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49年,施宫存夫妇收到命令逃往台湾,将只有3个月大的儿子留在了大陆。40年后,施宫存的妻子回大陆寻子,儿子却避而不见,还托人传话:我不缺娘! 这话传到施宫存妻子耳朵里时,她整个人愣在那里,半天说不出话。四十年了,她做梦都想回来看看这个孩子,现在真回来了,等来的却是这样一句话。她站在宾馆房间的窗户边,看着楼下那条窄窄的巷子,眼泪就止不住地往下掉。 说起来,当年那会儿也是没办法。1949年的夏天,局势紧张得让人喘不过气。施宫存在国民党政府里做事,接到命令必须走,而且走得急。妻子抱着三个月大的儿子,心里像刀割一样。带着孩子逃?路上兵荒马乱,能不能活下来都是问题。留下来?丈夫这一去不知是死是活,自己一个女人家带着孩子,往后的日子怎么过? 最后是施宫存拍板:把孩子留给孩子的奶奶带,等安顿好了,再想办法接过去。谁能想到,这一等就是四十年。两岸隔绝,音讯全无。孩子在奶奶拉扯下长大,从别人嘴里听来的父母,是“逃到台湾去的国民党”。那个年代,这话意味着什么,过来人都懂。 孩子慢慢长大,上学、工作、娶妻生子。奶奶去世后,他就是个没爹没娘的人。小时候被人指着脊梁骨骂“反革命的崽”,他咬着牙不吭声。后来日子好过了些,但心里的那个结,越系越紧。 1980年代末,两岸终于可以探亲了。施宫存的妻子辗转托人打听,才知道儿子还活着,在老家过得还行。她兴冲冲地办了手续,买了机票,心里头想了无数遍见面时的场景,儿子会不会认她?会不会恨她?会不会抱头痛哭? 她想过很多种可能,唯独没想过这一种:儿子根本不见她。 托人带话来的那个邻居说,这孩子这些年不容易,小时候没少吃苦,心里头有怨。他说“我不缺娘”这话的时候,眼圈是红的。 施宫存的妻子在宾馆住了三天,每天都在等。第三天晚上,她收拾行李,留下一封信,托人转交。信里写什么,没人知道。只是后来听说,她回到台湾后大病一场,施宫存握着她的手,两个老人相对无言。 这事儿在当地传开了,有人说儿子心太狠,再怎么样也是亲娘,当年那是没办法。也有人站儿子这边,说四十年了,一天没养过,现在回来认亲,哪有这么便宜的事。还有人说,这事谁都没错,错的是那个年代。 仔细想想,这世上的事儿,哪有那么多非黑即白。当娘的当年抛下孩子,是在生死关头做的选择,那选择有多痛,只有她自己知道。儿子这些年受的苦,遭的罪,流的泪,也只有他自己清楚。四十年,足够把一个婴儿磨成中年人,也足够把一个母亲的心熬成灰。 历史的大潮卷过来的时候,每个人都是浮萍,身不由己。可那些被冲散的亲情,那些回不去的时光,那些再也叫不出口的“娘”,又该找谁去说?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?欢迎在评论区讨论。
