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多年前的一个夏天,麦茬玉米刚冒出幼苗不久,因天旱少雨,得抽水浇地。 到了晚上,抽水作业也没停下。大约夜里十一点左右,我躺在带蓬子的三轮摩托车上。因蚊子太多,我在车蓬里点了蚊香,旁边放着mp3听歌。那晚月亮很亮,从车蓬里往外看得十分清晰。只见一个人用右手扒着车蓬一侧,头和半个身子都能看得真切,只是看不见脸。我问了句:“你是谁,为啥不回家睡觉?”连问两次,那人都不吭声。于是我拿起身边的手提灯照了照,那人瞬间消失了。 我从三轮摩托车上下来,往四周看了好几遍,没发现人的影子。扩大范围用手提灯照,还是不见人,地里没有庄稼人到哪里去了呢?于是我又上了三轮车躺下,心里有点膈应。因为要抽水浇地,我不敢睡着,就这样熬到了天亮。 这件事在我心里存了十多年,有时候提起来,人们都说我眼睛看花了。 但我心里明白,眼睛绝对没花,那就是一个人,从外型看是个男人,身高一米七左右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