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C娱乐网

东北野战军有支“特殊王牌”——六纵17师(后43军128师),因战力太猛,每逢大

东北野战军有支“特殊王牌”——六纵17师(后43军128师),因战力太猛,每逢大仗必被野司从纵队抽走直接指挥,是东总公认的攻坚老虎,凭实力活成野司“专属尖刀”! 这支部队的硬,不是吹出来的,是打出来的。1947年四平攻坚战,17师奉命啃国民党守军最硬的骨头——道东工业区。那里碉堡密得像马蜂窝,交通壕挖得比战壕还深,守军是国民党71军的精锐,号称“铁打的保安团”。师长龙书金带着部队白天隐蔽,晚上挖交通壕逼近城墙,炸药包塞进碉堡那一刻,爆破手喊着号子点燃导火索,烟尘还没散,突击队就踩着砖石冲上去。那一仗,17师拿下了四平三分之一的城区,战后野司电报里写着“17师攻坚,无可挑剔”。 战士们私下叫它“野司的小儿子”,因为每次大战前,东总参谋长刘亚楼都会亲自打电话到师部:“把你们最能打的连队准备好,明天拂晓归我直接指挥。”1948年辽沈战役打锦州,17师又被抽出来打配水池。守军是国民党暂22师的加强营,阵地前沿埋了三层地雷,轻重机枪架在钢筋水泥的暗堡里。师长张竭诚带着战士们用炸药包炸开铁丝网,用手榴弹开路,硬是把红旗插在了配水池的最高处。战后统计,这个师的伤亡超过三分之一,可俘虏说:“你们这支部队,怎么跟疯了一样往前冲?” 为什么这么猛?看看他们的训练就知道。别的部队练拼刺刀是两人一组对刺,17师是全班冲锋,刺刀见红才算过关;别的部队挖战壕讲究深度,17师要求战壕壁要能站人,拐角处要能架机枪,还要挖防炮洞。副师长李作鹏常说:“攻坚不是靠人多,是靠一股子不要命的狠劲。”1946年在吉林舒兰,17师遭遇国民党新1军的装甲部队,战士们用集束手榴弹绑在木杆上,冒着炮火爬上坦克,硬是把履带炸断。这种打法,别的部队学不来,也不敢学。 这支部队的底色,是农民的儿子居多。师长龙书金是山东陵县人,小时候给地主放过牛,参军时连枪都没摸过,靠在战斗中摸爬滚打成了“攻坚专家”。政委徐斌洲是湖北红安人,参加红军时才16岁,长征路上背着伤员走了两千里。战士们大多来自东北农村,冻得通红的双手握着钢枪,嘴里喊着“保卫土改果实”,冲进敌阵时,怀里还揣着分到的土地证。这种朴素的信念,让他们在枪林弹雨里不退缩。 1949年南下渡江,17师作为先锋师率先突破长江防线。船到江心,敌人的炮弹落在水面炸起水柱,战士们把棉袄一脱,光着膀子划桨,上岸后端着枪就冲,半小时就拿下了南岸滩头阵地。后来解放广州,又是17师第一个进城,老百姓站在路边看,只见这支部队的战士衣服破了,鞋子露着脚趾,可腰杆挺得笔直,枪上的刺刀擦得锃亮。 “攻坚老虎”的名号,是血染出来的。平津战役打天津,17师打民权门,连续爆破三次才炸开缺口,突击队冲进去时,子弹打在墙上溅起的泥土,把军装都染成了土黄色。衡宝战役打白崇禧的“钢七军”,17师负责切断敌军退路,在黄土铺一带展开白刃战,一个连剩下不到二十人,可还是把敌人的退路堵死了。野司的战报里,17师的名字出现得最多,不是因为运气好,是因为他们总把最难的活儿往自己身上揽。 1950年解放海南岛,43军128师(原17师)乘木船强渡琼州海峡。木船在海上被风浪掀得摇晃,战士们用身体压住船帆,枪炮用油布裹着防水。登陆后,面对国民党的飞机轰炸,他们边打边修工事,三天就拿下了临高角。当地百姓说:“这支部队,比国民党正规军还能吃苦。” 这支“专属尖刀”的厉害,在于它把“攻坚”刻进了骨子里。不管敌人多硬,工事多险,他们总能找到办法撕开口子。后来有人总结,17师的战斗力来自三点:一是干部带头冲,师长、政委都靠前指挥;二是战术灵活,爆破、突击、穿插结合得好;三是战士觉悟高,知道为谁打仗。这三样加起来,就成了东野手里最锋利的刀。 如今再看这段历史,17师的“猛”不是莽撞,是有准备的冲锋。他们的每一次出击,都是对“攻坚”二字的最好诠释。野司的“专属尖刀”,切开的不仅是敌人的防线,更是一个旧时代的枷锁。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?欢迎在评论区讨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