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搬进养老院的第一天,我遇到了我的初恋,他说的第一句话,让我老泪纵横 儿子把我送

搬进养老院的第一天,我遇到了我的初恋,他说的第一句话,让我老泪纵横 儿子把我送到养老院门口,从后备箱拎出我的行李,拍了拍上面的灰,对我说了句:“妈,我公司还有个急会,就先走了。你缺啥就打电话。”说完,他转身就上了车,连头都没回一下。 我看着他那辆黑色的车消失在街角,心里头像是被一块大石头堵住了,喘不过气。我叫陈兰,今年72岁。老伴走了三年,我一个人住着空荡荡的房子,儿子说,怕我孤单,也怕我哪天摔了没人知道。我懂,他是嫌我累赘了。 01 护工领我进了一个双人间,靠窗的床位已经住了一个人,被子蒙着头,像是在睡觉。房间里有股淡淡的来苏水味,闻着心里更凉了。我默默地整理我的东西,衣服一件件挂进衣柜,动作很慢,好像这样就能把时间拖长一点。 就在这时,隔壁床传来一阵咳嗽声,接着,一个苍老又嘶哑的嗓音响了起来:“是……新来的?”我“嗯”了一声,没回头。那人又咳嗽了两声,然后慢慢地、试探地问了一句:“你……还怕打雷吗?”就这么一句,我整个人像被雷劈中了一样,僵在原地。 手里的毛巾“啪”地掉在地上,眼泪“唰”地一下就涌了出来,怎么都止不住。我猛地转过身,对上一张布满皱纹却无比熟悉的脸。是他,是李建斌。是我埋在心里五十年的那个人。 02 五十多年前,我和李建斌是村里公认的一对。他家穷,但人长得精神,会拉二胡,一笑起来眼睛里有星星。那时候我们胆子大,敢在麦秸垛后面偷偷拉手,敢在深夜的月光下,听他用那把破二胡拉《梁祝》。他说,等他去城里闯出名堂,就回来用八抬大轿娶我。 我最怕打雷。一到下雨天,我就吓得浑身发抖。每次打雷,不管多晚,他都会跑到我家窗台下,学猫叫。我一开窗,他就在下面站着,也不说话,就那么陪着我,直到雨停。他说:“阿兰,别怕,有我呢。”可后来,他家里出了事,急需一笔钱。他一声不吭地跟着一个远房亲戚去了几百里外的矿上,说好干两年就回来。 他走的那天,没有告诉我。我等啊等,等了一年,两年,等来的却是他家亲戚捎来的话,说他在那边处了对象,不回来了。我当时就蒙了,哭了好几天,把眼睛都哭肿了。第二年,我就在父母的安排下,嫁给了我后来的丈夫,一个老实巴交的瓦匠。 03 从那以后,我们成了两条再也没有交集的线。我跟着丈夫进了城,生儿育女,操劳了大半辈子。丈夫对我很好,我们相敬如宾,日子过得平淡也安稳。只是在每一个电闪雷鸣的夜里,我都会控制不住地想起那个站在窗下陪我的少年。 我没想到,这辈子还能再见到他。他看着我老泪纵横的样子,也红了眼眶。他慢慢从床上坐起来,动作迟缓,背也驼了。当年的挺拔少年,如今也跟我一样,是个风烛残年的老人了。 “你怎么……也在这里?”我哽咽着问。他苦笑了一下,指了指自己不听使唤的腿:“前年摔了一跤,偏瘫了。老伴走得早,儿子儿媳要上班,照顾不过来,就把我送来了。”那天下午,我们聊了很多。我才知道,当年他根本没有在外面找对象。他拼命在矿上干活,就是想早点攒够钱回来娶我。 可一场矿难,砸断了他的腿,让他成了残疾。“我那副样子,怎么配得上你?”他浑浊的眼睛望着窗外,声音都在抖,“我托人说我变心了,就是想让你……忘了我,找个好人家。”我的心像被针扎一样疼。原来,我们俩,就这么错过了一辈子。 04 从那天起,养老院的日子好像不那么难熬了。我们每天一起坐在窗边,看楼下人来人往。他话不多,我也沉默,但我们心里都明白,有个人陪着,真好。护工推他去院子里晒太阳,我就跟在后面,手里拿着他的水杯。他给我讲他这些年的经历,我给他讲我的家长里短。我们都默契地不提当年的遗憾,只说现在。儿子来看我,看到李建斌,还开玩笑说:“妈,你在这还认识新朋友了?”我笑了笑,没解释。有些故事,烂在心里,就是一辈子。 上周,又是一个雷雨天。轰隆隆的雷声响起,我下意识地缩了一下。李建斌坐在对面的床上,看着我,用他那嘶哑的嗓子,轻轻地说:“阿兰,别怕,有我呢。”和五十年前一模一样的话。我的眼泪又一次掉了下来,但这一次,心里是暖的。都说“人生若只如初见”,可我觉得,能在生命的尽头,以这样一种方式重逢,相互陪伴着走完最后一程,或许,才是命运给我们最好的安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