忧。   他怕减刑、怕走出高墙,更怕面对外面陌生的世界。   可他表现太过出色,一次次获得减刑,刑期渐渐有了尽头。   2010年夏天,释放通知书送来时,他手抖得厉害,迟迟不肯接。   出狱那天,他穿着旧褂子、攥着旧肥皂,站在监狱门口不肯动。   他拉着狱警的手落泪:“我不走,住惯了,出去活不了。”   狱警反复劝说,才陪着他走出这道守了57年的门。   外面的世界,让他浑身不自在,甚至生出几分恐惧。 五颜六色的广告牌他看不懂,只觉得刺眼夺目。   有人递给他新版人民币,他看了半天也不知道是多少钱。   到了养老院,他极不习惯,夜里常醒来以为还在监狱硬板床上。   他拒绝吃养老院的饭,总说不如监狱的玉米粥合口味。   他每天坐在养老院门口,朝着监狱方向望去,嘴里念念有词。   护工给他换衣服,他不肯,执意穿从监狱带出来的旧褂子。   他还学着监狱的样子,按时整理床铺、打扫房间,一尘不染。   他常对着旧肥皂说话,诉说57年的委屈与孤独。   出狱后,他日渐消瘦、精神变差,常常一整天不说一句话。   他不喜欢无人管教的自由,不适应无规矩的生活,浑身别扭。   他拉着护工恳求:“能不能送我回监狱,我想回去。”   护工只能无奈摇头,监狱从不是想来就来、想走就走的地方。   长期精神压抑和对新环境的抗拒,让他的身体迅速垮掉。   他开始发烧咳嗽、吃不下饭,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。   即便躺在病床上,他手里也依旧攥着那块旧肥皂不肯松开。   2010年深秋,欧树在睡梦中悄然离世,距出狱刚好两个月。   他没留任何遗言,身边没有亲人,只有旧肥皂陪他走完最后一程。   他的一生是场荒唐悲凉的悲剧,让人唏嘘不已。   世人追求的自由,成了他无法承受的重负,高墙内的安稳才是归宿。   信息来源:热点新闻20岁入狱坐牢57年,77岁刑满释放,出狱时却恋恋不舍想回监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