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1964年12月29日,周恩来总理接见驾驶国产歼-6战机首次击落国民党空军少校作战官、王牌飞行员谢翔鹤驾驶的美制RF-101高空侦察机的王鸿喜(右一)的照片。 照片里的王鸿喜穿着洗得发白的飞行夹克,领口还沾着点机油的印子,手背上有道浅白色的疤——那是上次飞行训练时,座舱盖的锁扣划的。他站得直,可脚尖微微踮着,像在飞机上保持平衡的习惯没改过来。周总理握着他的手,指节轻轻敲了敲他的手背,说了句“打得好,给咱中国空军争了气”,王鸿喜的脸一下子红到耳根,想说“是飞机好,是地面指挥准”,可喉咙像塞了团棉花,半天挤不出完整的句子。 这事得往前捋半年。1964年台海局势紧得很,国民党空军的RF-101侦察机仗着速度快、飞得高,三天两头窜到福建、广东沿海拍照,美制P2V侦察机也跟着凑热闹,把咱们的雷达站、机场位置摸得门清。那时候咱们的歼-5、歼-6刚批量生产,能不能跟美式侦察机掰手腕,全看飞行员的胆子和本事。王鸿喜是辽宁营口人,1958年招飞进航校,学飞米格-17时就爱琢磨“怎么把飞机的性能榨干”。他个子不高,胳膊劲儿大,操纵杆握久了手心全是茧,战友说他“能把飞机的脾气摸得像自家炕头”。 那天是12月18号,福建漳州机场的天刚擦亮,雷达站的警报突然响了——一架RF-101从台湾桃园起飞,沿着海岸线往北窜,高度一万二千米,速度接近音速两倍。指挥所的电话直接打到塔台:“歼-6升空拦截!”王鸿喜拎起头盔就跑,座舱里的仪表盘还没捂热,耳机里就传来地面引导的声音:“目标在你左前方四十公里,高度12000,注意速度差。”RF-101的J57-P-13发动机确实猛,平飞时比歼-6快三百公里,王鸿喜咬着牙压坡度,把速度从900提到1100,机翼尖的涡流把云层撕开一道缝。 逼近到十公里时,RF-101的飞行员谢翔鹤肯定也发现他了——这人是有名的“王牌”,飞过F-86,还去美国接受过高速侦察机训练。谢翔鹤突然把飞机拉起来,想往云里钻,王鸿喜盯着瞄准具的十字线,等敌机露头的一瞬间,按下了炮钮。三发30毫米航炮炮弹打过去,RF-101的机身冒出黑烟,歪歪扭扭往海里扎。王鸿喜没急着返航,跟着下降高度,看见敌机坠在东山岛附近的海面,溅起的水花像朵炸开的白棉花。 落地后,地勤兵围着飞机转,数着炮管里剩下的炮弹壳,一共七发——王鸿喜算准了射程,没浪费一发。庆功会上,师长拍着他的肩膀说:“这回让老蒋知道,他的美式玩具,咱能揍下来。”可王鸿喜更在意的是,这架RF-101的残骸里,能拆出多少有用的零件,能给咱们的航空工业当参考。他找技术员要了张残骸照片,夹在飞行日志里,后来调去当教官,每次给新飞行员上课,都要翻到那一页:“别光看敌人的飞机先进,得琢磨怎么用咱的土办法治它。” 周总理接见那天,王鸿喜的母亲在营口老家听广播,手里的织毛衣针戳了手指头都没察觉。她不识字,可知道儿子“打下敌机了”,把攒了半年的鸡蛋装了一筐,说等儿子回来煮给他吃。可王鸿喜没立刻回家,他跟着试飞院去了西北,试飞新改进的歼-6甲,座舱里加了导弹挂架,能打霹雳-2空空导弹。他说:“光靠机炮不够,得让咱们的飞机越来越厉害。” 现在看这张老照片,王鸿喜的飞行夹克袖口磨得起了球,周总理的中山装领口扣得严严实实,背景里的沙发是五十年代常见的款式,扶手上还搭着块没织完的毛线。可最打动人的,是王鸿喜看周总理的眼神——不是受宠若惊的紧张,是终于交了份合格答卷的踏实。他没读过多少书,可知道“保家卫国”不是口号,是座舱里的每一滴汗,是瞄准具里的每一次校准,是听见敌机爆炸时心里的那口气。 后来王鸿喜退休,回了营口老家,种了两亩苹果树。有人问他“当年怕不怕”,他蹲在树下剪枝,说:“怕啥?咱的飞机是自己造的,咱的地是自己守的,身后有爹娘,有乡亲,有整个国家撑着。”那架被他打下来的RF-101,现在还在航空博物馆里摆着,机身上的弹孔还留着,像道没愈合的伤疤,也像个勋章。 这张照片藏着的,不是一个飞行员的荣耀,是一群人用青春和热血,给新中国撑起的天空。从米格-15到歼-20,从机炮对决到超视距空战,变的是装备,不变的是那股子“敢把敌人揍下来”的劲头。王鸿喜们没留下什么豪言壮语,可他们用一次次的起飞、拦截、击落,告诉世界:中国的领空,一寸都不能让。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?欢迎在评论区讨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