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叫林悦，今年30岁，是一名公司白领。
三年前，我和赵明结婚，他月薪12万，我月薪8千。
婚前他提出AA制，说是尊重现代女性的独立。
我当时觉得挺好，经济独立嘛，谁也不欠谁的。
可婚后的日子，让我渐渐明白，所谓的AA制，不过是他精打细算的遮羞布。
上个月，他突然把公婆和小姑子接来家里住，还理直气壮地问我：
"为什么不做饭？家里来客人了你都不知道招待？"
我终于忍无可忍，当着他们全家的面回怼了一句话。
那一刻，他脸色铁青，公婆目瞪口呆，而我，痛快极了...
01
认识赵明是在一次公司聚会上，那时他刚跳槽到我们公司做技术总监。
年薪百万，海归背景，长相斯文，谈吐得体。
"林悦是吧？听说你是市场部的骨干。"他端着酒杯走过来。
我礼貌地笑笑："赵总监过奖了，都是团队的功劳。"
"叫我赵明就好，职场上别那么见外。"他的笑容很温和。
那天晚上，我们聊了很多，从工作到生活，从理想到现实。
他说他欣赏独立自主的女性，不喜欢那种依附男人的小女人。
"现代社会，男女应该平等，经济独立才是真正的尊重。"他说得很认真。
我当时很认同这个观点，毕竟我也是靠自己打拼的职场女性。
月薪八千虽然不多，但在这个城市也算中等水平。
接下来的几个月，赵明开始频繁约我吃饭、看电影。
每次吃完饭，他都会很自然地说："AA吧，我请你，你会觉得有负担。"
我觉得他考虑得很周到，没有那种大男子主义。
"好啊，那我也不用欠人情。"我笑着掏出手机转账。
同事们知道后都很羡慕："林悦，你运气真好，找了个这么高薪又尊重女性的男朋友。"
"是啊，他跟那些直男癌完全不一样。"我也这么认为。
半年后，赵明正式向我求婚。
"悦悦，我们结婚吧。"他单膝跪地，手里捧着一枚钻戒。
我激动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："好！"
求婚后的第三天，他约我谈婚前协议。
"悦悦，我有些想法想跟你说。"他很认真地看着我。
"什么想法？"我好奇地问。
"关于婚后的财务安排。"他拿出一份文件，"我觉得我们应该继续AA制。"
我愣了一下："结婚了也AA？"
"对，这样对我们都公平。"他解释道，"你看，我月薪12万，你月薪8千。"
"如果按比例分摊，你每个月只需要承担总开销的6%左右。"
"但这样对你来说压力太大，所以我建议我们各自负担自己的开销。"
"房租、水电、物业这些大头我来出，你负责自己的日常消费就好。"
我听着觉得好像挺合理的："那家里的日常开销呢？比如买菜做饭？"
"这个我们可以轮流，或者AA。"他说，"这样才是真正的平等。"
"那如果以后有孩子呢？"我问出了最关心的问题。
"孩子的开销我们可以重新商量，但原则不变，都是AA。"他笑着说。
我想了想，觉得他说得也有道理。
毕竟现在提倡男女平等，我也不想做那种伸手要钱的家庭主妇。
"好吧，那就按你说的办。"我点点头。
婚礼办得很简单，他说不想铺张浪费。
酒席的钱AA，婚纱照的钱AA，蜜月旅行的钱也AA。
"悦悦，你看，这样是不是很公平？"他指着账单说。
我看着自己银行卡里的余额，有些心疼。
一场婚礼下来，我存了三年的积蓄就去了一半。
"是挺公平的。"我勉强笑笑。
同事知道后都有些惊讶："你们连婚礼都AA？这也太计较了吧？"
"没有啦，这是我们商量好的。"我替赵明解释。
"可是他月薪12万啊，你才8千，这差距也太大了。"同事替我不值。
"正因为差距大，所以才要AA，不然我会觉得亏欠他。"我说服自己。
婚后我们搬进了赵明买的房子，一套120平的三居室。
