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71年,大队副主任一眼瞅见孤零零躺在床上的马琳,又瞅瞅知青点没有其他人,开始占她便宜。 马琳的命,从一开始就满是坎坷,青岛老家,父亲因一时口无遮拦被认定为“反动言论”,入狱后不久便意外离世;母亲独自拉扯她长大,常年在纺织机前操劳,最终咳尽最后一滴血,撒手人寰。 双亲离世后,身为独生子女的马琳,因成分不好,被迫登上知青专列,背着两件打补丁的衬衣来到了陌生的乡下。 下乡后的日子,暗无天日,是生产队长刘国良,给了她一丝微光,他看马琳体弱,递来的热粥总多一勺稠米;派工时特意安排她管仓库,免去风吹日晒的苦楚。 这份善意却也让分管知青的大队副主任王振坤看到了可乘之机——在他眼里,这个无依无靠的孤女,正是最好拿捏的软柿子。 王振坤的觊觎,早已不是秘密,那天,他趁着知青们都下地未归,悄悄推开了马琳的房门。 可他万万没想到,这个看似柔弱的姑娘,枕下藏着一把生锈的剪刀,当王振坤油腻的手掌探进被窝时,马琳瞬间暴起,眼底是绝境中的决绝。 一道血痕瞬间出现在王振坤的左颊,王振坤又惊又怒,咒骂着逃之夭夭。 危机解除,可马琳紧绷的神经彻底崩塌,父母离世的悲痛、寄人篱下的委屈、刚刚遭遇的羞辱,一股脑涌上心头。 她疯了似的冲进储物间,抓起一瓶“棉铃虫”农药,气味刺鼻得让人落泪,她没有丝毫犹豫,拧开瓶盖就往嘴里灌,只想彻底逃离这无尽的苦难。 万幸的是,刘国良放心不下马琳的精神状态,特意过来探望,恰好撞见这惊悚的一幕,他来不及多想,冲上前打掉农药瓶,抱起马琳就往卫生所跑。 因为送医及时,马琳捡回了一条命,可醒来后,她依旧一心求死,整日绝食,王振坤还在四处散播流言,说她“为了回城勾引干部未遂,故意自杀博同情”。 但刘国良没有放弃她,第三天就搬来一台缝纫机,他轻声劝道:“活着才有盼头,不如做点力所能及的事,总比等死强。” 看着缝纫机,马琳枯井般的眼里有了一丝波动,她开始学着用缝纫机给村民改衣服、缝补丁,第一件改好的裤子换来几个鸡蛋时,她第一次感受到,自己也是被需要的。 后来,两人在村民的撮合下走到一起,没有盛大的婚礼,只有一张垫在瘸腿桌下的结婚证,可好景不长,刘国良下肢溃烂,本可切除大拇指保命,可他怕耽误干活养家,轻信偏方,最终病情恶化,双腿截肢。 恰逢知青回城政策出台,刘国良不愿拖累马琳,坚决提出分开,硬生生把她赶走,回到青岛的马琳拼命工作,每个月的工资几乎都寄给刘国良。 后来,她遇到了不介意她过往的孙刚,两人结婚后,还把刘国良接到青岛医治,可惜刘国良最终还是离世了。 马琳没有丢下刘国良的老父亲,把老人接到身边悉心照料,面对老人的愧疚,她声泪俱下地说:“爹,国良没了,你还有我,我也是你的女儿。” 半生风雨,马琳熬过了家破人亡的苦难,躲过了不堪的羞辱,扛过了爱人离散的悲痛,她用柔弱的肩膀,扛起了所有苦难,也守住了心底的善良与温暖,最终在风雨过后,收获了属于自己的安稳与幸福。[机智]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