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77年,教育家叶公超与堂妹发生不正当关系,两人的地下关系被妻子袁永熹发现后,婚姻破裂,袁永熹带着孩子去了美国。 晚年时,叶公超一直期盼着妻子能够带着孩子回他身边。 叶公超,字公超,广东番禺人。 如果不谈政治,他是民国文坛的顶级流量。 他是徐志摩的好友,钱钟书的老师。 英文造诣之高,连丘吉尔都对他侧目。 在西南联大,他穿着西装讲《艾略特》,风度翩翩。 但他骨子里,是个没长大的少爷。 脾气暴躁,目中无人。 吃饭时菜不好吃,他会直接掀桌子。 这种性格带进官场,是灾难;带进婚姻,是折磨。 他的妻子袁永熹,完全是另一个世界的人。 她是燕京大学的校花,物理系的高材生。 出身世家,性格沉稳,理性得像一台精密的仪器。 两人的结合,外人看是金童玉女。 实则是火山对着冰山。 1931年结婚时,叶公超意气风发。 但婚后的日子,是一地鸡毛。 叶公超喜欢热闹,喜欢红袖添香。 他身边从来不缺崇拜他的女学生、名媛。 袁永熹选择了隐忍,她把重心放在了孩子和学术上。 转折点发生在1961年。 叶公超因为外蒙入联案,惹怒了蒋介石。 一道金牌,将他从驻美大使的任上召回台湾。 从此,他成了断了翅膀的鹰。 虽有高官厚禄,实则被变相软禁。 政治上的失意,让他更加渴望情感的慰藉。 在台北的寓所里,他变得更加乖戾。 他开始寻找那种能让他感到“活着”的刺激。 哪怕这种刺激,是违背伦理的。 1977年,矛盾终于炸裂。 七十三岁的叶公超,越过了那条红线。 对象竟然是自己的堂妹。 这对于出身名门的袁永熹来说,是把尊严踩在脚底。 几十年的委屈,在这一刻崩塌。 袁永熹没有哭闹,那是泼妇才做的事。 她收拾了行李,带着孩子,头也不回地飞往美国。 那是真正的决绝,不留一丝余地。 叶公超慌了。 他一生都在玩火,以为妻子永远会是那个灭火的人。 但这一次,火烧到了自己身上。 偌大的台北寓所,只剩下他一个人。 晚年的叶公超,活成了一个笑话。 他还是那个穿着长袍马褂的“叶部长”。 白天在立法院挂个虚职,晚上回家面对空墙。 为了排解孤独,他开始疯狂地买古董,写字画。 甚至在大街上拉着陌生人讲这幅画好在哪里。 他开始给美国写信。 一封接一封。 言辞恳切,甚至带着乞求。 他希望袁永熹回来,带着孩子回来。 哪怕是回来吵一架也好。 信如泥牛入海。 袁永熹在美国做教授,搞科研,日子过得平静。 她已经戒掉了“叶公超”这个习惯。 对于她来说,那不是丈夫,是半生的噩梦。 1981年,叶公超病重。 躺在荣民总医院的病床上,他已经瘦脱了相。 因为严重的糖尿病和心脏病,他连说话都困难。 但他一直盯着门口。 他在等那个身影。 哪怕是死前,能握一下她的手。 朋友们看不下去,纷纷给袁永熹发电报。 “公超病危,速归。” 直到心电图变成直线。 门口依然空荡荡的。 袁永熹没有回来。 她只是在地球的另一端,听到了这个消息,沉默良久。 叶公超一生,在外交场上唇枪舌剑,未尝一败。 在情场上风流倜傥,阅人无数。 最后时刻,却输得一干二净。 他死的时候,身边没有亲人。 只有那几张永远也寄不到的道歉信,和一屋子冰冷的字画。 葬礼上,袁永熹还是没出现。 她送了一个花圈,上面没有挽联。 只有名字。 这也许是她给他,最后的体面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