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45年,中国远征军在缅甸意外俘获十余名日军溃兵,团长原欲处决所有战俘,然而战俘名单中的大宫静子颇为特殊,她是岛国战地医院护士,未伤害中国人,并非战斗人员,团长不禁踌躇起来。 1945年的时候,二战已经快结束了,日本军队在各个战场都节节败退,中国远征军在缅甸的作战也进入了收尾阶段,主要任务就是清扫日军的残余溃兵,收复被日军占领的地方。当时远征军的一支队伍,在缅甸的一处偏僻地带,意外抓到了十多名日军溃兵,这些人都是打了败仗后逃散的,装备不全、狼狈不堪,被战士们轻松俘获,随后就被带到了团长面前。 团长看到这些日军战俘,心里满是怒火,第一反应就是要处决他们。这不是团长狠心,而是当时的情况摆在那里,日军在侵略中国和缅甸的过程中,犯下了太多滔天罪行,烧杀抢掠,无恶不作,虐待战俘、残害平民是常有的事,就像当年日军在菲律宾制造的巴丹死亡行军,成千上万的战俘被折磨致死,手段极其残忍。远征军的将士们,很多弟兄都死在日军手里,有的被日军残忍杀害,有的在艰苦的战斗中牺牲,团长和战士们对日军恨之入骨,所以抓到这些溃兵,第一念头就是为牺牲的弟兄们报仇,处决他们也符合当时前线将士们的普遍情绪。 按照当时的流程,俘获战俘后要清点人数、核对身份,战士们很快整理好了战俘名单,交给团长审核,可团长看着名单,却慢慢皱起了眉头,原本坚定的眼神也变得犹豫起来,因为名单里有一个叫大宫静子的人,和其他战俘不一样,显得格外特殊。 经过仔细询问和核实,大家才知道,大宫静子是日本的一名战地医院护士,并不是一线战斗人员,她没有拿过武器,也没有参与过任何针对中国人的战斗,更没有伤害过一个中国人。当时日军在缅甸的战地医院,主要负责救治受伤的日军士兵,偶尔也会有受伤的盟军士兵被送过去,大宫静子的工作就是护理伤员,打针、换药、照顾病人,全程没有参与过作战行动,手上也没有沾过中国人的血。 这就让团长犯了难,踌躇不定。一方面,他恨透了日军,那些作恶多端的日军溃兵,手上都沾满了鲜血,处决他们是理所当然,也是对牺牲弟兄的告慰。可另一方面,大宫静子确实和这些战斗人员不一样,她只是一个护士,没有伤害过任何人,而且按照当时的国际公约,以及中国军队的战俘政策,是不允许伤害非战斗人员和手无寸铁的战俘的。早在抗战初期,八路军就明确规定,对日军俘虏要加以优待,不许杀掉,伤兵要给予医治,虽然远征军是国民政府的部队,但也遵循这样的原则,不伤害无辜的非战斗人员。 团长心里很清楚,处决那些作恶的日军溃兵,战士们都会支持,也能平息大家的怒火,但如果连大宫静子这样无辜的护士也一起处决,就不合情理,也违背了军纪和人道主义。而且大宫静子作为战地护士,本质上也是被日本军阀逼迫而来,她只是一个普通的日本人,和那些狂热的战斗人员不同,并没有侵略的意图,只是在履行自己的护理职责。 当时的战场环境虽然残酷,将士们的情绪也很激动,但团长作为指挥官,不能只凭怒火做事,还要考虑军纪、政策和人道主义。他一边想着牺牲的弟兄们,一边看着眼前这个没有作恶的女护士,实在下不了决心。如果不处决大宫静子,可能会让一些战士不理解,觉得团长心慈手软;可如果处决了她,又觉得自己对不起良心,也违背了军队的规定,毕竟她确实没有伤害过中国人,并非战斗人员。 后来经过核实,大宫静子的身份确实属实,她确实是日军战地医院的护士,没有参与过任何战斗,也没有作恶的记录。而当时中国军队的战俘政策,也明确要求优待无辜的非战斗人员,所以团长最终放弃了处决所有战俘的想法,对大宫静子采取了不同的处理方式,没有伤害她。 再后来,二战结束,日本投降,大宫静子没有选择返回日本,而是留在了中国,化名莫元慧,在重庆白沙镇定居,整整生活了33年,期间从来没有向外人透露过自己的真实身份。直到1978年,当地县领导上门确认,她的真实身份才被揭开。原来她是日本金泽市中日友好交流协会会长大宫义雄的女儿,中日建交后,她的父亲一直在寻找她,最终在中国政府的帮助下,父女得以团聚。1978年5月,莫元慧独自返回日本,随后又将在中国的丈夫和子女也接到了日本,开始了新的生活。 其实团长当时的踌躇,正是人性和责任的挣扎。他既有对日军的刻骨仇恨,想为弟兄们报仇,也有作为指挥官的理智和底线,明白不能伤害无辜。大宫静子的特殊之处,就在于她没有参与侵略,没有伤害过中国人,并非战斗人员,这也是团长最终改变主意的关键,既守住了军纪和人道主义底线,也体现了中国军队的仁义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