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言慧珠1966年自尽后,继父和保姆虐待10岁的言清卿,冬天连厚棉鞋都没有,吃的只

言慧珠1966年自尽后,继父和保姆虐待10岁的言清卿,冬天连厚棉鞋都没有,吃的只是残汤剩羹。 言慧珠出身梨园世家,父亲是京剧言派创始人言菊朋,本人更是梅兰芳亲传弟子,是当年沪上家喻户晓的京剧名角。她对独子言清卿极尽疼爱,从小让他过着安稳富足的生活,离世前还特意拉着言清卿跪在继父俞振飞面前,反复叮嘱要将孩子抚养成人,俞振飞也当面许下共同生活的承诺。 那个跪别的场景,言清卿后来回忆过很多次。母亲的手冰凉,攥着他的手腕,指节都泛白了。她盯着俞振飞的眼睛,一字一句地说:“孩子交给你了。”俞振飞点头,把她扶起来,说放心。谁能想到,这话说完没几天,母亲走了,那个点头的人,转过身就成了另一个人。 俞振飞是谁?也是京剧界响当当的人物,俞派小生的创始人,和言慧珠台上搭档多年,台下结为夫妻。外人看来,这是珠联璧合的一对,艺术上的知音,生活里的伴侣。可言慧珠一走,这层窗户纸捅破了。他大概是嫌这个孩子碍眼,嫌那张脸总让他想起不该想的事,嫌家里多张嘴吃饭。十岁的言清卿,一夜之间从名角之子变成了多余的人。 冬天来了。上海那种湿冷,往骨头缝里钻。言清卿脚上还穿着秋天的单鞋,鞋底磨破了,走在弄堂的石板路上,脚趾头冻得通红。邻居看见了问,孩子怎么不穿棉鞋?保姆在旁边接话,棉鞋有啊,他不穿。实际上呢?柜子里是有棉鞋,但不是他的,是保姆自己孩子的。言清卿不敢争辩,争辩了也没用,只会换来一顿骂。 吃的呢?人家吃完了他才能上桌,桌上剩什么他吃什么。有时候是半碗冷饭,有时候是几筷子剩菜,油水早就刮干净了,只剩下咸和凉。保姆心情不好的时候,连剩饭都不给,说“中午吃多了,晚上饿一顿没事”。他就饿着,缩在楼梯拐角那个堆杂物的角落里,那是他的“房间”。木板搭的铺,一床薄被,夜里冻得蜷成一团,天亮才发现脚都麻了。 最让人寒心的不是挨冻受饿,是那种被全世界抛弃的感觉。言清卿后来跟人讲,那时候他常常趴在窗台上往外看,看别的孩子背着书包上学,看别的母亲牵着孩子的手,他就想,我妈要是还在,该多好。想着想着眼泪就下来了,擦干了还得下去应付那两个人。保姆动辄打骂,俞振飞就当没看见。偶尔看见了,也不吭声,扭过头去继续练他的嗓子。那嗓子还和从前一样亮,可听着让人觉得冷。 有人可能会问,言家没有别的亲戚吗?有。言菊朋虽已去世,言家还有其他子女。可那个年代,人人自危,谁愿意多管闲事?况且俞振飞在外人面前,永远是那副温和儒雅的样子。偶尔有亲戚上门,他就让言清卿出来见人,给口热饭,装装样子。人一走,立刻又打回原形。言清卿渐渐明白,指望别人救自己,不如指望自己早点长大。 他就这么熬着。一天一天,一年一年。冬天过去又是冬天,棉鞋始终没买过,残汤剩羹也照旧吃着。后来有人问他恨不恨俞振飞,他沉默很久,说恨过,后来不恨了。为什么不恨?他说,恨一个人太累了,我得活着。 这话听着让人心酸。十岁的孩子,本该是天真烂漫的年纪,却已经在思考怎么活下去了。他后来靠什么活下来的?靠母亲留给他的那点念想。言慧珠活着的时候,给他唱戏听,教他念台词,带他看排戏。那些画面存在脑子里,冻不死,打不烂。他想,我是言慧珠的儿子,不能给妈丢人。 很多年后,言清卿写回忆录,把这段往事原原本本写了出来。书出版以后,有人问俞振飞的后人怎么看,没人回答。有些事,大概他们也不愿意再提。 我倒觉得,言清卿能把这些写出来,不是要讨伐谁,是想给那些同样遭遇过苦难的人一个交代:你看,我熬过来了,你们也能。他母亲当年跪在地上托孤,求的是一个承诺。那个承诺被人踩进了泥里,可他自己把自己从泥里拔出来了。这大概是他母亲最想看到的结果。 世道再凉,人心再薄,总有人咬着牙往前走。言清卿走出来了,带着一身伤,也带着一身硬骨头。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?欢迎在评论区讨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