房子是他婚前全款买的，写的他自己的名字。
"悦悦，房子是我的婚前财产，这个你能理解吧？"他说。
"当然能理解。"我点头，"那我需要交房租吗？"
"不用交房租，但是水电物业费我们各付一半。"他拿出一个小本子。
"这是我做的账单表格，每个月的开销我都会记录下来。"
我看着那个密密麻麻的Excel表格，感觉有些不舒服。
但转念一想，账目清楚也是好事，省得以后有纠纷。
"好，那我每个月给你转账。"我说。
第一个月的账单出来了，水电费380，物业费450，网费100。
"悦悦，你的部分是465元，微信转给我就行。"他发来消息。
我转了钱，心里却有些说不出的感觉。
这感觉怎么像是室友合租，而不是夫妻生活？
02
结婚三个月后，我发现了更多关于AA制的"细节"。
周末我想吃火锅，就提议去楼下的火锅店。
"好啊，那AA吧。"赵明习惯性地说。
"老公，偶尔你请我一次不行吗？"我有些撒娇地说。
"悦悦，这跟请不请没关系，是原则问题。"他很认真，"我们说好的AA，不能破坏规矩。"
吃完火锅，账单是386元。
"你193，我193。"他拿出手机准备转账。
我看着账单上的零头，突然有些想笑。
"那6块钱怎么办？"我问。
"四舍五入，你转193就行。"他说得很自然。
我转了钱，但心里的那种奇怪感觉越来越强烈。
回到家，我给闺蜜晓雯打电话。
"晓雯，我问你个事。"我有些犹豫。
"什么事？说吧。"晓雯的声音很轻松。
"你跟你老公结婚后，花钱是怎么安排的？"我问。
"还能怎么安排？他赚得多，当然他出大头啊。"晓雯理所当然地说。
"那你们会AA吗？"
"AA？"晓雯笑了，"你是说夫妻之间AA？开什么玩笑？"
"我跟赵明就是AA的。"我小声说。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："你说什么？你们夫妻AA？"
"对，从谈恋爱到现在，一直都是AA。"我解释道。
"林悦，你疯了吗？"晓雯的声音提高了八度，"他月薪12万，你才8千，你们AA？"
"他说这样公平，而且我也不想依靠他。"我为自己辩解。
"公平个屁！"晓雯怒道，"夫妻之间谈什么AA？钱不都是一家人的吗？"
"而且你月薪8千，扣掉五险一金，到手才6千多。"
"你还能剩多少？"
我想了想，确实所剩无几。
"那...那我该怎么办？"我有些迷茫。
"你得跟他好好谈谈，这样下去不行。"晓雯严肃地说。
挂了电话，我看着赵明在书房里忙碌的背影。
要不要跟他谈？谈了会不会影响感情？
我犹豫了很久，最终还是决定先观察一段时间。
也许是我想多了，也许AA制真的是一种新型的夫妻相处方式。
接下来的几个月，我开始留意每一笔开销。
买菜做饭的钱，AA。
去超市购物的钱，AA。
甚至连买卫生纸、洗衣液这些家用品的钱，都要AA。
"悦悦，这个月你用了8卷纸，我用了6卷，你多付点。"赵明认真地说。
我听了哭笑不得："这也要分？"
"当然要分，不然不公平。"他理直气壮。
有一次我感冒了，想让他给我煮碗姜汤。
"老公，我有点不舒服，你帮我煮碗姜汤好吗？"我躺在床上。
"姜在厨房，你自己煮吧。"他头也不抬地玩手机。
"我头疼，起不来。"我有些委屈。
"那你点外卖吧，我给你推荐几家。"他把手机递给我。
我看着他冷漠的表情，眼泪差点掉下来。
最后还是自己挣扎着起来煮了姜汤。
晚上他回来看到我还躺在床上："你还没好？要不要去医院？"
"不用了，喝了姜汤好多了。"我虚弱地说。
"那就好，对了，今天的饭谁做？"他问得很自然。
我愣住了："我都这样了，你还让我做饭？"
"那我们点外卖吧，AA。"他说完就拿起手机点餐。
我看着他的背影，心里凉了一截。
