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C娱乐网

1955年,志愿军翟文清衣锦还乡,全村五十余同乡只剩他一人归来 1955年冬天

1955年,志愿军翟文清衣锦还乡,全村五十余同乡只剩他一人归来 1955年冬天,山东博山的寒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。 志愿军军官翟文清牵着新婚妻子,踏上了村口那条冻得发硬的土路。老槐树光秃秃的枝桠戳在灰白的天上,明明是荣归故里、娶妻还乡,他却一步一沉,胸口像压着一块千斤巨石。 村口没人迎接。这不对劲,他心想。走的时候敲锣打鼓,半个村的人都出来送,大娘往他兜里塞煮鸡蛋,二叔拍着他肩膀说“小子,打完仗回来娶媳妇”。现在他真回来了,媳妇也娶了,村口却空荡荡的,只有风吹着枯树叶在地上打转。 往里走了几十米,才看见一个人。是村东头的李婶,佝偻着腰,抱着个破筐子,站在墙根底下。她抬起头,愣愣地看着翟文清,眼神从他脸上移到那身军装上,又移到他牵着的新媳妇身上,嘴唇动了动,没出声。 “李婶,我回来了。”翟文清松开媳妇的手,往前走了两步。 李婶点点头,还是没说话。她低头翻那个筐子,翻出来两个冻得硬邦邦的红薯,塞到翟文清手里。然后转身走了,佝偻的背影在土路的尽头越来越小,最后拐进了那间塌了半边的土坯房。 翟文清攥着那两个红薯,站在那儿半天没动。他想起李婶的儿子李二柱,跟他一起参的军,睡同一个炕,吃同一个锅,在上甘岭那块阵地上,一发炮弹落下来,人没了。他当时就在旁边,炸起来的土把他埋了半截,扒出来的时候耳朵嗡嗡响,李二柱的声音再也听不见了。 越往里走,人越少。不是村里没人,是出来的人少。家家户户门板都关着,偶尔有窗户纸后面晃过人影子,却不打开。翟文清知道他们在看,知道他回来了,可没人出来。他心里明白,他们等的不是他,是自家那个。 走到自家门口,爹娘已经站在那儿了。娘老多了,头发全白了,腰也弯了,看见他就哭,哭得说不出话。爹站在旁边,眼眶红着,硬撑着没让泪掉下来。翟文清跪下去,磕了三个头,喊了声“爹,娘,儿子回来了”。娘扑过来抱着他,拍着他的后背,嘴里念叨着“回来就好,回来就好”。 那天晚上,翟文清没睡着。他躺在炕上,听着外面的风声,想起那些没能回来的人。张老二的憨笑,刘三娃的倔脾气,王小山临死前说的那句“哥,给我娘捎个话”。五十多个人,一个一个从脑子里过,过完了天就亮了。 第二天,他开始挨家挨户走。第一家去的就是李婶家。他把李二柱的事原原本本说了,怎么牺牲的,埋在哪,临终前说了什么。李婶听着,没哭,只是点头,嘴里念叨“好,好,知道了”。临走的时候,李婶拉着他的手说:“孩子,你活着回来就好,好好过日子。” 从李婶家出来,他又去了张老二家,刘三娃家,王小山家。一家一家走,一家一家说。有的老人听完就哭了,有的老人半天不吭声,有的老人反过来安慰他:“孩子,那不是你的错,那是命。” 走了七天,走完了五十三家。最后一家走完那天,翟文清坐在村口的老槐树下,抽了一整包烟。他想起出发那天,也是这棵老槐树底下,五十多个人站成排,朝气蓬勃,喊着口号,说要立功回来见爹娘。现在只剩他一个回来了,带着五十三条命,五十三句话,五十三份信。 后来村里人说,翟文清那几年,逢年过节就去各家各户坐坐,也不多说话,就是陪着老人抽根烟,喝杯茶。他给李婶挑水劈柴,帮张老二家种地收麦,替刘三娃的弟弟娶媳妇张罗。有人说他是替那些回不来的人活着,他没吭声,只是笑笑。 很多年以后,翟文清老了,孙子问他,爷爷,你打过仗吗?他点点头。孙子又问,打仗怕不怕?他想了想,说,怕。孙子问,怕什么?他说,怕回来了,那些人没回来。 这话让孙子听不明白。但村里那些老人懂。他们知道,翟文清这辈子,活得不只是自己那一份,还带着五十三份。他是用五十四条命活着的人。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?欢迎在评论区讨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