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94年,青海一牧民大白天将妻子拉进屋,妻子见丈夫一副猴急的样子,不屑道:“你真没脸,这大白天的你猴急个啥?一会儿天就黑了。”结果,他从怀里拿出样东西后,妻子不禁喜形于色两眼冒光:“这不会是金子做的吧?” 马天福是青海祁连县的普通牧民。他家祖上几代人都住在这里,靠放羊维持日子。祁连县海拔高,夏天草场绿油油,冬天雪盖地。他每天赶羊群出门,检查羊只情况,修补圈栏,处理日常牲畜事务。这样的生活重复很多年,没有什么特别变化。他熟悉当地地形和季节变化,按照天气调整放牧路线。祁连地区牧民大多这样过日子,依靠草原资源生活。 祁连县位于青海北部,靠近祁连山脉。这里历史上是游牧民族活动的地方。马天福一家就生活在这样的环境里。他平时处理羊毛、挤奶这些活计,跟妻子一起照顾家庭。县里牧民数量不少,大家互相帮忙,交换牲畜信息。马天福没有其他职业,就是专心放牧。这样的背景让他发现东西后,知道该怎么处理当地事务。 1994年夏天,马天福在放羊时发现一件金属物件。那只羊在草地上反复转圈刨挖,他过去查看,捡起巴掌大的金牌。物件表面有狼咬牛的图案。他把东西带回家,第二天和妻子一起去县城金店。店主看了之后建议去文物部门。他们把金牌交给专家,专家鉴定这是汉代匈奴贵族用的狼噬牛金牌饰。纯金打造,长14.7厘米,宽9.2厘米,重365克。 专家用工具测量金牌尺寸和重量,确认工艺包括铸造、锤打、錾刻和透雕。表面狼咬住牛后腿,牛前腿弯曲挣扎,背景有山峦和树丛线条。背面有两个矩形扣,用于固定在腰带或衣服上。专家说这件东西价值不只在黄金本身,更在于历史研究。马天福按照要求配合调查,没有私藏。 文物部门根据金牌线索组织考古队。马天福带队回到发现地点。考古人员划定范围,挖掘地下坑藏。结果挖出47件鎏金银器,还有一枚刻着“汉匈奴归义亲汉长”的铜印。这些物品都是汉代匈奴相关。铜印表明当时有匈奴首领接受汉朝封号,管理部落事务。发现地点在祁连山脚下草场。 这些文物和卢水胡部落有直接联系。卢水胡是匈奴的一支,生活在祁连山和河西走廊一带。早在商朝时期,他们的祖先就向中原进贡玉戈。汉代时,部分匈奴部落南迁到青海甘肃地区,和汉朝有往来。霍去病开通河西走廊后,匈奴活动范围包括这里。金牌上的狼牛图案反映游牧民族崇尚力量的观念,狼代表勇猛,牛代表生存竞争。 卢水胡后来在历史上继续活动。东汉以后,他们参与地方事务。到五胡十六国时期,卢水胡沮渠氏建立北凉政权,定都在姑臧,就是现在的武威。北凉存在一段时间,和周边政权打交道。北魏统一北方后,北凉被灭。卢水胡部落逐渐融入当地民族。青海发现的这些汉代文物,为研究他们早期历史提供了实物证据。 金牌饰的工艺水平高。工匠先铸金板,再锤打出浮雕效果,透雕出枝叶空隙。最薄地方只有0.2毫米。图案写实,狼的牙齿和牛的肌肉线条清晰。专家认为这结合了草原艺术和中原技法。狼图腾在匈奴文化中常见,象征首领权威。这样的饰品多用于贵族腰带,显示身份地位。发现它证明祁连地区在汉代就有匈奴定居点,不是单纯游牧过路。 考古队挖掘过程小心取出每件器物。鎏金银器包括各种形状,保存较好。铜印是骆驼钮,印文清楚。专家比对历史记录,确认这是“归义亲汉”称号,意思是归附汉朝、亲近汉文化的匈奴长官。类似印章在其他地方也有出土,但青海这批完整性强。整个窖藏可能是当时首领匆忙埋藏的财物。 马天福把所有东西上交国家。青海省博物馆给他和妻子现金奖励,还请他们参观展览。他后来去省城看孙子时,专门绕道博物馆,看见金牌放在玻璃柜里。金牌现在是青海省博物馆的镇馆之宝之一,常年展出,供大家了解古代历史。博物馆工作人员定期检查保护,确保图案不褪色。 这个发现对研究西北民族历史很重要。过去文献记载匈奴在青海活动不多,实物证据少。这批文物填补空白,说明汉代民族交流频繁。匈奴和汉朝有战争,也有和平往来。封号制度让部分部落融入中原体系。卢水胡的例子显示,游牧民族逐步接受农耕文化影响。考古成果帮助后人了解草原丝绸之路上的文化融合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