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6年2月28日00:30分,湖北省佛教协会常务理事、荆门市佛教协会副会长、沙洋县佛教协会会长净心大和尚住世缘尽,安详舍报,世寿六十三载,僧腊二十八秋,戒腊二十五夏。 这一夜,沙洋县的寺庙钟声敲得格外慢,像是怕惊扰了什么。净心大和尚的弟子们围在寮房外,门缝里透出的灯光一直亮到后半夜。他走的时候很安静,没有痛苦,也没有遗言,只在案头留下半杯凉茶和一本翻到一半的《金刚经》。寺里的老居士们说,这叫“无牵无挂,自在往生”,是修行到一定境界才有的福报。 净心大和尚俗姓李,1963年出生在沙洋农村,家里兄弟姐妹五个,他排行老三。小时候家里穷,他常跟着母亲去镇上卖菜,见过太多为生计奔波的面孔。十八岁那年,他去武汉打工,在建筑工地搬钢筋,夜里睡工棚,听着外面的火车鸣笛睡不着。有天路过归元寺,看见香客们跪在佛前,神情比工地老板发工资时还虔诚,他忽然觉得心里某个地方被触动了。 第二年春天,他辞了工,剃度出家。师父给他取法号“净心”,说希望他能守住清净心,不被尘世烦恼缠住。他没辜负这个名字,在寺院里扫地、挑水、诵经,样样做得认真。二十八岁受具足戒,三十五岁当选沙洋县佛教协会会长,一步步走到荆门、湖北佛教协会的核心位置。可熟悉他的人都知道,他最在意的不是头衔,而是寺里的香火能不能养活僧人,信众的困惑能不能得到解答。 有一年大旱,沙洋周边的农田裂了口,村民来寺里求雨。净心大和尚没搞什么法会,而是带着弟子们去水库清淤,又组织信众捐水泵。水引到田里的那天,老农握着他的手说:“大和尚,您这比求神拜佛管用。”他笑答:“佛在心里,也在事上。”这种务实的作风,让很多原本觉得佛教“玄乎”的年轻人,也愿意来寺里坐坐。 他管事严,但待人宽。寺里的小沙弥犯了错,他很少当众责骂,而是叫到禅房,泡壶茶慢慢聊。有个徒弟因为家里困难想还俗,他没拦着,反而塞了路费,说:“想好了就回来,寺门一直开着。”后来那人做了小生意,挣了钱,真的回来修了条进山的路。净心大和尚说,出家人不是要人一辈子守着山门,是要人无论在哪,都能存善念、做善事。 晚年的他,身体渐渐不好,糖尿病、高血压缠身,可还是坚持每天四点起床做早课。弟子们劝他多休息,他说:“我多念一遍经,就多一分功德,你们少担心一点。”2025年底,他病重住院,信众们提着水果去看他,他第一句话总是“寺里最近怎么样”,问完才问自己的病情。有次弟子忍不住说:“师父,您该为自己想想了。”他闭着眼,轻声说:“我这一辈子,都是为佛、为众生活的,哪有自己的‘想’呢。” 他走的那晚,沙洋下了小雨,寺里的玉兰树正打花苞。按照他的遗嘱,一切从简,不设灵堂,不收花圈,只留三天诵经超度。可信众们还是从四面八方赶来,有的人在雨里站了整夜,有的人把他的照片供在家里,点一盏长明灯。他们说,净心大和尚不是“走了”,是“回”了,回他心心念念的极乐世界。 净心大和尚的僧腊二十八年,戒腊二十五夏,这数字背后,是近万个清晨的诵经声,是无数次为信众解惑的耐心,是修桥铺路的汗水,是放生护生的慈悲。他没留下什么惊天动地的故事,却用一辈子证明,真正的修行,不在经文的字句,而在日常的言行。 现在,沙洋的寺庙依旧晨钟暮鼓,信众们照常上香、劳作、生活。净心大和尚的茶盏还摆在案头,茶渍已经干涸,可他常说的那句“佛在事上”,却像雨后的青石板,被很多人记在心里,越擦越亮。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?欢迎在评论区讨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