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C娱乐网

元朝文学家姚燧76岁时,和侍奉他沐浴的侍妾发生了关系。第二天,侍妾说:“您已年迈

元朝文学家姚燧76岁时,和侍奉他沐浴的侍妾发生了关系。第二天,侍妾说:“您已年迈,倘若我就此身怀有孕,恐怕会被家中怀疑,留个证物给我吧!” 即便在今天看来,这场发生于元代豪门深宅里的博弈,依然让人脊背发凉。 在元朝的时候,官员和有钱人家纳妾、有侍妾侍奉,是很常见的事,不算什么出格的行为。姚燧的发妻早就去世了,续娶的妻子和他性格不合,两人常年分开居住,他的子女们也各自忙着自己的事,有的在外地做官,有的守着家里的田产,很少能陪在他身边。 所以晚年的姚燧,虽然家境优越、名声在外,心里却很孤独,而那个侍妾懂事体贴,平时说话做事都很周到,慢慢就成了能陪他说说话、解解闷的人,姚燧对她也多了几分关照。 有一天,那个侍妾像往常一样,侍奉姚燧沐浴。沐浴的时候,水温合适,姚燧也难得心情舒畅,一时兴起,就和这个侍妾发生了关系。 这件事在当时的姚府,其实算不上什么大事,毕竟侍妾本来就有侍奉主人的义务,只是姚燧那时候已经76岁,年纪实在太大了,这和年轻时候的情况不一样。 到了第二天,那个侍妾心里越想越担心,就主动找姚燧说话。她没有拐弯抹角,也没有丝毫隐瞒,直接就对姚燧说:“您已经年迈了,昨天咱们发生了那样的事,倘若我就此身怀有孕,恐怕会被家里的人怀疑,您还是留个证物给我吧。” 她说的这番话,不是贪心,也不是故意为难姚燧,而是实实在在的顾虑,也是当时侍妾们最真实的处境。 元朝的时候,侍妾的地位非常低,比家里的仆人高不了多少,她们的人身和命运,全都是由主人家说了算,根本没有自己的话语权。 元朝的法律虽然规定,男子四十无子可以纳妾,娶妾也要立婚书,但侍妾和正妻的地位相差天壤之别,正妻是家里的女主人,而侍妾只能听从正妻和主人的管教,甚至连自己的性命都没有保障。 如果侍妾犯了错,或者被主人家嫌弃,轻则被打骂,重则被赶出家门、卖掉,甚至被处死,朝廷也不会过多追究主人家的责任。 这个侍妾之所以担心,核心就是姚燧年纪太大了。在古代,76岁已经是高寿,大多数人这个年纪早就没有了生育能力,所以要是她真的怀了孕,姚家的人肯定会怀疑她,说她不守妇道,怀疑孩子不是姚燧的,是她和府里的其他人有染,故意怀孕,想母凭子贵,霸占姚家的财产。 到时候,她就算有一百张嘴,也说不清道不明,最终的下场肯定会很惨,要么被打死,要么被赶出姚府,流落街头,就算怀了孩子,也保不住。 她要的证物,也不是什么金银珠宝、名贵物件,只是一个能证明孩子是姚燧的凭证, 比如姚燧的亲笔字迹、随身佩戴的小物件,或者一句书面的承诺,只要有了这个证物,将来她真的怀了孕,就能拿出来证明自己的清白,证明孩子是姚燧的,这样就能保住自己和孩子的性命,就算姚燧去世了,姚家的人也不敢随便欺负她、处置她。 姚燧活了76年,一辈子见过官场的风浪,也看透了人情世故,他听完侍妾的话,没有生气,也没有敷衍,反而立刻明白了她的顾虑。 他知道,自己年纪大了,时日无多,口头的承诺根本没用,一旦他去世,姚家的人不会承认这件事,到时候受苦的还是这个无依无靠的侍妾。而且他也清楚,侍妾在府里的处境艰难,她的担心不是多余的,是实实在在的生存危机。 所以姚燧就答应了侍妾的请求,他让人拿来宣纸和笔墨,凭着自己最后的力气,写了一首简短的诗,诗里大概意思就是,自己76岁,偶然和她有了情意,若是她怀了孩子,自己愿意承认,会护住她们母子。 写完之后,他又盖上了自己随身带了几十年的私印,这枚私印刻着他的名字,在当时,姚燧的笔迹和私印人人都认识,根本没人敢伪造,这就是最有力的证物。 他把这首盖了印的诗递给侍妾,告诉她,只要有这个证物,将来不管发生什么事,都能保住她和孩子。 这件事看起来只是一件小事,却真实反映了元朝的时候,等级森严的社会现实,以及侍妾们悲惨的命运。 姚燧虽然是文坛领袖、高官显贵,晚年却也孤独,而那个侍妾,只是当时无数贫苦侍妾的一个缩影,她的请求,不过是为了在绝境中,给自己和可能出生的孩子,争取一条活下去的路。 我们不能用现在的眼光,去评判那时候的人和事,毕竟时代不一样,社会规则也不一样。 在当时的背景下,姚燧能理解侍妾的顾虑,能给她一个实实在在的证物,已经算是难得的温情了;而那个侍妾,敢于主动向姚燧求证物,也不是胆大妄为,而是被逼无奈,是为了自保。 这件事没有谁对谁错,只是当时社会的真实写照,也让我们看到了,在封建等级制度下,底层女子的无奈与艰难,就算是在高官显贵的家里,她们也不过是随时可能被抛弃、被牺牲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