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南不恨美国,不恨日本,就连被殖民几十年的法国也不恨,唯独就是恨中国!其实,答案很简单,核心就是中国没让越南实现统一中南半岛的野心,而越南始终认为,那是它唯一的机会,毕竟翻看历史,中华帝国历朝历代,从来都不会让中南半岛实现统一。 2026年在河内街头走一圈,很容易产生一种错觉:这座城市的气质越来越“国际化”。 路上跑得最多的还是日系摩托车,写字楼里不少是外资公司,年轻白领下班去咖啡馆,点一杯滴漏咖啡,聊的是去欧洲哪里玩、哪个品牌又出了新款。 你如果只看这些日常消费和生活方式,会觉得越南,好像已经把和西方的历史恩怨放在一边了,殖民时代的压迫、战争的创伤、那些沉重的记忆,像是被主动按下了静音键。 但这种“翻篇”更多是一种现实选择,不代表情绪真的消失了,越南社会里,确实存在一种很明显的分层:对外资、对发达国家的生活方式可以热情拥抱,因为那和就业机会、技术、订单、收入直接相关。 可一旦把话题往北边拐,尤其涉及国家安全、边界、海上争议、历史叙事,语气和氛围就会立刻变得紧绷。 不是每个人都会在公开场合说得很激烈,但那种防备感会明显上来,像是平时藏在日常之下的底色。 这种底色从哪来?很大一部分跟越南国家认同的形成方式有关,越南历史上,长期处在一个不太对称的地缘环境里:北边是体量更大、文明更成熟、人口更密集的邻国,南边是更容易扩张的空间。 于是越南早期的国家建构,一方面要强调“我们不是北方的一部分”,另一方面又在地理上不断往南推进,把生存空间一点点拉开。 “南进”,其实就是这种长期结构下形成的历史路线:越南在不同朝代、不同阶段通过移民、战争和行政整合向南延伸,这个过程在越南本国史叙事里非常重要,它既是扩张史,也是国家形成史。 到了近代殖民时代,法国对印度支那的统治方式,又给越南精英阶层,提供了一种特殊的“位置感”。 殖民体系里为了管理便利,确实会培养地方代理人,行政、教育、军警体系都可能出现“本地人被提拔、参与管理邻近地区”的情况。 这类经历很容易强化一种错觉:越南似乎天然处在中南半岛的“枢纽”位置,可以对周边施加影响。哪怕殖民统治本质上是压迫,精英层也可能在权力运行中,形成新的地缘想象。 越南在冷战后期的地区战略冲动,放在这个背景里就更容易理解,1975年统一后,越南确实进入过一段自信膨胀的时期:战争胜利带来的士气、军队规模、以及外部支持,使得河内在区域内更敢出手。 1978年底越军进入柬埔寨、随后对老挝影响加深,这些动作在当时的越南战略盘算里,并不只是“安全缓冲”,也带有强烈的地区主导意味。 那段时间,越南对自身角色的定位明显上扬,甚至产生了“可以塑造中南半岛格局”的预期。 而1979年的边境战争,以及之后长期的边境对峙,对越南的打击,不止是军事层面,更是战略层面:它把越南从“能向外扩张”的状态,拉回到“必须把大量资源用于防御与消耗”的状态。 对一个资源有限、经济底子薄的国家来说,这类长期消耗的代价很高——军费、动员、物资、交通和边境地区治理都会被拖住,经济改革的窗口也会被挤压。 当周边国家,开始更快融入国际贸易和产业链时,越南在相当长时间里把精力和资源,锁在安全对抗上,发展节奏被打乱。 也正因如此,越南社会里对北方的情绪往往更复杂:一方面地缘现实,决定了它不可能真的脱离北方影响,贸易、产业链、地理位置都摆在那里。 另一方面,它又很难把曾经的战略挫败,完全“处理掉”,这种心理并不一定表现为持续的公开仇恨,更常见的形式是长期的警惕、敏感和对“被控制”的担忧。 对外资、对美日法可以务实合作,因为那被视为“引入资源”;但对北方则更容易上升为“结构性压力”,不只是赚钱的问题,还牵涉国家安全与身份认同。 越南会在经济上,尽量吸收外部资本和技术,在外交上维持多边平衡;但同时在安全叙事和历史叙事上保留对北方的防备,以此维持内部凝聚力、争取更大回旋空间。 它不是简单的“亲西方、恨中国”二分,而是一种在夹缝中求生存的组合策略,只是这种策略在舆论层面,往往会被放大成更情绪化的表达。 至于“敢不敢造次”,这就回到实力结构,现实里很多中小国家的对外态度,最终还是会被力量对比约束:能做什么、不能做什么,不完全取决于情绪,而是取决于承受后果的能力。 越南的政策层面,通常会比民间话语更谨慎,因为他们必须计算风险边界:一旦越界,经济和安全成本都会很快显现。 越南今天的对外姿态看上去开放、务实,甚至有一种“和西方握手言和”的外观;但它对北方的敏感和戒心,仍然是国家叙事的一部分。 这种情绪既来自历史经验,也来自现实结构,它未必天天表现在大街上,但在关键议题上会随时被激活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