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元朝文学家姚燧76岁时,和侍奉他沐浴的侍妾发生了关系。第二天,侍妾说:“您已年迈

元朝文学家姚燧76岁时,和侍奉他沐浴的侍妾发生了关系。第二天,侍妾说:“您已年迈,倘若我就此身怀有孕,恐怕会被家中怀疑,留个证物给我吧!”   水汽蒸腾上来的时候,姚燧靠在浴桶边沿,闭上了眼睛。   七十六年了。他能感觉到自己这具身体正在一寸寸朽下去,像老屋的椽子,表面还撑着,里头早被虫蛀空了。   身后有水声。那个叫阿意的侍女在往他背上撩水。她的手很轻,轻得像怕碰坏什么。这种小心翼翼,反而让他不舒服。   “过来。”   阿意顿了顿,绕过浴桶,垂着眼站在他面前。水汽濡湿了她的鬓发,有几缕贴在脸颊上。她还不到二十岁。   他没说话。她也没动。屋子里只有木炭轻微的噼啪声。   后来发生的事,很难说是欲望。更像是……一种确认。确认自己还活着,还有热气,还能让另一个人的呼吸乱起来。她在他身下睁着眼睛,没有躲,也没有迎合,只是看着他,感受着身上的变化。   完事后她身形微颤地起身穿衣,动作很轻,但有条不紊。他以为她会哭,或者逃出去。都没有。她系好腰带,忽然在床边站住了。   “老爷,”她说,声音很平,“您已年迈。倘若我就此身怀有孕,家中必疑。”   他愣了一下。热水带来的倦意一下子散了。   她从袖子里摸出一块帕子,铺在床上,用手指慢慢抚平。   “您给个凭证罢。”   烛光里,她的脸看不出表情。不是羞耻,不是要挟,甚至不是委屈。只是陈述一个事实,然后提出一个解决方案。冷静得像在说晚饭吃什么。   他忽然发现自己不认识这个女人。伺候他沐浴三年,他从未认真看过她。此刻她站在这里,以一种近乎残忍的清醒,把他的昏聩、他的软弱、他那一瞬间的冲动,全都摊在日光下。   他提起笔,手有些抖。   写完之后,她拿起帕子看了看,折好,收进怀里。转身要走。   “你……”他出声,却不知道要问什么。   她停在门口,没有回头。   “老爷睡罢。明日还要早起。”   门轻轻合上。蜡烛爆了个灯花。他听见外面传来极轻的脚步声,越走越远,消失在回廊尽头。   他没睡。坐着听了一夜的更鼓。五更的时候,他忽然想起一件事——   那帕子上的字,她认得不认得?   只能说,我们总以为衰老是一道慢慢关上的门,其实它是一扇突然打开的窗。窗里照进来的,不是余晖,是冷冰冰的光,让你看清自己那些年用体面裹好的褶皱里,原来藏着这么点不肯认账的热气。   可你还没法怨什么。那个收好帕子转身就走的小女子,比你自己更早看透了你。她不是来要一个名分的,她只是从你这里拿走一点证据,证明这个世道里,有些东西烂透了,可人还在想办法活下去。 文|沐琨 编辑|南风意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