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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包容万物恒河水”老师的图一宏论,看似言之凿凿,实则是用“生存压力”的表象,掩盖

“包容万物恒河水”老师的图一宏论,看似言之凿凿,实则是用“生存压力”的表象,掩盖了“思想禁锢”的本质,更是将殖民掠夺这一“特殊路径”,偷换为工业化的“普世前提”,值得商榷。他似乎忘了,近代中国救亡图存的起点,恰恰是一声惊雷,来了“德先生与赛先生”?

工业化的基础是系统的自然科学,而不是粮食多寡或掠夺与否。

英国工业革命的爆发,是经典力学与热力学的理论突破;但在中国封建社会里,八股取士锁死了精英的头脑,“奇技淫巧”的偏见将技术钉死在经验层面。没有科学理论的灯塔,再多的人口也只是劳动力,再充足的粮食也催生不出机器。宋代出现的工业“萌芽”,是不是能证明“无掠夺则无工业”是谬论呢?当时纺织、冶金、航海技术领先世界,交子流通、海外贸易繁荣,哪一个不是靠中华文明内生动力而遥遥领先呢?

中国工业萌芽最终夭折,绝非因人口所困,而是后世统治者重农抑商、闭关锁国的主动选择,是统治阶级为保皇权而牺牲发展的短视之过,与“工业历史必然”无关。正如新中国在巨大的人口与粮食压力下,未曾殖民一寸土地、未曾掠夺一丝一石,仅凭几代人的艰苦奋斗、科技突破和制度保障,不是照样建成了完整的工业体系?因此,所谓的“人口压力”和“掠夺路径”,不过是为封建制度僵化、思想长期禁锢找的一块体面遮羞布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