民国历史人物孙立人自题跋照片。其身高185，体重78公斤，以安徽省理科状元身份考进清华大学，在校期间担任清华大学篮球队队长，并以中国队队长身份带队参加远东运动会，击败当时的日本队和菲律宾队夺冠。 照片里的这个人，穿着笔挺军装，眉眼间带着点书生气，又藏着股不服输的劲儿。看着这张老照片，我在想，一个人的人生怎么能装下这么多东西，篮球场上的汗水、缅甸丛林里的炮火、台湾果园里的泥土，还有长达三十三年的沉默。 孙立人这一辈子，像是把好几个人的命都活了一遍。清华园里那会儿，他是个追着球跑的大男孩，跟同学赵敏恒一块儿在操场上挥霍青春。那时候谁能想到，这个瘦高个儿的安徽人，后来会在野人山的原始森林里带着几千号人跟日本人玩命。 从清华出来，他去了美国，先念土木工程，后来不知怎么的拐进了维吉尼亚军校。这事挺有意思，一个学盖房子的人，最后却去学怎么打仗。也许他心里一直记着小时候在青岛，被德国小孩抢了石头还挨了耳光的事。那种屈辱，大概只有用一辈子的硬气才能还回去。 说起打仗，现在网上把他吹得神乎其神，什么"东方隆美尔"、"丛林之狐"。可蒋介石当面说过他"训练部队很好，不过打仗不行"。这话听着刺耳，但细想想，也许正是孙立人的矛盾之处，他是那种能把兵练得嗷嗷叫的教官，却不一定是个算无遗策的统帅。仁安羌那一仗，八百人救出七千英军，确实漂亮，可也有学者考证说，数字没那么夸张，那七千英军不是嗷嗷待哺的婴儿，人家手里有枪有炮。 我总觉得，孙立人身上最动人的地方，恰恰不是那些被吹出来的神话，而是他作为一个人的复杂和真实。他在缅甸打仗时，部下的军纪并不总是那么好看，有老兵回忆说进城后骚扰百姓的事也不是没有。他的私生活更是被人嚼了不少舌头，抛弃原配，娶了年轻姑娘，五十岁了又跟女秘书扯不清。这些事儿，搁在"战神"的人设上，怎么看怎么别扭。 可人性本来就是这样的啊。一个能在战场上杀伐决断的将军，私下里也许就是个管不住自己的男人。一个能把部队带得整整齐齐的长官，手底下也许就有几个不听话的兵。这有什么奇怪的呢？ 真正让我心里不是滋味的，是他晚年的样子。1955年那场莫名其妙的"兵变"冤案，把他从一个威风凛凛的将军，变成了一个被软禁三十三年的老人。他在台中的小院子里种玫瑰花，卖玫瑰花，外面有人监视，他只能低着头过日子。1988年，当年老部下来看他，给他看老家祖坟扫墓的照片，这个快九十岁的老人，扑通一声就跪下了。 那一刻他想的什么？是小时候在安徽老家玩耍的日子，还是清华园里那个喷水泉的水？他写过一句很简单的话，说那个喷水泉"曾供给我多少甘饮"。几十年后，隔着海峡，他大概也想喝一口家乡的水吧。 1990年他死了，死前说不想进忠烈祠，想葬到广州新一军阵亡将士的公墓里。可这个愿望到现在也没实现，他的棺材还在台湾的果园里放着，等着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家的路。 看着这张照片，我在想，一个人一生能有多少标签呢？状元、球星、将军、战俘、阶下囚、花农，这些词都能贴在孙立人身上，可哪个词都不能把他说明白。他是个活生生的人，有光彩照人的时候，也有灰头土脸的时候；有让人佩服的战功，也有让人摇头的毛病。也许正是这些复杂的、矛盾的东西，才让他不那么像个教科书里的符号，而更像一个会呼吸、会疼、会犯错的真实的人。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？欢迎在评论区讨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