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00年的一天,已经进入生命最后阶段的赵丽蓉在家人的帮助下穿好寿衣,又亲笔立好遗嘱。她环顾了一眼身边的亲人,说出一句让大家悲痛欲绝的话:“我很痛苦,但是现在我也没什么遗憾了,我只想安安静静的离开”。 那时候的她,已经被肺癌折腾得没了往日的模样,瘦得只剩下一把骨头,连抬手都费劲,穿寿衣全靠家里人搀扶着。 可就算这样,她也没乱了分寸,一步步配合着穿好,全程安安静静,没有一丝慌乱,就像平时在后台准备登台演出一样,透着一股让人佩服的从容。 穿好寿衣后,她慢慢拿起笔,手抖得特别厉害,写每一个字都要花很大的力气,可落在纸上的字,却工工整整,一点都不潦草。 写完遗嘱,她抬起头,轻轻看了看围在身边的儿女和亲戚,大家都忍不住哭,可她的眼神里没有害怕,也没有不甘,只有一种看透一切的平静,仿佛只是要去一个很远的地方,安安静静地休息。 现在提起赵丽蓉,很多人都记得她是春晚的老熟人,是那个能逗得全国人哈哈大笑的老太太,记得她演的小品里,那杯“一百八一杯”的宫廷玉液酒,记得她操着唐山话跳探戈的可爱模样。 可很少有人知道,这个在舞台上总是乐呵呵的老太太,这辈子其实遭了很多罪。 她年轻的时候嫁给了戏剧才子盛强,日子刚有起色,盛强就被划成右派关进了农场,最后没能回来,连第二个孩子出生都没赶上。 那时候她还很年轻,顶着“右派家属”的帽子,一个人拉扯着孩子,硬生生熬了过来。 后来她嫁给了盛强的弟弟盛弘,日子刚安稳一点,又生了个脑瘫的女儿,她精心照顾了七年,最后还是没能留住孩子。 好不容易熬到苦日子要过去,丈夫盛弘又在演出时突发心脏病离世,两任丈夫、一个女儿,都没能陪她走到最后。 可就算经历了这么多磨难,她也没把负面情绪带到舞台上,六十岁的时候,她第一次登上春晚,演的小品特别接地气,就像隔壁胡同里的大妈,一下子就被全国观众记住了。 之后的十一年,她成了春晚的常客,每次登台都能带来惊喜。 没人知道,她为了舞台有多拼,不识字的她,为了在小品里写出“货真价实”四个毛笔字,关在屋里练了好几个月,手腕肿了也不休息;肺癌晚期的时候,她还在排练最后一个小品,排练时经常躲在角落咳血,上台却依旧精神饱满,那个经典的下跪动作,其实是她腿积水、骨痛站不住了,不是演的。 确诊癌症后,孩子们一开始瞒着她,可她早就看明白了,还反过来安慰孩子们,说吃五谷杂粮哪有不生病的,一点都不怕死。 她甚至想申请安乐死,不想自己活得太受罪,也不想因为自己治不好,耽误医生的名声。 遗嘱里,她反复叮嘱家人,不办仪式、不搞排场,就安安静静地走,她说自己就是个老百姓,平凡来,平凡走。 2000年7月17日,72岁的赵丽蓉在昏迷中安详离世,脸上还带着平时那种慈祥的笑容。 虽然她执意从简,但还是有三万多素不相识的群众,自发赶到八宝山送她最后一程。 她这一辈子,没享过太多福,却用自己的方式,活得体面又有尊严,把“做艺要讲究,不能将就”刻进了骨子里。 大家对此怎么看?欢迎评论区留下您的观点!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