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42年,一包普通香烟送到粟裕手中,他看后脸色骤变:全军集合,立刻关闭所有电台! 那年深秋,苏中农村的一间土屋里,粟裕正和几个团级干部围坐开会。 桌上摊着地图,大家低声讨论怎么打退日军新一轮“扫荡”。 气氛紧张,没人说话。 突然,“砰”的一声,门被撞开。 一个警卫冲进来,满头大汗,手里死死攥着一包“老炮台”香烟,声音都在抖:“首长!南京急送的情报!” 粟裕眉头一皱。 他最烦开会时被打断。 可一看警卫脸色发白、手直哆嗦,就知道事情不对。 他伸手接过烟盒,手指刚碰到,就觉出不对劲——这烟不是他平时抽的牌子,而且明显比普通烟盒重。 他没犹豫,直接掀开盒盖。 里面夹着一张小纸条。 只扫了一眼,他脸色瞬间铁青,猛地站起来,吼道:“全军集合!立刻关闭所有电台!马上转移!” 命令干脆利落,没一句废话。 在场的人心头一紧,谁都没问为什么,转身就往外跑。 这包烟,救了整个指挥部的命。 情报来自一个人——施亚夫。 表面上,他是汪伪绥靖军第七师的师长;实际上,他是我党安插在敌人心脏里的地下党员。 就在几小时前,他被迫参加了一场日军绝密会议。 主持会议的,是日军第60师团师团长小林信男。 会上,小林拍桌子骂人:“你们这群饭桶,连一支新四军都收拾不了!” 骂完,他“啪”地甩出一份作战计划:“内应已经摸清粟裕的开会地点和部署,这次必须一锅端!” 施亚夫坐在下面,心一下子沉到谷底。 他知道,如果计划实施,粟裕和所有参会干部,一个都跑不掉。 可会场戒备森严,门口全是日本兵,谁也出不去。 他强压住心跳,故意皱眉问:“将军,那地方易守难攻,粟裕向来谨慎,怎么会把主力聚那儿?怕是有诈吧?” 小林一听火了,指着他的鼻子吼:“这是特高科间谍传回来的情报,绝对可靠!你再质疑,军法处置!” 这句话等于亲口承认:叛徒就在粟裕身边,而且能接触到核心机密。 施亚夫没时间多想。 他悄悄从口袋摸出一张早备好的纸条,快速写下:“内奸已现,日军合围,速转移,关电台。” 然后塞进随身带的烟盒里。 借着去上厕所的机会,他避开监视,把烟盒塞给自己的副官,压低声音说:“亲手交到粟裕手上。拼了命也得送到,不能让任何人看见。” 副官点头,把烟盒揣进怀里,换上老百姓衣服,趁乱溜出据点,一路狂奔几十里,终于把烟送到了。 而此时的粟裕,还蒙在鼓里。 因为叛徒误导,他甚至以为日军已经中了圈套,正打算趁机反杀。 直到那包烟递到手上。 看完字条,他立刻明白:敌人已经锁定了他们的位置。 只要电台还在发报,信号就会暴露坐标。 再晚一步,就是全军覆没。 他当场下令三件事: 第一,所有电台立即关机,不准发一个字; 第二,部队放弃原计划,按紧急预案转移,路上不准说话、不准抽烟、不准留脚印; 第三,立刻排查所有接触过机密的人,尤其是电台操作员和贴身警卫,发现异常,当场控制。 命令一下,整个指挥部像上了发条,迅速但安静地撤离。 不到一小时,人走屋空。 结果呢? 就在他们撤走不到一小时,日军上千人包围了那个村子。 冲进院子一看,空空如也。 小林气得砸了望远镜,却怎么也想不到,泄密的竟是他最信任的“伪军师长”施亚夫。 粟裕转移到安全地带后,马上查内鬼。 很快锁定一名电台操作员——此人最近频繁和外人接触,还偷偷抄录电文内容。 证据确凿,当天就执行了军法。 隐患彻底清除。 这件事,后来被记入《粟裕战争回忆录》和《新四军战史》。 江苏省档案馆的解密文件也证实:1942年秋,日军确实策划了“苏中斩首行动”,目标就是端掉新四军指挥中枢。 若非情报及时送达,后果不堪设想。 施亚夫的身份,直到新中国成立后才公开。 他潜伏敌营多年,多次传递关键情报。 这一次,更是以命相搏,救了整个苏中抗日指挥体系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