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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49年,地下党员马识途正准备回公馆,却看到保姆坐在门口,还警惕地盯着他,马识

1949年,地下党员马识途正准备回公馆,却看到保姆坐在门口,还警惕地盯着他,马识途意识到,肯定出问题了,要不然保姆不会这样!   1949年的成都,深秋的黄昏透着一股化不开的阴冷,后子门街的青石板上,走来一个穿着半旧竹布长衫的男人,手里拎着一包中药,步子迈得不紧不慢,邻居们都知道,这是从万县来的药材商人张老板,但他那身长衫底下,藏着的根本不是什么药方。   浸满浓苦药汁的纸包里,裹着几份要命的油印小册子,走到离院门还有十几米的地方,张老板的脚底突然钉在了地上,不对劲,视线尽头的公馆大门口,房东家的保姆坐在冰冷的石阶上,这会儿本该是灶台边最忙碌的饭点。   可这位平时老实巴交的女人,双手死死交叠抱在胸前,脊背挺得像块木板,没等他靠近,保姆的眼神像刀子一样扎了过来,她极不自然地皱着眉,冲着这个方向飞快地摇了摇手,就这零点几秒的微表情,让马识途后背的汗毛根根倒竖。   身为中共川康特委副书记,他太懂这种街头语言了,这绝不是在拉家常,这是在拿命敲警钟,马识途没有掉头狂奔,在这行里,你跑得越快,子弹找你找得越准,他腰身一弯,顺势蹲在路边假装鼓捣起了鞋带,眼神却借着余光,冷冷地扫过四周的街角。   隔壁茶铺飘出的热气成了最好的掩护,他起身拐进店里,拍下茶钱端起盖碗,目光直直钉向自家院墙,视线锁定了几处致命的漏洞,院墙拐角的湿泥地上,踩着几个宽出常理的陌生大脚印,巷子口不知什么时候凭空多出了个卖烟的小贩。   面生得很,守着摊子半天憋不出半句吆喝,眼珠子全长在公馆的大门上,再往电线杆后头瞄,分明有黑色的衣角在暗影里晃动,这张网已经张开,就等他这条鱼入水,既然被咬上了,就得把戏演全,马识途清了清嗓子,猛地拔高音量喊了一嗓子。   “哎呀,怎么走到李公馆来了,我这记性,该去隔壁王公馆的”这粗着嗓门的一通埋怨,生生把特务们已经按在枪柄上的手给按了回去,紧接着,他拦住了路过巷口的交通员阿毛,这孩子背着书包,还以为叔叔又要交代什么寻常差事。   “去跟保姆讨口水喝,就说张老板今晚留在铺子里查账,歇在外面了”两颗烟雾弹接连砸下,足够瘫痪对方的判断,马识途转过身,一头扎进老成都纵横交错的黑巷子里,逃命只是第一步,阻断才是核心,这个时候自己跑了,夜里回来加班的同志只会像撞上蛛网的飞虫。   街角的小吃店里,热气腾腾,地下党员洪德铭正攥着半个冷馒头,对付着碗里的炒面,一只手猛地按在了桌角,马识途压抑着嗓门,字字咬得极重:“别吃了,公馆进狗了,走”没有多余的废话,老洪丢下筷子,两个人迅速融化在夜色里,直奔备用安全屋。   那晚的成都东门外猛追湾,多了一个挑水的苦力在窝棚里熬过长夜,而这只是庞大应激机制的一环,既然门前的泥脚印能精准踩在他们回家的点上,这条线就算是从根子上烂了,指令迅速下达,多线并行切割,次日凌晨,当军警宪特扑向那些据点时,连张纸片都没捞着。   成都这边的核心力量早就斩断了痕迹,顺着隐秘的江水,一路撤向了更远的香港,十天之后,历史翻篇了。   1949年年底,成都被解放的口号声彻底淹没,那份入城干部的长名单上,终于端端正正地写上了马识途这三个字,再也没有什么万县药材商,但他打发人去找过那位保姆。那女人被带走过,后来丈夫被放回,两口子连夜逃回了简阳老家。   马识途没声张,他借着当地政府的手,送去了十块光洋,只交代这是从前帮过忙的故人,有人觉得这故事跌宕,想拉他写一份厚厚的材料,好让后人看看地下工作的凶险与伟大,他全推了,没必要往上头硬安什么宏大叙事,这就只是一件事。   那个坐在台阶上的普通女人,或许一辈子都在等一个永远不会回家的张老板,她以为自己在保护一个做买卖的老实人,而那个所谓的商人,用最长久的沉默,护住了她战乱后的一点点微薄平静。   至于那包没熬成的药,一直干瘪地躺在角落里,油印纸上化开的药汁,是这残酷岁月里最不用明说的默契。信息来源:封面新闻——人物档案:马识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