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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50年,新中国刚成立不久,百废待兴。李宏垠所在的第39军,那可是四野的王牌,

1950年,新中国刚成立不久,百废待兴。李宏垠所在的第39军,那可是四野的王牌,著名的“旋风部队”。10月,一声令下,大军开拔。跨过鸭绿江的时候,李宏垠心里清楚,这次面对的敌人,跟以前的国民党军队完全不是一个量级。 那年李宏垠26岁,入伍八年,从东北打到海南岛,见过国民党军队的溃败,也习惯了老百姓夹道欢迎的热闹场面。可一过鸭绿江,气温骤降到零下二十度,寒风刮得脸生疼,棉鞋踩在冰面上嘎吱作响。队伍里没人抱怨,大家都知道,前面的朝鲜战场上,美军不仅有坦克飞机,还有能把黑夜照成白昼的照明弹。 39军的任务很明确:迅速穿插,抢占战略要点。李宏垠是侦察连的班长,带着五个人摸黑去探路。雪地里的脚印一清二楚,他们只能贴着山沟走,偶尔能听见远处美军卡车引擎的轰鸣。有次在定州附近,他们发现一处美军补给点,帐篷外堆着成箱的罐头,可没动,只是记了位置,回去报告。连长说:“咱们是来打仗的,不是来搬东西的。” 第一次正面交锋是在云山。美军骑兵第一师的一个营,沿着公路推进,李宏垠的连队奉命侧翼包抄。冲锋号一响,战士们端着步枪冲下去,可美军的机枪火力太猛,前排的战士倒下,后面的踩着积雪继续往前。 李宏垠的左臂被弹片划开一道口子,血冻在袖子上,硬邦邦的。他没停,带着剩下的战士绕到敌人侧面,扔出手榴弹,趁着爆炸的烟雾冲上去,把剩下的美军逼进树林。那一仗,39军歼灭了骑一师八百多人,缴获的汽车和火炮,足够装备一个营。 可胜利的背后,是难以想象的消耗。棉衣不够厚,有的战士脚冻得发黑,走路一瘸一拐。粮食也缺,炒面就雪吃,几天见不到热食。李宏垠记得,有个小战士叫王二牛,才18岁,第一次上战场就冻掉了两根脚趾,还笑着说“不影响打枪”。到了晚上,大家挤在简易的防空洞里,听着外面的风声,谁也不敢睡太死,怕错过紧急集合的哨音。 入朝两个月后,39军接到命令,参与第二次战役,目标是切断美军退路。李宏垠的侦察班在黄草岭一带发现了美军的炮兵阵地,他们爬上山头,用手电筒发出信号,引导炮兵连轰击。那一夜,炮声震得耳朵嗡嗡响,天亮时发现,敌人的十几门105毫米榴弹炮全被摧毁。可撤退的时候,队伍里少了三个人,其中一个就是王二牛。李宏垠在雪地里找了半天,只摸到一只冻僵的手,攥着的半块炒面已经结成了冰坨。 战争的残酷,让李宏垠对“王牌军”有了新的理解。以前觉得,王牌就是能打胜仗,现在明白,还得能扛冻、能挨饿、能在绝境里完成任务。39军在朝鲜打了五次战役,从鸭绿江打到三七线,又撤回休整。李宏垠的侦察班,出发时有十二个人,回国时只剩六个。 1953年停战,李宏垠复员回了吉林老家,在县粮食局当保管员。他很少提战场的事,只有喝多了的时候,才会跟儿子念叨:“那会儿,咱们的装备不如人家,可咱们的兵,比谁都硬气。”他的左臂上,那道弹片划开的疤,陪了他一辈子,冬天阴雨天会隐隐作痛,像是在提醒他,1950年的那个冬天,究竟有多冷,又有多热血。 李宏垠的故事,是那一代志愿军战士的缩影。他们没见过原子弹,不懂什么高科技,只知道守住脚下的土地,不让战火烧到家乡。跨过鸭绿江的那一刻,他们心里装的不是勋章和荣誉,而是身后刚刚诞生的新中国。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?欢迎在评论区讨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