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我们老家,新屋落成之喜是很讲究的。首先你看到的是正大门两侧摆上两棵完整无损的毛竹,寓意家庭兴旺节节高。 客厅中堂悬挂的山水画和香堂桌柜(俗称条机),必须是东家母亲的娘家赠送(俗称老外婆家),证明主人是那家的“菜苗”,也就是旁系血缘的延续,母亲的根所散发的叶,血脉亲情不能忘。 酒席上的客人坐位也非常讲究主次,否则就得罪人。主席位是房屋主体的主刀师傅和他的帮手们坐在厅堂的东边(东边为大)。主人奉上一个大大的红包表示感谢。 接过红包的主刀师傅便端上一杯酒,挥手点洒,用他吭将的语言为东家掌彩:“酒祭堂中㖿,子子孙孙在朝中。酒祭厨房㖿,有吃有喝不断粮。酒祭大门㖿,出入平安财源旺……”等等让东家高兴的吉利语。此起彼伏的“贺彩”声,让酒席在欢声笑语中热闹非凡。 现在劝酒的行为习惯很少了,“我干杯,你随意”成了当下最时髦的礼节用语。社会进步了,待客文明了,不再以“一醉方休”图热闹来证明诚意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