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父亲够狠!”一62岁男子在家里病逝,88岁父亲竟然大半夜,用推车把他的遗体推到河道扔掉了,小儿子回家,看哥哥不在,问父亲哥哥去哪儿了?父亲撒谎说,他哥哥死掉了,已经火化,后事都办完了。小儿子吓了一跳,怎么那么快?这才大年初几啊,殡仪馆都还没开门营业,怎么可能火化?这谎撒得也太没水平了。 早就说过,这世道最残忍的不是天灾人祸,而是穷到连死都死不起。 2月21日晚上七点,台湾桃园芦竹的乡间小路上,一辆破旧的买菜手推车发出刺耳的吱呀声。推车的是个88岁的老人,佝偻着背,两只布满老年斑的手死死攥着把手,整个身体前倾成一个让人心酸的弧度。 车上躺着的,是他刚咽气的大儿子。62岁,被小儿麻痹和脑麻折磨了整整半辈子。 这一路,整整两公里多。没有路人,没有车辆,只有昏黄的路灯把老人的影子拉长又缩短。他走得很慢,每一步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。 终点是大新二号桥。桥下的埔心溪在黑暗中静静流淌,看不清水色,只能听见若有若无的水声。老人停下车,颤颤巍巍地绕到侧边,用那双早已没什么力气的手,把儿子冰冷的身体往上挪。 既无惜别之语,亦无焚香之仪,更无悲恸哭喊。一切皆在悄无声息中,仿若被时光按下了静音键,了无痕迹。老人在桥头站了几秒,然后拖着空荡荡的手推车,原路返回那个再也没有长子的家。 这本该是一个永远埋在黑夜里的秘密。 直到大年初一,在外地工作的小儿子回来过年,打破了这片死寂。 面对这个问题,88岁的老父亲表现出一种近乎麻木的平静。他竟编造出一个看似“合理”的说辞:你兄长离世,后事操办得极为利落,如今已然火化完毕。 然而,这一谎言于正月之时,根本难以自圆其说。正月往往被赋予诸多美好寓意与传统规矩,在此期间,谎言的破绽愈发明显,实在是毫无立足之地。大年初几,本是阖家团圆、喜庆祥和之时,哪有殡仪馆会在这般日子开门营业呢?这于常理而言,实在是难以想象。小儿子心里咯噔一下,不安像潮水一样涌上来。 经不住再三追问,老父亲的目光渐渐游移起来,眼神中似有一丝慌乱与闪躲,那模样宛如一个不慎犯错、满心忐忑的孩童。最终,他紧咬着牙关,面部肌肉因用力而微微抽搐,从牙缝间艰难地迸出短短六个字: 推到溪里去了。 这短短六字,如一枚猝然引爆的炸弹,将大年初一原本充盈着的喜庆氛围瞬间炸得支离破碎,往昔的欢愉在刹那间消散无形。 22日午后,警方于埔心溪中成功打捞起那具遗体。彼时,溪水似也带着几分凝重,见证了这一令人唏嘘的时刻。死者身上没有外伤,只是在冰冷的溪水里泡了一夜,显得更加清瘦。 一位八十八岁高龄的老者,被执法人员带入了警局。岁月在他脸上刻下深深的皱纹,此刻他的身影显得那么单薄与无助,却仍被卷入这严肃冰冷的场所。按照法律,这叫"遗弃尸体罪"。 他于问讯室中低垂着头,当被问及动机时,仅言简意赅吐出一句:无力处理后事。 仅仅这简短的一句话,其刺耳程度远甚于任何义正词严的控诉。它如同一把尖锐的利刃,直直刺入人心,令人难以忽视其中蕴含的冲击。 你们知道在台湾办一场最简单的丧事要多少钱吗?即便往少了说,亦需好几万台币。对于一个走路都费劲、脑子时常糊涂的耄耋老人来说,这不仅仅是钱的问题,更是一道根本跨不过去的门槛。 要联系殡仪馆,要办手续,要找人帮忙,要应付各种流程。这些对年轻人来说稀松平常的事,对一个88岁、独自照顾残障儿子四十多年的老人来说,简直比登天还难。 整整四十多年,是这个风烛残年的父亲一个人撑着,照顾那个生活完全不能自理的儿子。年复一年,岁月悠悠流转;日复一日,时光悄然前行。其间,喂饭之悉心、擦身之轻柔、换尿布之细致,皆在平凡日常里默默上演,不曾间断。 当儿子最后一口气咽下去的时候,老人发现自己站在了一片荒原上。他不知道该向谁开口,不知道该怎么处理遗体,他唯一能想到的"办法",就是趁着夜色,把孩子送回大自然。 最终,老人以3万元台币交保候传。 从警局回来后,他一句话也不说,在那间空荡荡的屋子里早早睡下。小儿子和其他家人沉默地守在屋里,没人敢去追问细节。那种从心底泛出来的寒意,让所有人都不忍心再刺激这位老人。 网上有人骂老人心狠,说再穷也不能让儿子死后遭水淹。 然而,更多人选择缄口不言。他们或许出于种种考量,将话语隐匿于唇齿之间,以沉默应对周遭的纷扰,在无声中坚守着自己的一方天地。 诚如所见,这世间不乏“站着说话不腰疼”之辈。他们置身事外,轻易论断,却全然不顾他人处境之艰难,如此行径,着实令人唏嘘。你们有没有想过,一个88岁的老人,在那条漆黑的乡间小路上,推着自己养了62年的儿子,走了两公里多,他心里是什么滋味? 那哪里是在推什么累赘?那是他的骨肉,是他照顾了大半辈子、却再也送不起最后一程的亲儿子。 来源:看看新闻Knews(网易新闻客户端《台湾62岁男子家中病逝!88岁父亲将遗体丢入溪中》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