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浮云]1981年，只有19岁的女演员丛珊指着朱时茂，对导演谢晋哭着说：“不是我不愿意抱他，是他胸口都是毛，太吓人了。”甘肃山丹军马场的拍摄现场，风沙卷着枯草掠过布景板，谢晋手里的搪瓷缸子“哐当”磕在监视器上，所有人都僵住了。   1981年，丛珊当时只是中戏大一的学生，哪见过这阵仗？在她眼里，那根本不是什么草原硬汉，简直就是某种"视觉恐怖片"，现场气氛瞬间凝固，比西北的寒冬还冷。   有人悄悄凑到谢晋耳边出主意：要不把朱时茂那层毛给剃了？谢晋头都没抬，直接一口回绝。   在这位老派导演的字典里，那层体毛不是什么碍眼的东西，那是角色的灵魂，许灵均是在草原上摸爬滚打了二十年的牧马人，不是城里养尊处优的公子哥。   说起来，谢晋这种近乎偏执的较真劲儿，从选角那天就开始了，为了找到心目中的李秀芝，他在中戏校园里转悠了不知道多少圈，看了不知道多少姑娘，直到他撞见了丛珊。   就那么一眼，他就认定了，那双眼睛太干净了，干净得像草原上的泉水，没有一丝被世俗污染的痕迹，这不就是从四川逃荒来的李秀芝吗？   可问题来了，学校有铁规矩：大一学生严禁外出拍戏，换成别人，可能就打退堂鼓了，但谢晋是什么人？他愣是跑到学院领导办公室，一坐就是好几天，磨破了嘴皮子。   他不是在谈条件，是在谈艺术，最后领导被他这股子执拗劲儿给打动了，破例放行。   拿到人了，谢晋又开始折腾，开机之前，他直接把朱时茂和丛珊"扔"进了草原深处，不是去体验生活，是去"脱胎换骨"。   朱时茂练骑马、练放牧，练到能用马尾编筛子过滤奶茶，在草窝子里实打实滚了整整一个月，那叫一个苦，但他愣是咬牙扛下来了。   编荆条筐的时候，手被划得血肉模糊，化妆师心疼，想给她遮一遮，她直接摆手拒绝，她说，李秀芝是个干惯了粗活的农村妇女，手上没有茧子、没有伤疤，谁信？她要让那些血口子结成痂，长进肉里，变成角色的一部分。   为了改掉一口南方腔调，她把发音要领密密麻麻写在手背上，一边挤奶一边默念，念到嘴皮子都起泡，等到正式开机那天，两人从草原深处走出来，谢晋差点没认出来。   皮肤黑了好几个度，手掌粗糙得像砂纸，站在那里，活脱脱就是一对土生土长的牧民夫妇。   谢晋悬了好久的心，这才算落了地，再说回那场"胸毛风波"。   气消了之后，谢晋反而琢磨出点味道来，他突然意识到，丛珊那种近乎本能的羞涩和恐惧，不正是李秀芝最真实的状态吗？   一个从四川逃荒来的姑娘，哪见过这种场面？她的慌张、她的不知所措，恰恰是角色该有的反应，这分明是老天爷送来的表演素材。   最后，道具组扯来一层薄纱挡在两人中间，朱时茂放柔了嗓音，像哄孩子一样慢慢安抚。   就这么着，那组充满张力的镜头拍下来了，后来在电影院放映的时候，不知道有多少观众看得泪流满面，手绢都湿透了。   1982年，《牧马人》正式公映，在那个年代，这部片子硬生生砍下了600万票房，意味着有3000万人次，顶着风、排着队，就为了去电影院看一个男人和他的妻儿。   "老许，你要老婆不要？"这句台词火了四十多年，到现在还是社交平台上的热梗，每次有人提起，评论区就炸成一片。   人们记住的，不只是草原的辽阔壮美，更是那种在极端环境里依然闪闪发光的人性，那种不掺假、不做作的真诚，比任何特效都震撼。   而这种真诚，不是靠后期调色调出来的，是靠老一辈电影人一点一点磨出来的，是丛珊手背上密密麻麻的发音笔记，是她手掌上结痂的血口子，是朱时茂那层死活不肯剃掉的胸毛。   现在，距离那场风沙已经过去了整整四十五年，但每当银幕亮起，那种透着泥土味的质朴，依然能一把把人拽回那个年代，那个没有流量、没有热搜、只有一群人拼了命想拍好一部电影的年代。   信源：（搜狐娱乐——丛珊:爆红后消失无踪,远嫁法国离婚,63岁她是否后悔?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