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31年,萧克看到一个俘虏后大惊失色,急忙对看守说:“他已经被俘,可以不用再捆他了。”俘虏投来感激的目光,却没有说话。 1931年9月,江西兴国方石岭战斗刚结束,硝烟还没散尽,红军第五师师长萧克正在核对俘虏名单,这份薄薄的纸片上,密密麻麻写满国民党军官信息,萧克逐一审视,目光突然在一个名字上凝固刘嘉树。 身边战士从没见过师长如此失态,他猛地合上名单,快步走向关押俘虏的土屋,进门第一句便是:他已经被俘,跑不了,立刻松绑,被绑的中年军官抬起头,尘土满面、军装破旧,正是当年在广州宪兵教练所,手把手教萧克军事课的刘嘉树,四目相对后两人都沉默了,没有寒暄没有质问,只有岁月错位的唏嘘。 萧克走上军事道路,起点就在广州宪兵教练所,1925年18岁的萧克弃文从武,考入这所后来并入黄埔体系的军事学校,刘嘉树是一期毕业的大队长兼教官。 当时萧克家境贫寒,连教材都买不起,刘嘉树主动把自己的黄埔四大教程借给他,课余时间单独辅导参谋业务、射击战术,萧克后来在回忆录里明确写过:刘嘉树是我军事上的启蒙老师。 不仅如此萧克离校参加北伐时,连路费都凑不齐,又是刘嘉树帮忙开具证明,让他顺利踏上征程,这份知遇之恩,萧克记了一辈子。 可谁也没料到再次相见竟是战场对垒,1931年第三次反围剿,刘嘉树任国民党第五十二师中校参谋,率部进攻苏区,萧克已是红军师长,领兵正面阻击。 方石岭一役,五十二师大部被歼,刘嘉树成了俘虏,按当时战场规矩,被俘军官必须严加看管,绳索捆扎是常态,可萧克顾不了这些,他不是徇私是守师生本分,他特意叮嘱看守:不许为难,安排医治,按政策对待。 临走前萧克摸遍全身,只找到一块银元,那是他省吃俭用攒下的零用钱,他托人转交给刘嘉树,只带了一句话:红军纪律严明,我能做的只有这些。 一块银元不多,却装着学生对老师的全部敬意,不越权,不违规,守住了信仰底线,也护住了人情温度,这也是萧克一生的行事风格,大是大非不含糊,私人情义不辜负。 刘嘉树没说一句话,默默收下银元,后来按俘虏政策被释放返乡,没人想到这一别就是18年。 此后岁月,两人走向完全不同的人生轨迹,萧克跟着红军南征北战,从长征到抗日,从解放到建设,成为开国上将,还在战火中写下《浴血罗霄》,斩获茅盾文学奖,是公认的儒将。 刘嘉树则留在国民党军队,一路升至第十七兵团司令,1949年大势已去,他率残部在广西边境顽抗,1950年平而关战役刘嘉树再次被解放军俘虏。 此时萧克已是第四野战军参谋长,得知消息后,只平静地说了一句:1931年那块银元一送,我们的师生情分,就已经两清了,没有怨恨,没有惋惜,只有历经沧桑后的淡然,立场不同,道路不同,当年的情分尽到,此后各归其位,刘嘉树后来被关押在战犯管理所,1972年病逝,未获特赦。 这段跨越18年的两次相遇,藏着最动人的中国人情味:战场上各为其主,寸步不让,相逢时不忘旧恩,守住底线,萧克用一块银元、一句松绑,告诉世人:真正的革命者,既有铁骨,也有柔肠,既讲信仰也讲良心。 麻烦看官老爷们右上角点击一下“关注”,既方便您进行讨论和分享,又能给您带来不一样的参与感,感谢您的支持!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