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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次回老家,我特意去看望了童年最特别的朋友——那棵老黄角树。 它就静静立在离家不

这次回老家,我特意去看望了童年最特别的朋友——那棵老黄角树。 它就静静立在离家不过一两百米的地方,每次远远望见它,心里便踏实下来:到家了。春去秋来,寒来暑往,它始终稳稳守在原地,为我们遮风挡雨,撑起一片阴凉。 尤其到了夏天,树上会结出小小的黄角果,那是我们放学路上最珍贵的零食。会爬树的伙伴身手矫健地攀上去,挑拣熟透的果子,一把把塞进嘴里;我们这些不敢爬的,便仰着头盼着他们摇下几枝,等他们在树上吃够了,才肯慷慨地晃一晃树枝。 为了那一口甜,我硬是学会了自己爬树。亲自在枝头摘下的果实,好像比任何零食都要香甜。 后来离开家乡,再遇见黄角树,我总会笑着问身边人:“你吃过它的果子吗?”他们大多惊讶,反问我这个居然能吃。我笑着点头,说当然,很好吃。可我再也没有摘过一颗。 有些味道,只属于童年,只属于那棵守在家乡的老树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