这真的是我想要的婚姻吗？
生病了连碗姜汤都不愿意煮，这还是夫妻吗？
那天晚上，我翻来覆去睡不着。
脑海里不断回放着这些日子的点点滴滴。
从恋爱到结婚，他对我好像一直都是这样。
表面上尊重独立，实际上是精打细算。
表面上提倡平等，实际上是斤斤计较。
我开始怀疑，自己当初的选择是不是错了。
03
结婚半年后，矛盾开始越来越明显。
那天是我的生日，我以为他会准备什么惊喜。
结果他只是发了条微信："生日快乐，晚上想吃什么？AA。"
看到最后两个字，我的心彻底凉了。
"不用了，我跟同事约好了。"我冷冷地回复。
其实我没有约同事，只是不想再跟他AA过生日。
晚上我一个人去了商场，给自己买了个小蛋糕。
坐在蛋糕店里，看着周围的情侣，眼泪不争气地流了下来。
"小姐，您还好吗？"服务员关心地问。
"没事，谢谢。"我擦掉眼泪，强颜欢笑。
回到家，赵明还在打游戏。
"你回来了？吃饭了吗？"他头也不抬地问。
"吃了。"我简短地回答。
"那就好，省得做饭了。"他继续打他的游戏。
我走进卧室，关上门，抱着枕头哭了很久。
这半年来的委屈全部涌上心头。
第二天早上，赵明像往常一样去上班。
我请了假，一个人在家整理思绪。
我打开手机备忘录，开始记录每一笔开销。
从今天起，我要把所有的账都记清楚。
我想知道，这样的AA制，到底公不公平。
水电费、网费、物业费、买菜钱、外卖钱...
我决定把每一笔都详细记录下来。
也许有一天，这些记录会派上用场。
接下来的日子，我变得格外细心。
每一次转账，我都会截图保存。
每一次买东西，我都会留下收据。
赵明似乎没有注意到我的变化，依然我行我素。
他还是每天打游戏，周末约朋友出去。
而我，则默默地记录着这一切。
有一次，我发现他买了一台新的游戏电脑。
"这台电脑多少钱？"我随口问道。
"不贵，八千多。"他轻描淡写地说。
八千多！几乎是我一个月的工资！
我心里一阵酸楚，但什么也没说。
他花自己的钱，我管不着。
可是转念一想，他可以花八千买电脑。
却要跟我AA每个月几百块的水电费。
这算什么？
那天晚上，我给晓雯打电话。
"晓雯，我想跟你商量个事。"
"什么事？你说。"晓雯的声音很温和。
"我在记账，记录我跟赵明之间的所有开销。"我说。
"记账？为什么？"晓雯疑惑地问。
"我想看看，这三年到底花了多少钱。"我说出了自己的想法。
"然后呢？"晓雯问。
"然后...也许会用得上。"我含糊地说。
晓雯沉默了一会儿："林悦，你是不是在考虑离婚？"
"我不知道。"我诚实地说，"但我必须做好准备。"
"我支持你。"晓雯说，"不管你做什么决定，我都支持你。"
挂了电话，我继续整理着这些账单。
每一笔转账，每一次AA，都清清楚楚。
我想，总有一天，我会用到这些记录的。
04
结婚一年后，我和赵明之间的关系越来越冷淡。
我们像两个室友一样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。
各自上班，各自回家，各自睡觉。
除了每个月的账单，几乎没什么交流。
他依然沉迷于游戏，周末就约朋友出去。
我呢，也开始有意回避他，能不见面就不见面。
就这样冷战了很久，直到上个月，转折点到来了。
那天是周五，我刚下班回到家。
发现家里多了几个行李箱。
"这是谁的？"我疑惑地问赵明。
"哦，是我爸妈和我妹妹的。"他头也不抬地说，"他们来住几天。"
"什么？"我愣住了，"你怎么不提前跟我说？"
"忘了。"他轻描淡写地回答，"反正家里房间多，住得下。"
我深吸一口气，压下心中的怒火。
"他们人呢？"我问。
"出去逛街了，晚上回来吃饭。"他说完又低头玩手机。
我站在客厅里，看着那几个行李箱，心里五味杂陈。
