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奶奶火了！”江苏，一女子过年回家陪奶奶聊天，随口问了句“穷但是人品好的人能嫁吗”，本以为奶奶会回答“人品最重要”，可奶奶的一番话，直接让她的“恋爱脑”当场清醒！网友：这奶奶专扎恋爱脑！ 灶台上炖着排骨汤，窗外是鞭炮放过后的碎红纸，阳光斜斜地落在老式藤椅上。小周裹着奶奶给她准备的花棉袄，盘腿坐在炕上，一边剥橘子一边和奶奶闲聊。 奶奶八十多岁了，耳朵有点背，但脑子清楚得很。她一边慢悠悠地择菜，一边听孙女讲城里的新鲜事。 小周刚和男朋友闹了点别扭。男孩家境一般，工作普通，工资不高，却满嘴理想和情怀。 前两天他还对小周说：“等我翻身，一定让你过上好日子。贤妻扶我凌云志，我还贤妻万两金。”小周当时听得心里一软，觉得自己像电视剧里的女主角。 可回到家，看着奶奶操持了一辈子的生活，她忽然有点动摇。 “奶奶，我问你个事。”她故作轻松地开口，“要是我找个没什么钱的男的，但是人挺好的，能嫁吗？” 奶奶手里的菜刀顿了一下，抬头看了她一眼：“多穷？” 小周愣住：“就……普通打工，赚得不多，但人老实，对我也好。” 奶奶哼了一声：“老实顶饭吃吗？” 小周被噎了一下，笑着撒娇：“哎呀奶奶，你怎么这么现实，人品不是最重要吗？” 奶奶把择好的青菜放进盆里，慢慢说：“人品当然重要。可人品不是挂在嘴上，是过日子过出来的。” 她指了指屋里：“你看这屋子，这几十年，是你爷爷一个人挣的？当年他也是穷小子，但他不偷懒，不瞎折腾，有活就干，没活也去找。那时候条件差，冬天手都冻裂，他也没说什么‘等我发财’。” 小周不服气：“那现在时代不一样了啊，机会多，说不定哪天就翻身了。” 奶奶叹了口气，语气却很平静：“男的四肢健全，身体没病，单身的时候连自己的生计都成问题，那以后拖家带口的，你还指望他突然发财？” 屋子里安静了一瞬，只听见灶台上汤咕嘟咕嘟地响。 小周心里一震。 奶奶继续说：“奶奶不是嫌穷。穷分两种，一种是暂时的，一种是本事就到那儿了。你得看他是不是在拼命把日子往上过，还是天天嘴上画饼。” “他说以后会努力。”小周声音小了点。 “努力是现在的事，不是以后的事。”奶奶语气不重，却字字落地，“你看他现在有没有存钱？有没有规划？有没有为你们俩考虑？还是天天跟你讲什么‘贤妻扶我凌云志’？” 小周脸一下子红了。那句话，她男朋友真的说过。 奶奶看着孙女的表情，笑了笑：“丫头，男人真有凌云志，不需要女人扶。他自己就站得稳。真有本事的男人，不会把未来压在女人身上。” “那人品好也不行吗？”小周还是有点不甘心。 “人品好是底线，不是优点。”奶奶慢慢地说，“你去买菜，卖菜的不缺斤少两，那是应该的，不是加分项。 过日子也是一样。人品好，是必须的。可光有人品，没能力、没担当，你嫁过去，是去扶贫还是过日子？” 这话一出，小周彻底说不出话来。 窗外有人放烟花，噼里啪啦一阵响。她忽然想到男朋友上个月还在为换不换手机纠结，工资刚发就和朋友聚餐，月底又找她借钱周转。她以前总替他解释，说年轻人压力大，没办法。 奶奶看她沉默，语气缓了下来：“奶奶不是让你嫁有钱人，是让你嫁一个能把日子过好的人。 钱不是天上掉下来的，是踏踏实实干出来的。一个人连自己都养不稳，你敢把后半辈子押上去？” 小周眼眶有点发热。她忽然意识到，自己所谓的“爱情至上”，其实很多是自我感动。 “那要是他以后真的发达了呢？”她最后问了一句。 奶奶笑了：“真发达的男人，年轻时也不会太差。你看人，不要看他说什么，看他每天在做什么。 嘴上说爱你，说未来，说梦想，都容易。每天早起上班、存钱、学本事、承担责任，这些才难。” 晚上，她给男朋友发消息，没有吵架，也没有提分手，只是问他：“我们未来三年的计划是什么？你打算怎么提升收入？” 对方半天才回了一句：“你怎么突然这么现实？” 小周盯着那句话，忽然笑了。原来清醒在别人眼里，叫现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