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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95年,汪峰走投无路,就给黄绮珊打电话:“黄妈,我这有一首歌适合你,标价60

1995年,汪峰走投无路,就给黄绮珊打电话:“黄妈,我这有一首歌适合你,标价6000块钱,一分不能少。”黄绮珊看完歌词后,二话不说就下了单。   1998年的北京,冷得能把人骨头冻裂,风跟不要命似的往屋里钻,汪峰窝在出租屋那把破椅子上,兜里掏了又掏,七八块钱,连碗热汤面都买不起,房租欠着,乐队散了,演出两个月一场没接。   隔壁炒菜的油烟味飘过来,肚子咕咕叫得像在骂人,他站起来在屋里转圈,跟笼子里的困兽一个样,眼睛扫到桌上那叠纸,边角都泛黄了,曲谱上写着俩字:《等待》这歌是他在最难的时候硬憋出来的,摇滚和流行拧成一股绳,歌词写的是咬碎牙也不松手的那股狠劲儿。   他心里门儿清这歌有多值钱,可值钱顶什么用,换不来一口热乎饭,他咬了咬牙,抓起电话,手指头戳下一串号码,电话那头是黄绮珊"黄妈,我是汪峰"他深吸一口气,把话硬挤出来,"我手上有首歌,特别适合你的嗓子,6000块,一分不让"。   6000块钱啊,搁1998年,普通人得攒小半年工资,但汪峰没退路了,这笔钱就是他能不能熬过这个冬天的全部指望,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,黄绮珊说:"你先唱给我听听"他清了清嗓子,略带沙哑的声音顺着听筒传过去,一首歌唱完,对面又沉默了一会儿。   然后黄绮珊说:"行,我要了"银行转账,干脆利落,版权易主,这通电话的两端,站着两个各自在泥坑里扑腾的人,汪峰这条线,得从1971年说起,北京土生土长,家里有音乐底子,小时候拉小提琴,后来考进中央音乐学院附中,正儿八经科班出身,功底硬得很。   毕业本可以找份铁饭碗,他偏不干,1994年,拉了几个同学组了"鲍家街43号"乐队,玩布鲁斯摇滚,自己当主唱,那年头摇滚在国内是小众中的小众,热血一腔,饭碗没有。   1997年,乐队出了第一张同名专辑,十首歌,他和龙隆一块儿制作,结果市场冷得跟北京的冬天一个德行1998年又出了《风暴来临》中英文歌都有,推广照样没门路,钱花光了,名没打出来,整个人被摁在谷底动弹不得,黄绮珊那条线,同样不好走。   1968年生在重庆渝中区,老天爷赏了她一副好嗓子,音域宽得吓人,唱起来情感像洪水决堤往外涌。   1991年被陈彼得发掘,去广州歌舞厅驻唱,1994年跑到台湾出了张专辑《躲在音乐背后的人》那时候她结了婚,日子看着还算安稳。   可1996年,天塌了,丈夫涂惠源提出离婚,她整个人垮掉,不止一次想结束自己的生命,手腕上留下的疤,是那段至暗时刻最沉默的证人,她没死成,活过来之后回了广州,1998年又北上,签了喜洋洋唱片公司,一切从头来。   事业在爬坡,电台推单曲,录环保歌,粉丝慢慢攒,但她太需要一首真正能立住的歌了,所以你看,1998年这个节点,一个缺钱缺得要命,一个缺歌缺得发慌《等待》就是那个道岔,把两条平行的轨道硬生生拧到了一起。   黄绮珊拿到这首歌之后,像捡到了自己丢失多年的那块拼图,歌词里写的"等待"跟她劫后余生的心境严丝合缝,录音棚里,她一遍一遍地磨,把自己那些高音技巧全揉了进去,声音从低处起,一路往上推,推到让人头皮发麻。   制作人冯锐在旁边盯着,目光偶尔滑过她手腕上那道疤,那道疤此刻不再是伤痛的印记,倒像是某种勋章。   2000年12月1日,专辑《只有你》发行,11首歌,《等待》是重头戏,时长5分46秒,电台一播,反响来了,听众打电话点播,演出邀约开始往里涌。   从每月几场到频繁巡演,这首歌成了她的名片,走到哪儿都绑得死死的,而卖掉这首歌的汪峰呢,他用那6000块熬过了冬天,然后继续往前走。   2000年,他离开乐队,签了华纳,发了个人专辑《花火》2002年出《爱是一颗幸福的子弹》风格往流行摇滚靠2004年,专辑《笑着哭》里藏着一首《飞得更高》——那种宣言式的唱法一出来,传播直接炸开。   2005年,《怒放的生命》同名曲冲上排行榜,歌卖掉了,但写歌的手还在。他用新的作品,一首一首地把自己从泥里拽了出来,时间快进到2013年《我是歌手》的舞台上,灯光打下来,黄绮珊站在中央,开口唱的正是那首《等待》。   多少年没在这么大的舞台上唱这首歌了,她却没有一丝犹豫,每个音都稳稳地钉在那里,全场安静,然后掌声像潮水一样涌上来,电视机前,汪峰看着这一幕,五味杂陈,他轻声跟着旋律哼,嘴里的词是自己写的,声音却已经是别人的了。   他在心里对这首歌说了一句话"你已经有了新家,我也会一直走下去"6000块钱,一通电话,一首歌的命运就此分岔,但音乐这东西有意思,它不认主人,谁唱它,它就替谁说话,谁听它,它就替谁流泪。   《等待》从汪峰的出租屋出发,经过黄绮珊的嗓子,最后落进了千千万万人的耳朵里,两个在各自泥泞中挣扎过的人,被同一首歌托了起来,这大概就是音乐最体面的样子。信息来源:我该如何存在? 汪峰从鲍家街43号到鸟巢——南方周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