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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递了辞职信,在这个诊室的最后一站,是本月28号。 每天接诊一百多号人,手把

今天递了辞职信,在这个诊室的最后一站,是本月28号。 每天接诊一百多号人,手把脉,眼观舌,耳朵听着主诉,脑子要同时转好几件事——久了,像一口被不停抽水的井,水面一天天低下去,露出干裂的底。 有时候夜里躺在床上,心跳得没来由地快,像有人在我胸腔里不停地敲门。 中年人的肩膀,一头挑着父母,一头挑着孩子,哪一头都放不下。可那天在诊室晕了一下,扶着墙站稳的瞬间忽然明白——如果连挑担子的人都倒了,两头的重量,又该落到谁肩上? 所以,我决定先退一步。 再过几天,我要回村咯。回那个土墙根下晒着太阳打盹的老家,回父母身边。帮爹把菜地翻一翻,陪妈去井台洗衣服。让手指重新认得泥土的纹路,而不是只有脉案的起伏;让耳朵重新听熟鸡鸣犬吠,而不是候诊区的叫号声。 有我觉得嘛,些路,走着走着就累了;有些累,扛着扛着就该放下了。这个春天,我选择做回农民的儿子,让土地帮我,把那个完整的自己,一点点找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