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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37年,深夜急行军,杨成武突见一营竟在村中休息!战机稍纵即逝,他冲进村子怒问

1937年,深夜急行军,杨成武突见一营竟在村中休息!战机稍纵即逝,他冲进村子怒问:“谁让你们停的?!” 杨成武带着部队在深山里摸黑赶路,脚下是碎石和野草,头顶是压得人喘不过气的黑夜。那一仗打得太苦了,从平型关下来就没合过眼,鬼子像疯狗一样在后面追,前面还有更硬的仗等着。队伍里的每一个人都像是被抽干了力气的牛,腿不是自己的,脑袋也不是自己的,全凭一口气吊着往前走。杨成武骑在马上,眼皮子直打架,可他不敢睡。他心里清楚,这口气要是松了,队伍就垮了。 就在这当口,前面传话过来,一营不见了。 杨成武心里咯噔一下。他第一反应是遇上鬼子埋伏了?他带着警卫员快马加鞭往前赶,跑了四五里地,远远瞧见山坳里有个村子,黑灯瞎火的,一点动静都没有。可再细看,不对劲,村口的老槐树下蹲着个人,怀里抱着枪,脑袋一点一点的,那是哨兵睡着了。 杨成武的血往脑门上涌。他翻身下马,大步流星往村里走,脚底板砸在地上梆梆响。越往里走心越凉。墙根底下、磨盘边上、草垛子里,横七竖八躺满了人,有的抱着枪,有的枪扔在一边,呼噜声打得震天响。这哪是一支正在执行任务的部队,分明是一群逃难的灾民。 他一把揪起一个靠在门框上睡觉的排长,那排长迷迷糊糊睁开眼,看清是团长,吓得腿一软,差点跪下。杨成武压着嗓子吼:“你们营长呢?谁让停的?!”那排长哆嗦着往院里指,杨成武一脚踹开院门,屋里炕上躺着一圈人,中间打呼噜打得最响的那个,正是一营长。 “你给我起来!” 杨成武这一嗓子,把屋顶的灰都震下来了。一营长从炕上弹起来,眼睛还没睁开,手已经去摸枪。等看清是杨成武,整个人像被抽了筋,嘴唇哆嗦半天,挤出一句话:“团、团长,实在是……走不动了,就眯一会儿……” 杨成武抬手就是一耳光。 那耳光在夜里脆得像炸了个炮仗。满院子的人都醒了,没人敢吭声。杨成武指着外头,声音都在抖:“你眯一会儿?鬼子眯不眯?前面等着咱们的仗眯不眯?你知不知道,耽误这一会儿,得拿多少条命去填?!” 一营长脸上五个指头印,眼泪唰就下来了,不是疼的,是憋屈的。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:“团长,你枪毙我吧!可弟兄们真的撑不住了,三天三夜没合眼,走着路都能睡着,好几个掉沟里了……”他这一哭,外头那些醒了的兵也跟着抹眼泪。 杨成武的手还在抖。他看着院子里那些脸,黑的、瘦的、眼窝子深陷的,全是半大孩子,最大的也不过二十出头。他想骂,可嗓子眼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。 这时候,警卫员在旁边小声说了一句:“团长,要不……就歇一刻钟?” 杨成武没吭声。他抬头看天,天快亮了。他心里在算时间,算路程,算鬼子的脚程。算来算去,算出来的都是人命。 他长长吐了口气,声音忽然就哑了:“五分钟。所有人,抱着枪,靠墙坐,不准躺下。五分钟之后,我叫人,必须站起来。” 一营长愣在那儿,眼泪糊了一脸。 杨成武踢了他一脚:“愣着等雷劈?去传令!” 那一夜,村子里没有人躺下。所有人挤在墙根底下,背靠着背,抱着枪,眯着眼。杨成武站在村口,看着东边一点点泛白,心里翻江倒海。他知道自己刚才那一巴掌有多重,也知道那个排长说的“走着路都能睡着”不是假话。可打仗就是这样,你停,敌人不停;你睡,敌人不睡。你心疼自己的兵,敌人可不会心疼你的兵。 五分钟一到,杨成武还没开口,一营长先站起来了。他脸上那五个指头印还在,可眼睛里那股子劲儿回来了。他没喊口令,只是挨个拍那些兵的肩。没人说话,没人抱怨,就那么默默站起来,默默往外走。 队伍重新上路的时候,天刚蒙蒙亮。杨成武骑在马上,回头看了一眼那个村子,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。他知道,这支部队还会遇到更多这样的夜晚,更多这样熬不下去的时刻。可他也知道,只要还能站起来,这支队伍就垮不了。 多年以后,杨成武在回忆录里写到过类似的事。他说,打仗打的不光是枪炮,还有人心。人心这东西,有时候比子弹还硬,有时候比豆腐还软。你得分得清什么时候该硬,什么时候该软。 那一巴掌,大概是硬的时候。可那五分钟,是软的时候。 后来的事,很多人都知道了。那支部队天亮之后赶到了预定位置,堵住了鬼子的退路,打了一场漂亮的伏击战。那些差点因为“眯一会儿”误了大事的兵,在战场上没有一个拉胯的。他们端着枪往鬼子堆里冲的时候,眼睛瞪得像铜铃,一点困意都没有。 有时候我在想,那一夜的杨成武,如果他心再硬一点,或者再软一点,结局会不会不一样?可历史没有如果。历史只有那一巴掌,那五分钟,和那一支天亮之后继续往前走的队伍。 那个年代,睡觉是一件奢侈的事。能睡个好觉的人,都是有福的人。而那些睡不了觉的人,用他们的不睡,换了别人的能睡。 这事过去快九十年了。有时候夜里睡不着,翻来覆去烙饼的时候,会想起那个山坳里的村子,想起那些抱着枪靠着墙眯一觉的兵。他们在梦里会梦见什么?是家里的热炕头,还是第二天的战场? 谁也不知道。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?欢迎在评论区讨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