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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70年,一位妻子举报了自己的丈夫,最终导致丈夫悬梁自缢。这位丈夫就是当年举世

1970年,一位妻子举报了自己的丈夫,最终导致丈夫悬梁自缢。这位丈夫就是当年举世闻名的导演顾而已。   1970年6月18日,上海奉贤五七干校,天还没亮透,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发霉的潮气55岁的顾而已站在一间破旧的工具房外,手里攥着那条跟了他多年的裤腰带,他的动作很慢,却异常熟练,翻转、穿插、收紧。   那不是普通人会打的死结,而是一个标准得近乎完美的舞台道具绳结,说白了,这是他干了一辈子的老本行,从1935年在上海滩一炮而红开始,他看过无数次场务打这种结,也无数次要求演员在镜头前把这种力量感演到位。   谁能想到,一个把"真实"刻进骨头里的艺术家,最后竟用自己最拿手的技术,给自己的人生画上了句号,就在前一天晚上,他还表现得出奇平静,他把大儿子叫到跟前,从兜里摸出10块钱,指尖在纸币边缘来回蹭了好一会儿,然后一把塞进孩子手心。   他没哭,只说了一句:"钱收好,爸爸要去另一个世界了"那天夜里,他特意绕开了妻子林佩玲的房间,这个动作里藏着什么,藏着彻骨的寒意,因为正是这个枕边人,亲手把他推进了深渊,一封举报信,像一颗定点爆破的炸弹,直接炸在了两人的床头。   信里写的是什么,说他私下议论"女首长今昔判若两人"就这么几个字,在那个疯狂的年代,足以让一个风光无限的大导演瞬间跌入地狱,从此陷入没完没了的批斗和审讯,后来有人在那间冰冷的工具棚里发现了满地的烟蒂,那是他最后半包烟的残骸。   旁边还有一本翻得卷了边、沾满干涸泪痕的《钦差大臣》剧本,那是他一切辉煌的起点。   1935年,卡尔登大戏院,20岁的顾而已凭借市长这个角色一夜成名,为了演好那个60岁的贪官,他简直像着了魔一样,整天泡在上海的俄侨圈子里,就为了观察人家怎么捋胡子、怎么眯眼睛,这种近乎偏执的"方法派"作风,后来一路烧进了他的导演生涯。   拍《狂欢之夜》的时候,他嫌演员演得太假,二话不说抄起酒坛子往嘴里灌,硬是把自己喝到当场昏过去,拍《天罗地网》就为了零点几秒的爆炸光影效果,他在野地里蹲了整整三天三夜。   就是这股子不要命的劲头,让他执导的《天仙配》把黄梅戏唱遍了大江南北,让谍战片《地下航线》成了影院的票房神话,可谁能想到这种"不计代价求真"的性格,在一个容不下真话的年代,反倒成了他的催命符。   在干校的泥地里,他的尊严被反复践踏,有人看见他批斗时双手死死抠进泥土,以为他是在绝望挣扎,其实不是,他最后的心血,全埋在地底下,抄家前的那个夜晚,他偷偷把《燎原》等电影手稿藏进了自家院子的深处,那是他作为一个艺术家最后的倔强。   更让人心酸的是,即便在被关押期间,他还冒着风险往外递过一张皱巴巴的纸条,上面只有五个字:"剧本还在吗"那些手稿,是他的命根子,比他自己的命还重要。   1978年,顾而已终于等来了平反,可人已经不在了,追悼会上,老友赵丹哭得几乎站不住,一遍遍痛骂这个把命都押在电影上的疯子,到死都没能看到一点结果。   2005年,南通建起了顾而已纪念馆,展柜里有一幕对比,看得人后背发凉:一边是他用命保下来的分镜脚本,每一行字迹都像凝固的血,另一边,是那条打着舞台绳结的裤腰带,杀人的凶器和救命的艺术,就这么诡异地挤在同一个玻璃柜里。   窗外的梧桐树影落在手稿上,像是一个迟到了半个世纪的、苍白无力的认可章。   1970年那个灰蒙蒙的清晨,顾而已用生命给自己导演了最后一场戏,他把真实的影像留给了地层,把最后的拒绝留给了人间,而那道关于忠诚、背叛与艺术的难题,随着那条旧腰带的收紧,永远锁死在了那个黎明。信息来源:江海晚报网——[江海文化名人群英谱]顾而已:“大块头”的戏剧人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