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C娱乐网

当年,冯玉祥便装私访,他坐上黄包车,问车夫:“冯督军这人怎样啊?”车夫一听,破口

当年,冯玉祥便装私访,他坐上黄包车,问车夫:“冯督军这人怎样啊?”车夫一听,破口大骂:“他可真不是东西。”没想到,冯玉祥不仅没生气,还赏了车夫20块大洋。 1922年的开封街头,一辆黄包车"嘎吱"一声死死刹在督军府大门口。车夫两条腿抖得跟筛糠似的,脑子里那点跑路的念头早被吓得干干净净。 他刚才在街上拉了个穿便衣的阔佬,一路上把新来的冯督军骂得祖宗十八代都不够用。直到被门口荷枪实弹的哨兵拦下,他才猛地惊醒——方才坐在车里挨骂的那位爷,正是冯玉祥本人! 按当时的世道,得罪了手握生杀大权的河南督军,普通老百姓怕是见不到第二天的太阳。可门帘一挑,走出来的不是提枪的卫兵,而是一名端着二十块现大洋的勤务兵。 "督军让我带话,多谢你今天把他骂醒了,这点钱拿回给家里人糊口"。 银元砸在手心里,冷冰冰的,却重重敲碎了权力的傲慢。 这场惊心动魄的闹剧,源于一道近乎荒诞的政令。那年冯玉祥刚走马上任,着手推行《治豫大纲》。走在开封街头,他盯着那些身形枯槁、肩头磨出血印的底层苦力,眉头拧成了死结。 一米八三的北方大汉,脑子里全是被贫穷鞭笞的过往。老父亲是个泥瓦匠,家里七个兄弟硬生生折损了五个。 母亲病重时连抓药的铜板都掏不出,他从小就在当铺柜台前打转。这让他见不得穷人遭罪,回府后直接拍了板:所有军政公职人员一律禁坐黄包车! 这本是一场居高临下的悲悯。他以为免去了底层的劳顿,却忘了蹲下来问一句——穷人真正要命的是什么? 禁令落地,穿军装和长衫的客源直接从开封街头蒸发。原本抢着拉活的车夫们,全都在商场门口扎堆闲坐,连喝西北风都成了奢望。 冯玉祥很快察觉了街头的死寂。他没派人去搞什么书面报告,而是直接扯下官服,换上便衣扎进了人堆。他拦下一辆车,故意甩出一句豪言:"大兄弟,拉我进城溜达一圈,不催你,车钱随你开"。 车轮滚起来后,他开始不动声色地试探:"听说新上任的督军心疼你们,立规矩不许当官的坐车,大伙儿不得感恩戴德?" 车夫当场炸了毛,连带着车把都抖了起来:"感恩个屁!那家伙简直不是人。当官的都不坐车了,我们去哪儿找活干?这是在掐断穷苦人的脖子!" 粗粝的骂声像刀子一样劈头盖脸砸过来。冯玉祥嘴角的笑容瞬间僵住,他没有暴跳如雷,更没有亮明身份,只是死死咬着牙没回嘴。 那一刻,他被结结实实地打了一巴掌。自己眼里的体贴,在生存逻辑面前简直一文不值。 当天的开封城,见证了权力自我纠偏的奇迹。那天下午,禁令被当场撕毁。 冯玉祥不仅重新允许官员雇车,还顺手调宽了戒严时段,硬生生挤出更多营业空当。没过几天,督军府甚至办起了规矩培训班,中午还给车夫们管一顿免费的热乎饭。 这种事搁在别的军阀身上简直天方夜谭,但在他这里似乎顺理成章。 从1896年投身淮军当大头兵起,这人就活成了一个异类。他不沾烟酒,不碰绸缎,常年裹着粗布军装。吃饭就是一菜一汤,出门全靠一辆铁篷货车,生生逼出了"布衣将军"的名号。 他亲手制定《治军十条》扫除赌博,把多出来的军饷老老实实充入国库。在他眼里,权力从来不是用来摆阔的。 他在驻地砸钱建农业学校、办识字班,成天把"不认字的人多了,这国家根本直不起腰板"的道理挂在嘴边。 历史的车轮滚滚向前。1924年他发动北京政变推翻曹锟政府,1926年率军参与北伐,1933年又拉起察哈尔民众抗日同盟军收复失地。 直到1948年,他应邀回国筹备新政协,在一艘起火的客轮上永远闭上了眼睛,终年六十六岁。 大半个世纪过去了,宏大的战争硝烟早已散尽。但在某场关乎中国最伟大人物的评选测验里,他硬是拿下了仅次于孙中山的次席。那些冷冰冰的选票背后,究竟藏着怎样的民心与重量? 答案或许早在1922年的开封街头就已写好:一个手握枪杆子的人,挨了底层一顿劈头盖脸的臭骂,却没有动怒。 他只是默默收下这份批评,笑着掏出真金白银当学费,然后把枪口对准了自己的傲慢。 信息源:《冯玉祥:为国家做一件轰轰烈烈的事》央视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