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啤酒]1950年,中国遗传学之父李景均,受到不公正对待后,毅然前往香港,可因为没有身份证明,他无法得到美国签证,也不能前往其他国家!当诺贝尔奖获得者穆勒得知后,亲自给美国国务院写信,请求派人到香港接他…… 这事搁在今天可能很难想象。李景均是吉林人,1936年考上金陵大学农学院,后来又去美国康奈尔大学读遗传学博士。那时候中国在遗传学这块几乎是空白,他师从著名遗传学家洛夫,学的全是前沿的东西。回国后他在北大农学院任教,讲课不用翻译稿,黑板上画基因图谱比谁都利索。1949年后,因为坚持孟德尔-摩尔根学派的观点,跟当时国内主流的米丘林学说冲突,他被扣上“资产阶级学术权威”的帽子,1950年被迫离开北京,经广州到了香港。 到香港的头几天,他住在九龙的旅馆里,每天去美国领事馆排队申请签证。领事馆的人翻着他的材料皱眉头——没有官方证明,没有单位介绍信,只有几张康奈尔大学的成绩单和导师的推荐信。那时候冷战刚开始,美国对中国大陆来的学者审查极严,领事馆的人摊摊手说“没法办”。李景均兜里只剩几十美元,旅馆账单一天天累加,他甚至想过是不是要去码头扛包,或者去中学代课赚路费。 转机出现在1951年初。美国遗传学家赫尔曼·穆勒正好在香港参加学术会议,他是1927年诺贝尔生理学或医学奖得主,研究X射线诱发基因突变的专家。穆勒跟李景均在学术会议上见过面,知道他的水平。听到李景均困在旅馆出不去,穆勒当天晚上就写了封信,直接寄给美国国务院负责移民事务的助理国务卿。信里没讲大道理,就说“李景均是遗传学领域顶尖人才,他的研究对癌症和辐射遗传学研究有重要价值,美国不能因为政治原因把他挡在门外”。 穆勒的信起了作用。国务院那边很快派了驻香港总领事馆的文化参赞去见李景均,核实身份和学术背景。参赞看了他的论文和康奈尔大学的学位证书,又打电话回华盛顿咨询科学界意见,确认穆勒没夸大。两周后,签证批下来了。李景均拿到签证那天,把旅馆房间退了,搬进穆勒在香港的临时住处。穆勒请他喝咖啡,说“你以后在美国好好搞研究,别再为这些破事分心”。 1951年夏天,李景均坐船到旧金山。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马上聘他当遗传学教授,实验室设备比北大先进得多。他在那儿待了三十年,研究群体遗传学和数量性状,发表了上百篇论文,带出了不少学生。那些年他很少提在中国的遭遇,可每次有中国留学生去伯克利看他,他总会问“国内遗传学现在怎么样了”“有没有人还在坚持孟德尔定律”。 有人觉得李景均的离开是损失,可换个角度想,他要是留在国内,可能连做实验的机会都没有。米丘林学说当时在国内占主导,强调环境决定性状,反对基因分离定律,李景均的研究根本没法开展。他去美国不是背叛,是学术生命的选择。穆勒帮他也不是偶然,科学家之间有自己的判断标准——不管政治立场,只认学术贡献。 李景均晚年回忆这段经历,说最感激的不是穆勒帮他拿到签证,而是穆勒认可他的学术价值。“人在困境里,最需要的是有人相信你不是废物。”他在伯克利的办公室墙上挂着一张老照片,是1950年在北大实验室拍的,自己穿着旧中山装,手里拿着显微镜。 这事过去七十多年,再看还是让人唏嘘。一个科学家的命运,有时候真系于几个关键人物的几句话。穆勒的信救了李景均的学术生涯,也让美国遗传学多了位顶尖学者。可反过来想,如果当时中国能包容不同学术观点,李景均何苦远走他乡?科学进步需要争论,需要不同学派碰撞,把一种理论当成唯一真理,最后只会堵死自己的路。 李景均1993年去世,葬在加州。他的学生整理遗物时,发现一本旧笔记本,扉页上写着“科学无国界,但科学家有祖国”。这句话像是他对自己一生的注解——他爱中国,可学术理想让他不得不离开;他在美国成功,可心里始终记挂着国内的遗传学发展。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?欢迎在评论区讨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