结婚快三年了，公婆还是第一次来家里。
之前赵明总说他们忙，没时间来。
现在突然来了，连招呼都不打一声。
"他们要住多久？"我问。
"不知道，看情况吧。"赵明敷衍地说，"可能一两周，也可能更久。"
"那谁来招待他们？"我又问。
"你啊。"他理所当然地说，"你是儿媳妇，当然是你。"
我冷笑一声："我白天要上班，哪有时间招待他们？"
"那晚上做饭总行吧？"他皱着眉头，"家里来客人了，你总不能让他们饿着。"
"赵明，你是不是忘了，我们是AA制？"我提醒他。
"那怎么了？"他不解地看着我。
"AA制的意思是，我只负责我自己的开销。"我一字一句地说。
"他们是你的父母和妹妹，不是我的，为什么要我招待？"
"林悦，你说什么呢？"他的脸色变了，"他们是我的家人，也是你的家人。"
"在你眼里，家人也要分你的我的？"我反问。
赵明被我问得一愣："你...你这是什么歪理？"
"歪理？"我冷笑，"当初AA制是谁提的？"
"现在说到你家人，就不分你我了？"
"那不一样！"他急了，"他们是长辈，你作为晚辈应该尽孝。"
"尽孝可以，但请问，他们在这里的开销怎么算？"我问得很直接。
"还是AA吗？"
赵明沉默了。
他显然没想到这个问题。
"如果AA，那他们住在这里产生的水电费、伙食费，是不是应该他们自己承担？"我继续问。
"你...你怎么能这样？"他涨红了脸，"他们是我父母！"
"我知道他们是你父母，所以应该由你来负责。"我说得很平静。
"可是你是这个家的女主人！"他提高了声音。
"女主人？"我笑了，"赵明，这个房子是你的，我连名字都不在房产证上。"
"我只是个租客，或者说，室友。"
"你别胡搅蛮缠！"他怒道。
"我没有胡搅蛮缠，我只是按照你定的规矩来。"我冷冷地说。
"AA制是你提的，我只是遵守而已。"
就在这时，门铃响了。
赵明的父母和妹妹回来了。
"小明，我们回来了！"婆婆的声音从门外传来。
赵明瞪了我一眼，去开门。
"爸、妈、婷婷，你们回来了。"他堆起笑脸。
"嗯，逛了一圈，这边还挺繁华的。"公公笑着走进来。
婆婆和小姑子赵婷跟在后面，手里提着大包小包。
"悦悦，好久不见。"婆婆看到我，笑得有些勉强。
"叔叔阿姨好，婷婷好。"我礼貌地打招呼。
虽然结婚三年了，但因为见面太少，我还是习惯叫他们叔叔阿姨。
"你们先坐，我去给你们泡茶。"赵明殷勤地说。
我站在一旁，没有动。
按照传统，儿媳妇确实应该招待公婆。
但是想到刚才的对话，我突然不想妥协了。
凭什么？
凭什么他可以对我斤斤计较，轮到他家人就要我付出？
"悦悦，你怎么站着？还不去准备晚饭？"婆婆开口了。
"阿姨，我还没下班多久，有点累。"我找了个借口。
"累也得做饭啊，家里来客人了。"婆婆的语气有些不满。
"要不我们点外卖吧？"我提议。
"点什么外卖？外面的东西不干净。"公公摆摆手，"还是家里做的好。"
小姑子赵婷在旁边阴阳怪气地说："嫂子不会做饭吗？那可不行，女人不会做饭怎么能嫁人？"
我听了心里一阵恶心，但还是忍住了。
"我会做饭，但今天确实有点累。"我平静地说。
"累什么累？你又不是干体力活的。"婆婆不以为然，"我们大老远来看你们，你连顿饭都不愿意做？"
赵明在旁边使眼色，示意我不要跟他们计较。
但我已经忍够了。
"阿姨，不是我不愿意做，是我不方便做。"我说。
"什么叫不方便？"婆婆皱起眉头。
"因为我跟赵明是AA制，各管各的开销。"我直接说了出来。
"你们做饭的食材费用，应该由赵明来出。"
此话一出，客厅里瞬间安静了。
婆婆、公公、小姑子都愣住了，不可置信地看着我。
"AA制？"婆婆的声音提高了八度，"你们夫妻还AA制？"
