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是压岁钱惹得祸！”一女子带着4个孙子，去给哥哥拜年挣压岁钱，哥哥给她孙子每人100元，而哥哥也有个孙子，她却一份没给，大吃二喝完，带着4个孙子拍屁股走人，嫂子不乐意了，跟哥哥发牢骚：你真大方，每人100，那是我套苹果袋挣的，我们也有孙子呀， 她为什么不发压岁钱？哥哥没忍住，直接把嫂子打了一顿，嫂子憋屈，竟然跳到门前那口井里，等家人发现己经迟了。 春节刚过，村里还残留着烟花的味道，地上到处是红色的碎屑，天气很冷，风从巷子里灌进来，刮在人脸上生疼，谁也没想到，这个年，会以这样的方式收场。 嫂子这些年一直在果园打零工，冬天给苹果套袋，天没亮就出门，弯着腰一干就是一整天。 零下几度的天气，手套湿了又干、干了又裂，手背起皮开口子，碰水都疼，套一个袋子挣不了多少钱，只能靠数量慢慢攒，她舍不得歇工，想着多干一点，就能多换几块钱。 她念叨过很多次，说等攒够几百块，就给孙子买件像样的外套，再添个小玩具，孩子过年看着别人有新的，她心里不是滋味，那几百块钱，是她一点点熬出来的，不是随手就有的闲钱。 大年初二那天，小姑子带着四个孩子回来拜年，进门说话热情，孩子嘴也甜，一口一个“大伯”，哥哥脸上挂不住笑意，觉得热闹，有面子，饭桌上你一言我一语，气氛被带得很高。 饭后，他从兜里掏钱，一人给了一百，没提前商量，也没和妻子对个眼神，四张钞票递出去的时候，动作很干脆，旁边自家的孙子站着看，没说话，只是眼神有点发直。 小姑子把钱收下，客气话说了几句，带着孩子又去下一家走亲戚，她没有给哥哥家的孩子准备红包，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，四百块，对有些家庭来说不算什么，可在这个家里，是一笔需要算计的支出。 人一走，屋里安静下来，嫂子坐在炕沿边，心里堵得慌，她不是心疼给孩子压岁钱，而是那钱本来是准备给自家孙子的。 她低声埋怨了几句，说丈夫太冲动，也说小姑子做事不周全，语气里有不满，但更多是委屈。 偏偏那天哥哥喝了酒，酒劲上来，说话听不进去，他觉得妻子在拆自己的台，觉得她斤斤计较，让他在亲戚面前没面子，两个人声音越来越大，嫂子说的是实情，他听成了指责。 争执升级得很快，巴掌落下来的时候，谁都没反应过来，儿媳妇在屋里听见动静，跑出来劝架，场面才停住，嫂子没再吵，只是沉默，那种沉默，比哭闹更让人心慌。 这么多年，她在这个家里操持家务、带孙子、下地干活，很少为自己说话，那天，她突然意识到，自己辛苦攒下的钱，说没就没；自己说两句心里话，却换来一顿打。 那种失望，不是因为四百块，而是因为觉得自己不被当回事。 家里人以为事情过去了，各自回屋歇着，没人注意她什么时候出了门，院子里那口老井一直在那儿，平时打水用，谁也不会多看一眼，等发现人不见时，已经晚了。 井水很凉，冬天更是刺骨，等人被捞上来时，已经没有挽回的余地，原本喜气洋洋的年，一下子变了味，屋里只剩下哭声，孩子被吓得不敢说话。 哥哥酒醒后坐在一边发呆，怎么也想不通事情会走到这一步，小姑子听到消息也慌了，那四百块钱突然变得沉甸甸的，可再多的后悔，也换不回一条命。 这件事说到底，不只是压岁钱的矛盾，钱只是表面，底下压着的是多年的劳累、不被理解的委屈，还有一时冲动的暴力，几句话本可以慢慢说清，结果在酒精和情绪里变了味。 过日子难免有争执，但动手那一刻，很多东西就断了，等真正失去，才知道那几句抱怨其实算不了什么，人走了，家也散了，年年都会过，可有些人，再也回不到饭桌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