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50年转业连长在火车站遇袭,女乞丐死死咬住他裤腿不放,拨开乱发看到一道旧疤,连长当场丢了行李包 1950年的火车站乱得很,刚转业的连长周大勇攥着行李包的手紧了紧,他刚领了转业补助,身上还带着部队开的安置介绍信,没走两步就被三个拎着木棍的混混盯上了。对方瞅准他孤身一人,直接从侧面扑过来抢行李,周大勇在部队练了八年的拼刺术,本能地侧身躲开,可对方人多,木棍已经砸到了他的胳膊上。 就在他抬脚要踹倒最前面的混混时,一个浑身脏污的女乞丐突然从旁边的柱子后冲出来,二话不说就死死咬住了他的裤腿。那力道极大,像是拼了命不肯松口,周大勇又气又急,一边要挡混混的棍子,一边想甩开她,可女乞丐的牙齿就跟钉在了布面上似的,怎么扯都没用。 混乱中,一根木棍擦着周大勇的头顶砸在地上,他急得伸手去扒拉女乞丐的头发,想把她拽开,可手指刚拨开黏在她脸上的乱发,就突然僵住了。在她额头左侧,一道三寸长的疤痕从发际线延伸到眉骨,疤痕边缘凹凸不平,是典型的弹片划伤痕迹。 这道疤,周大勇记了整整两年。 1948年秋,淮海战役的碾庄阻击战中,周大勇还是三营九连的排长,他们连奉命死守村口的石桥,抵挡国民党军的三次冲锋。战斗打到下午,他被敌人的机枪扫中大腿,倒在桥面上动弹不得,眼看敌人的刺刀就要扎过来,刚入伍半年的卫生员王桂兰突然扑过来把他按在身下,一块弹片擦着她的额头飞过去,当场就流了满脸的血。 王桂兰没顾上自己的伤,扯下绑腿给周大勇包扎伤口,又扶着他往后方的临时包扎所转移。路上遇到敌人的散兵,她把周大勇推到芦苇丛里,自己举着一根木棍引开了敌人。那天之后,周大勇再也没见过王桂兰,部队转移时清点人数,卫生队说她失踪了,大概率是牺牲在了散兵手里。 周大勇盯着那道疤,脑子嗡的一声,手里的行李包“哐当”一声掉在地上,他顾不上围上来的混混,蹲下身抓住女乞丐的肩膀,声音抖得不成样子:“桂兰?你是王桂兰?” 女乞丐听到这个名字,咬着裤腿的牙齿终于松了,她抬起头,满是污垢的脸上,一双眼睛亮得吓人,她看着周大勇,嘴唇哆嗦着,半天说不出一句话,只是一个劲地点头。 混混们见周大勇丢了行李,正要上去捡,周大勇猛地站起身,红着眼睛瞪过去,那股从战场上带下来的杀气,吓得三个混混拎着木棍扭头就跑。 他再蹲下来时,声音软了下来:“你怎么在这?当年你去哪了?”王桂兰这才断断续续地说,当年她引开散兵后被老乡救了,额头的伤治好后,就一直在找部队,可淮海战役打得太乱,部队早就转移了,她一路打听着南下,身上的证明丢了,又因为额头的伤落下了头疼的毛病,没法干重活,最后只能流落街头。 今天她在火车站捡东西,一眼就认出了周大勇的背影,那是她刻在心里的模样,只是没想到刚要上前,就看到他被混混围攻,她没别的办法,只能冲上去咬住他的裤腿,想把他拽到安全的地方。 周大勇听完,一把把王桂兰扶起来,捡起地上的行李包,又把里面的转业补助全都掏出来塞到她手里。1950年的国家政策里,失踪的军属和伤残军人都能凭部队证明补办安置手续,他手里的介绍信上,还留着当年三营的公章,只要去民政局核实,王桂兰就能领到伤残抚恤金,还能被安排到地方的卫生院工作。 他扶着王桂兰,一步一步往火车站的民政接待处走,阳光照在两人身上,行李包里的换洗衣物散落在地上,他却看都没看一眼。在战场上,他们是彼此的救命恩人,在和平年代,这份生死情谊,比任何东西都重要。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?欢迎在评论区讨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