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895年,美国一处“人口市场”上,印第安人一丝不挂,像牲畜一样被白人买主随意挑选。 一旦不把对方当人,任何残忍举动都被视作“合理”。 那时,印第安人的身体不仅是劳动力,甚至成了原材料。 他们的皮肤被剥下,制成韧性极佳的长筒靴,沦为白人脚下的“物件”。 这并不是孤立的变态行为。 这是长达一个世纪的政策产物。 早在1814年,杰克逊总统就监督过屠杀。 士兵们剥下克里克印第安人的皮。 做成马鞭,做成烟袋。 这种暴行,被称为“勇气的战利品”。 在这个市场上交易的白人,叫“剥皮者”。 他们多是拓荒时期的赏金猎人。 在19世纪中叶,这是一种合法职业。 墨西哥政府和美国地方政府都开过悬赏。 一个阿帕奇男人的头皮,一百美元。 一个女人的,五十美元。 孩子的,二十五美元。 在这种金钱刺激下,人性彻底消失。 猎人眼里没有“人”,只有行走的支票。 他们学会了如何像处理野牛一样处理印第安人。 剥皮,防腐,硝制。 这是一整套成熟的流水线工艺。 到了1895年,大规模战争结束了。 印第安人被赶进了贫瘠的保留地。 但“猎人”并没有失业。 他们转型成了“文物商”或“人体贩子”。 市场需求变了,变得更加隐晦和猎奇。 富有的白人想要“狂野西部”的纪念品。 活着的印第安人,被卖去做苦力或表演。 死去的印第安人,成了特殊的“原材料”。 那一双长筒靴的诞生,源于一次私下交易。 买主是一位受过高等教育的医生。 他看中了一个年轻印第安人的体格。 肌肉紧实,皮肤坚韧。 这在他眼里,是上等的皮革。 交易在沉默中完成。 没有激烈的反抗,只有麻木的服从。 那个印第安人被像牲口一样牵走。 他不知道自己的命运是成为一双鞋。 制作过程冷静而精密。 剥皮者使用了最先进的鞣制技术。 为了保持皮肤的纹理,他们小心翼翼。 就像裁缝对待丝绸一样。 这双靴子制成后,被摆在橱窗里展示。 或者穿在绅士的脚上,出入社交场合。 人们赞叹它的做工,它的质感。 却刻意忽略了它曾经是一个会呼吸的人。 这是一种极致的物化。 当一个种族被定义为“野蛮人”。 他们的生命权就被剥夺了。 他们的身体权也被没收了。 不仅要占有他们的土地,还要占有他们的皮囊。 这双人皮靴子,踩在美国的土地上。 每一步,都是对文明的嘲讽。 它证明了在绝对的权力不对等面前。 所谓的“文明人”,比野兽更残忍。 历史没有记下那个印第安人的名字。 他只作为一个“物件”,留在了野史的角落。 而那些穿靴子的人,却作为开拓者。 被写进了光辉的教科书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