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29年鲁迅和许广平避孕失败,许广平意外怀上了儿子,一直想丁克的鲁迅,看到儿子第一眼,忍不住撇嘴说:“臭小子,怪不得如此可恶。” 1929年9月27日,上海某医院产房外,空气里弥漫着刺鼻的苏打水味49岁的鲁迅死死盯着一张手术单,整个人像被钉在了原地,他那双写出过《呐喊》、拿过解剖刀的手,此刻竟抖得厉害,连自己的名字都签得歪歪斜斜。 医生的话像一记闷雷劈下来:难产,保大人还是保孩子,说出来你可能不信,这位在1928年还给学生写信科普避孕套、把药物避孕和结扎的优劣分析得头头是道的"避孕专家"。 如今却把自己逼进了死胡同,鲁迅几乎没有半秒迟疑,声音紧绷着甩出两个字:"保大"对他而言,这场孕育本就是一场彻底的"防御溃败"。 1906年,他受母命与朱安成婚,那场名存实亡的旧式婚礼之后,他用长达四十余年的分居和"无后",完成了对包办婚姻最决绝的无声抵抗,直到1923年在北女师大遇见许广平,在"小白象"与"小刺猬"的密电码里完成了灵魂共振,他才在1927年的上海定居点火。 他们曾有过坚定的"丁克"共识,在那个动荡的年份,他觉得养孩子责任太重,原本打算两人白头,可生理规律嘲弄了文学巨匠的缜密逻辑,防线崩塌了,当意外降临时,他甚至一度动过堕胎的念头,却在老母亲"一哭二闹"的压力下,不得不接受这个本不在计划内的生命。 产房内传来一声啼哭,当护士把那个皱巴巴的红毛头凑到他跟前时,鲁迅下意识地撇了撇嘴,扔出一句嫌弃的评价:"臭小子,怪不得如此可恶"这并非作秀,更像是对自己苦难经历的一种自嘲式结算,他给孩子取名海婴,意思是"上海的婴儿"。 嘴上虽然对朋友吐槽育儿是"报应",但这个快五十岁的男人,从此彻底乱了作息,他学过医,周海婴体弱多病时,他便凭着旧日的底子亲自动手诊治,深更半夜爬起来量体温、配药,那个在文坛上横眉冷对的斗士,在孩子面前却笨拙得像个新手。 这本是一个因避孕失败而起的故事,却成了鲁迅生命末年最温柔的一抹亮色,在上海的寓所里,楼上是顽童咚咚的脚步声,那是邻居投诉的噪音,而在楼下的书桌底,则是周海婴闯祸后的避风港。 鲁迅推行着一种极致的"绍兴民主育儿法":不急着上学,身体第一,甚至连姓氏名字,孩子将来不喜欢都可以随心去改,这在当时简直是离经叛道,别人家的孩子三岁背唐诗、五岁进私塾,他却说:急什么,先把身体养好再说。 1936年,55岁的鲁迅病逝,7岁的海婴在那一刻从顽童长成了少年,他记住了父亲那句"不急着上学"的自由,后来考入北大无线电系,成了一名深耕广电系统的专家,他没有美化父亲对朱安的冷酷。 没有掩饰父亲对意外育儿的排斥,更没有抹去父亲因难产险些舍弃自己的事实,这种通透,或许正是对他那个在1929年一边喊着"可恶",一边又笨拙温柔地抱起他的父亲最好的回响。信息来源:原文登载于澎湃新闻 2023年5月23日 关于“往事| 鲁迅去世以后的许广平与朱安 | 赵建中”的报道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