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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震云说:“我失业过,我也不害怕,两度没有工作,我都无所谓。为什么会这样?因为我

刘震云说:“我失业过,我也不害怕,两度没有工作,我都无所谓。为什么会这样?因为我从小祖父就跟我讲一句话,让我一辈子受益:天无绝人之路,老天不会让一个人没有饭吃。” 这话听着轻巧,可真要落到自己头上,没几个人能像他这么淡定。失业?放在普通人身上,那是天塌了的大事,房贷、车贷、孩子的学费,哪一样不催命?可刘震云说这话时,语气里透着一股子河南农民式的笃定,那不是装出来的潇洒,是骨子里被苦难打磨过后的硬气。 你得看看他打哪儿来。河南延津,黄河边上的农村,1958年生人。那是什么年月?饥饿是童年的底色。他后来写《温故一九四二》,那里面人对食物的原始渴望,不是凭空想象的,是刻在记忆里的。他母亲生病,家里穷得拿不出钱去医院,就这么眼睁睁看着人没了。 这种经历,比失业残酷一百倍。祖父那句“天无绝人之路”,不是一个空洞的安慰,是那个年代活下来的人,用全部生命经验总结出的生存哲学——只要人还在,肯弯下腰,土地里总能刨出食,老天爷饿不死瞎家雀。这种信念,像种子一样埋在他心里。 所以后来那“两度没有工作”,在他眼里真不算绝境。第一次,是八十年代初,他从北大毕业,进了《农民日报》。一个农村娃,靠笔杆子进了京城大报社,端上了铁饭碗,按说该知足了。可他不,他写批评报道,触及了一些现实问题,结果被停了职。 饭碗砸了,周围人看着都慌,刘震云呢?他搬个板凳,在家属院的筒子楼过道里,就着公共厨房飘来的油烟味,开始写他的小说。没工作了,时间倒全是自己的了。那段时间,他写出了《塔铺》,写出了《新兵连》。失业没饿死他,反而逼出了一个作家。你看,路这不是就来了?一条看上去堵死的路旁边,自己蹚出条小道来。 第二次,更出名了。九十年代,他辞了报社的职务,彻底成了“无业游民”。那会儿可没有现在这么活跃的文化市场,作家不靠单位,基本等于自生自灭。多少人劝他,骂他傻。 可他心里那根“祖父的弦”绷着呢:怕啥?写呗。他把自己关起来,一关就是好几年,写出了《一地鸡毛》。小林家的豆腐馊了,老婆调动工作遇阻,孩子入托要找关系……他把普通人的那点琐碎、尴尬、挣扎写得透透的。火了,大江南北都知道有个刘震云,写日常写得扎心。 这回,路不仅来了,还铺成了康庄大道。编剧、出版、作品改编电影,路越走越宽。他用自己的经历,给祖父那句话做了个鲜活的注脚:绝路?那常常是你自己想象出来的墙。推不开,你就绕过去;绕不过去,你趴下,从墙根底下扒条缝,也能钻出去。 刘震云的“无所谓”,不是躺平,不是摆烂,是一种深入骨髓的乐观和行动力。这种乐观,跟现在网上流行的“佛系”、“躺平”根本不是一回事。后者是放弃挣扎,前者是坚信挣扎有用。他相信人的韧劲,相信“劳动”本身的价值——脑力劳动也是劳动。 没报社发工资了,我就用脑子写故事,故事有人看,就能换饭吃。这道理多朴素,多实在。他后来作品里那些小人物,李雪莲、牛爱国,一个个轴得很,认死理,到处碰壁,可就是不放弃,底色里都有这股子劲儿。这是他的人生哲学,也成了他的文学底色。 但话说回来,刘震云的故事固然励志,可我们能简单复制吗?难。他的“无所谓”,建立在极低的物质期望和极高的精神自信上。他从小苦惯了,对生活的要求起点低,一顿饱饭、一张书桌就能安心。同时,他又有绝顶的才华和清晰的目标打底,他知道自己除了“工作”,还有“写作”这条命根子。 普通人呢?可能既没有他那种对贫困的“免疫力”,也没有他那种一击必中的才华。当失业的潮水涌来,淹没的往往是那些毫无准备的“普通人”。刘震云的路径,提供了一种心法,却未必是所有人都能练成的功法。 那么,祖父那句“天无绝人之路”,在今天这个充满不确定性的时代,还灵吗?我觉得,它灵的,不是指老天爷会给你掉馅饼,而是提醒你,路从来不止一条。公司裁员了,平台账号做不下去了,传统的路好像断了。 可会不会是逼着你去看看别的路?去学个新技能,去尝试个小买卖,甚至放下面子去打份零工?绝路,往往是因为我们只盯着原来那条最熟悉、最体面的路,不肯往旁边看。刘震云的价值就在这儿,他用自己的一生告诉你,人生的备选项,永远比你想的多。关键是你得信,然后得动。信“天无绝人之路”,然后用自己的手和脑,去把那条隐藏的路给找出来、走出来。 从延津的黄土路,到北京的柏油路,再到文学世界的条条大路,刘震云自己就是这句话最好的践行者。他没把祖父的话当鸡汤,而是当成了凿子,每当生活看起来像一堵墙时,就用它去凿,直到凿出一道光。这或许才是应对这个变幻时代,我们最该从他身上拿走的东西:一种基于坚韧的乐观,和一种始于行动的相信。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?欢迎在评论区讨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