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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40年,军统女特工王宝云被绑在老虎凳上,已经加到第三块砖,她疼得大汗淋漓。日

1940年,军统女特工王宝云被绑在老虎凳上,已经加到第三块砖,她疼得大汗淋漓。日本宪兵还不罢手,又加上了第四块砖,坐老虎凳,大多数人的极限就是四块砖,王宝云昏死过去。 那时候的王宝云才二十四岁,家里是河北农村的,爹妈都是老实巴交的庄稼人。她十六岁那年,村里来了军统的招兵队,说是要找机灵的姑娘学本事,将来干大事。她瞒着家里报了名,进了训练班,学发报、学密语、学怎么在敌人的眼皮子底下藏情报。三年下来,她成了小组里的骨干,负责跟华北地区的地下党联络,把日军调动的情报及时送出去。 1940年的春天,她在北平城里的一个茶馆接头,刚把情报塞进墙缝,就被埋伏的日本宪兵按住了。抓进去之后,审讯室就在东城宪兵队的地下室,墙上挂着沾血的皮鞭,地上淌着不知是谁的血水。日本人先是哄她,说只要说出上线是谁,就放她回家,还给大洋。她咬着牙摇头,日本人没了耐心,把她绑上了老虎凳。 老虎凳这东西,看着简单,四条腿的长凳,膝盖绑紧,脚下垫砖。一块砖下去,膝盖骨就开始往下坠;两块砖,韧带拉得生疼;三块砖,很多人已经喊不出声。王宝云的汗顺着下巴滴在地上,浸湿了一小块青砖。旁边的翻译官还在催:“说不说?说了就不疼了。”她盯着头顶那盏昏黄的灯泡,想起训练班里教官说的话——“疼的时候别想别的,就想你要做的事。”她要做的,是把情报送出去,让前线的部队少流血。 第四块砖压上去的时候,她的膝盖发出一声闷响,眼前一黑,什么都不知道了。醒过来的时候,人躺在牢房的稻草堆上,腿肿得像发面馒头,动一下就钻心的疼。狱友给她喂了半碗凉水,她缓了半天,才想起昏迷前的事。日本人没得到想要的东西,第二天又提审她,换了种刑具,用竹签钉手指。她疼得浑身发抖,却始终没吐半个字。 其实那时候,她的上线已经被捕了,整个小组几乎全军覆没。她就算说了,也救不了别人,反而会让更多的同志暴露。她知道,自己的坚持不是为了自己活,是为了那些还在外面跑情报、炸铁路的战友。后来听逃出来的狱友说,日本宪兵队见她实在撬不开嘴,打算把她转到关东军的监狱去,路上找个机会灭口。幸亏军统提前安排了劫狱,趁着夜色把她从囚车里抢了出来。 伤好后,她没再上前线,去了重庆的训练基地当教员。她说,见过老虎凳的样子,才知道该怎么教新学员扛刑讯。那些年轻的姑娘问她怕不怕,她摸着自己的旧伤疤说:“怕也没用,你得想着,你多撑一分钟,前线就能多一分赢的机会。” 有人说,王宝云的坚持没意义,因为最后抗战胜利了,当年的情报好像也没起到多大作用。可战争哪是靠某一份情报赢的?是靠无数个像王宝云这样的人,在老虎凳上昏死过去,在竹签下咬碎牙齿,把一个个情报拼起来,才让前线的部队避开陷阱、找到敌人的弱点。她的疼,不是白受的。 现在回头看那段历史,总有人爱说“如果当时妥协了会怎样”。可妥协的代价是什么?是更多同志被捕,是情报网被摧毁,是前线战士用更多血换来的胜利。王宝云昏死在老虎凳上的那一刻,她不是一个人,是所有不肯低头的中国人的缩影。那些疼,那些血,那些不肯说的秘密,凑在一起,就是抗战到底的底气。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?欢迎在评论区讨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