非洲有一项存在了3000多年的陋习。图中女孩5岁时,在没有麻醉的情况下,被女性长辈用刀片从私密处割下一块肉,然后再缝合上,整个过程骇人听闻,然而这项陋习,竟是为了一个可笑至极的理由。 这并非野史传说,而是世界超模华莉丝的亲身经历。 她出生在索马里沙漠,游牧部落的女儿。 名字“华莉丝”意为沙漠之花,但她的童年没有花,只有沙砾和羊群。 在那片土地,女孩不是人,是等待出售的货物。 为了保证货物“新鲜”,必须要进行“割礼”。这是当地千年的铁律,也是她母亲、祖母必须执行的仪式。 那天母亲没给她早饭,把她带到灌木丛深处。 一块大石头旁,坐着一个吉普赛老妇人,那是当地专门的“施术者”,眼神冷漠浑浊。 工具是一片生锈的剃须刀。没有酒精,没有麻药,没有止血钳。 老妇人往刀片上吐了口唾沫,算是消毒。华莉丝被按在石头上,母亲捂住了她的眼睛。 第一刀下去,她疼晕了。醒来时,生殖器已被割除。 老妇人拿着几根尖锐的金合欢树刺,穿过她鲜血淋漓的皮肉,像缝破布袋一样把伤口缝合起来。 只留下火柴棍大小的小孔,用来排尿和经血。 双腿被绳子死死捆住,动弹不得。她在黑暗的土屋里躺了几个星期,伤口溃烂化脓,发着高烧。 每一次排尿,都要半小时。 尿液一滴滴渗出,像强酸腐蚀着伤口。那种剧痛,让她恨不得死过去。很多女孩就这么死了,但这被视为“命中注定”。 受这般酷刑,理由只有一个:纯洁。 当地男人认为,未割礼的女人是“肮脏的荡妇”,没人要。只有缝合起来,才能证明是处女,才能保证丈夫的独占权。 这是赤裸裸的经济账。一个缝合好的女孩,能换回几十头骆驼。 在父亲眼里,华莉丝就是行走的牲口,等待着身体长成,好卖个好价钱。 13岁那年,买家上门了。一个61岁的老头,用60头骆驼做聘礼。 老头掰开她的嘴看牙口,像挑牲口一样满意地点头。父亲很高兴,这笔买卖划算。 那天夜里,华莉丝看着熟睡的家人。 她想到了那个老头,想到了以后只能像个生育机器一样活着。她不想认命。她站起身,赤着脚冲进了沙漠。 那是自杀式的逃亡。 狮子、鬣狗、烈日、干渴。 她跑得脚底皮肉翻卷,血迹印在沙子上。她没有停,哪怕死在沙漠里,也比死在老头的床上强。 命不该绝。她穿越了沙漠,找到了摩加迪沙的亲戚。 后来几经辗转,去了英国。不会英语,没有身份,她在麦当劳擦地,住地下室,眼神像狼一样警惕。 直到著名摄影师特伦斯·多诺万发现了她。 那张充满野性和沧桑的脸,震惊了时尚界。 她登上了《Vogue》封面,成了顶级超模,出现在007电影里。 但在光鲜的T台下,那道伤疤依然在。那是她一生的痛。 每次经期来临,她都要卧床不起,疼得打滚。那是3000年的陋习刻在她身上的诅咒。 1997年,她做了一个决定。她没有谈时尚,而是撕开了伤疤。 她平静地讲述了那个清晨,那片刀片,那根刺。 举世哗然。人们才知道,在非洲,每天有6000名女孩遭受这种酷刑。 她成了联合国反割礼大使。她回到非洲,指着那些拿着刀片的老妇人说: “这不叫文化,这叫罪行。” 如今,华莉丝老了。但她的战斗没结束。索马里的沙漠依旧炎热,但因为她,至少有一部分女孩,保住了身体,也保住了做人的尊严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