"是的。"我点点头，"这是我们婚前就商量好的。"
"胡闹！"公公拍了下茶几，"哪有夫妻AA制的？"
"小明，这是怎么回事？"婆婆质问赵明。
赵明的脸涨得通红："妈，这个...这个说来话长。"
"那你就长话短说！"公公怒道。
小姑子赵婷在旁边幸灾乐祸："哥，你这是娶了个什么媳妇啊？"
"连饭都不给你做，还要AA，这是把你当取款机啊。"
我冷笑一声："赵婷，你搞反了吧？"
"谁被当成取款机，还不一定呢。"
"你月薪才多少？还取款机？"赵婷不屑地说，"我哥月薪12万，你配吗？"
这句"你配吗"深深刺痛了我。
我看着赵明，希望他能说句话。
但他低着头，一言不发。
婆婆也开口了："悦悦，我知道你是城里人，有自己的想法。"
"但是结婚了就是一家人，怎么能分得这么清楚呢？"
"阿姨，当初是赵明提出AA制的。"我解释道。
"他说这样才公平，我也就同意了。"
"那现在呢？现在我们来了，你还要坚持AA？"公公质问我。
"我没说不招待你们，我只是说，开销应该由赵明来承担。"我坚持道。
"毕竟按照AA制的规矩，我只负责我自己的部分。"
"你...你这是什么歪理！"婆婆气得浑身发抖。
"小明，你看看你娶的什么人！"
赵明终于抬起头："妈，你别激动，我来处理。"
他转向我，压低声音说："林悦，别闹了，先做饭，回头我们再谈。"
"我没闹。"我平静地说，"我只是遵守规矩。"
"你的规矩。"
气氛一时间尴尬到极点。
婆婆脸色铁青，公公阴沉着脸，小姑子幸灾乐祸。
赵明夹在中间，左右为难。
而我，站在那里，心如止水。
这一刻，我突然想通了。
这三年来的委屈，三年来的忍让，该结束了。
既然他要AA，那就AA到底。
05
"赵明，我去房间休息了。"我转身准备走。
"林悦！"他叫住我，"你今天必须把话说清楚！"
"说什么？"我回头看着他。
"你到底要怎么样？"他质问道。
"我什么都不要，我只是要求按照你定的规矩来。"我说。
"AA制是你提的，现在你家人来了，自然也应该遵守这个规矩。"
"如果你们要我做饭，可以。"
"但这三年来的账，我想先算清楚。"
我的话让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"算账？算什么账？"赵明疑惑地问。
"算AA制的账。"我平静地说，"从结婚到现在，整整三年。"
"我想知道，这三年我们到底AA了多少钱。"
"更想知道，这样的AA，到底公不公平。"
赵明的脸色变了："林悦，你这是什么意思？"
"没什么意思，就是想算清楚而已。"我说。
"毕竟你不是最喜欢算账吗？"
"那我们就算个清楚。"
婆婆在旁边说："悦悦，你别冲动，有话好好说。"
"阿姨，我没冲动，我很清醒。"我说。
"我只是想让你们看看，你们儿子定的这个规矩。"
"到底有多公平。"
说完，我拿出手机，打开了一个文件夹。
里面密密麻麻全是截图和记录。
"从结婚第一天开始，我就在记账。"我说。
"每一笔转账，每一次AA，我都有记录。"
"整整三年，1095天。"
"现在，我想当着你们的面，把这些账算清楚。"
赵明的脸色越来越难看："林悦，你疯了吗？"
"我没疯，我只是想要个公道。"我说。
"你总说AA制公平，那我就让你看看。"
"到底公不公平。"
我点开第一张截图。
"这是我们结婚第一个月的账单。"我开始念。
"水电费380，物业费450，网费100，总共930。"
"我们AA，我转了465。"
公公和婆婆对视一眼，没有说话。
"第二个月，水电费420，物业费450，网费100，买菜580。"
"总共1550，我转了775。"
我继续念着这些账单。
婆婆的表情开始变化，从愤怒变成了惊讶。
"第三个月..."
