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1948年3月25日,北平天桥,川岛芳子被执行枪决。 子弹应该从后脑勺射穿头颅,使得死后的川岛芳子面目全非。 旁边的围观群众争着想看看这个罪行累累的女汉奸,但他们又不敢靠近。 她本名爱新觉罗·显玗,肃亲王善耆的第十四女。 六岁那年,为了借助日本之力复辟大清,父亲把她送给了日本浪人川岛浪速。 她只是个政治筹码,甚至是个玩物。 在日本松本,她接受了军国主义洗脑,骨子里却流着满清皇族的血。 十七岁,人生崩塌。养父川岛浪速强奸了她,并对她说:“你父亲是亲王,我是义士,结合能生出优良品种。” 她在日记里写道:“大正六年秋,我永远清算了女性。” 第二天她剪了短发,穿起男装。显玗死了,活下来的是想报复世界的川岛芳子。 回到中国,她成了关东军最锋利的刀。 从皇姑屯炸死张作霖的迷雾,到九一八事变后的情报网,处处都有她的影子。 她利用皇族身份,将皇后婉容偷运出天津,协助建立伪满洲国。 一二八事变中,她甚至穿上军装,手挥战刀,组建“安国军”自任总司令。 她沉醉于这种权力。在男人的战争里,她比男人更狠毒,被日军捧为“东方的玛塔·哈里”,在那几年的北平,她是真正的“金司令”。 1945年,日本投降。她在北平东四九条胡同被捕。 审判成了一场拉锯战,焦点竟然是“国籍”。 她拼命想证明自己是日本人。因为如果是日本人,就是战犯,顶多坐牢;如果是中国人,就是汉奸,必死。 法官拿出了杀手锏:她父亲是肃亲王,她没有日本户籍。铁证如山,死刑定谳。 行刑当天,清晨六点。记者被挡在门外,只有两名外国记者混了进去。 刑场气氛诡异,处处透着仓促。 她穿着灰色囚服,面容枯槁,早就没了昔日的嚣张。法警问有什么遗言,她摇摇头:“我想给养父写封信。”请求被拒绝。 枪声响了。子弹从后脑射入,从两眉之间穿出。 由于使用的是炸子,整个面部血肉模糊,难以辨认。 尸体被抬出来,脸上糊满了泥土。围观百姓指指点点,有人喊:“这不是金司令,是个替身!” 谣言疯传。说是死囚刘凤玲替死,换了十根金条。 但这已不重要,那个想复辟大清的格格,早在十七岁那年就死了。 死在天桥下的,不过是一个时代的残渣,一具面目全非的政治尸体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