"第四个月..."
"第五个月..."
我一个月一个月地念着。
每念一个月，赵明的脸就白一分。
小姑子赵婷也不说话了，只是张大嘴巴听着。
"第一年，我总共给你转了..."我顿了一下。
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。
就在这时，婆婆突然站起身。
"等等！"她打断了我，"悦悦，你先别说了。"
她转向赵明："小明，你们真的是这样过日子的？"
赵明低着头，不说话。
"我问你话呢！"婆婆提高了声音。
"是...是的。"赵明小声说。
婆婆一屁股坐回沙发上，像是突然老了十岁。
"我的天啊..."她喃喃自语，"我怎么养出你这样的儿子..."
公公也沉着脸："小明，你太让我失望了。"
小姑子赵婷张了张嘴，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。
气氛凝重得像要滴出水来。
我看着他们的反应，深吸一口气。
"还想听吗？"我问，"我可以继续念。"
"第一年的总数，第二年的总数，第三年的总数。"
"还有更详细的分类统计。"
"买菜多少钱，外卖多少钱，日用品多少钱。"
"每一笔，都清清楚楚。"
赵明猛地抬起头："够了！林悦，你够了！"
"不，还不够。"我冷静地说。
"你不是最喜欢算账吗？"
"那我就陪你算到底。"
"我不光要算我给你转了多少钱。"
"我还要算算，这三年你自己花了多少钱。"
"买了多少游戏装备，多少电子产品。"
"和朋友出去吃饭花了多少，旅游花了多少。"
"这些钱，是不是也应该AA？"
赵明的脸色变得煞白。
他显然没想到，我连这些都记录下来了。
"林悦，我那是我自己的钱..."他辩解道。
"对，是你自己的钱。"我打断他。
"所以你可以随便花。"
"但是家里的开销，却要跟我AA。"
"哪怕我月薪只有你的十五分之一。"
"你还觉得这样公平吗？"
这个问题，让所有人都沉默了。
婆婆叹了口气："悦悦，对不起。"
"是我们没教好孩子。"
公公也说："小明，你该好好反省了。"
小姑子赵婷低着头，不敢再说什么。
而我，看着手机里那些密密麻麻的记录。
心里五味杂陈。
这三年的账，终于可以好好算一算了。
至于结果如何...
我看向赵明，缓缓开口：
"现在，你还想听我把这三年的账算清楚吗？"
"从第一笔转账，到最后一笔。"
"从我给你的，到你花在自己身上的。"
"从我们所谓的AA，到你真实的花销。"
"你敢听吗？"
赵明看着我，嘴唇颤抖着，却说不出话来。
他的父母也看着他，眼神里满是失望。
小姑子赵婷更是不敢抬头。
整个客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。
而我手机里的那些记录，就像一颗定时炸弹。
就在我准备继续的时候，婆婆突然把筷子重重拍在茶几上。
"等一下！"
婆婆重重地拍了一下茶几，所有人都看向她。
"够了！"她的声音在颤抖，"小明，你给我过来！"
赵明像个做错事的孩子，低着头走到母亲面前。
"跪下！"婆婆突然说出这两个字。
所有人都愣住了，包括我。
"妈..."赵明不可置信地看着母亲。
"我让你跪下！"婆婆的声音更加严厉。
赵明犹豫了一下，最终还是跪了下来。
这一幕让我既震惊又觉得讽刺。
三十多岁的男人，在母亲面前跪下。
可在我面前，他从来都是那么理直气壮。
"悦悦，你继续说。"婆婆转向我，"我要听听，这三年你们到底怎么过的。"
我看了看赵明，又看了看婆婆。
深吸一口气，我打开手机里的文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